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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云道:“皇上的得意之作,豈能差了?只是有幾處我尚未想得明白。”
昭文帝想起在城樓上見他使出那招“雨驟風狂”,確是人劍合一,技驚四座,不由微笑,問:“尚有何不解之處?”
飛云本待問他那“出岫之云”一招的奧妙,見昭文帝面有得色,好勝心起,卻道:“不解之處,等我再慢慢琢磨,實在不通,再來問你。”
昭文帝待了一會,便即離去,他怕飛云又罵,還是識點時務,早點回去處理政務為妙。他這近一年不曾上朝,加上平叛善后,忙得一塌糊涂。但每日里還是抽空到飛云處坐坐,噓寒問暖,卻不敢久留。
飛云見那宮室地處偏僻,離昭文帝寢宮與后妃住處都甚遠,知道皇上是不愿自己涉足宮中之事,自是樂得清凈。他性本平淡,暗想:宮中嬪妃宮娥甚多,我莫要出去閑逛,招惹是非,給皇帝添亂。
十二 兩情若是長久時
飛云便每日里足不出戶,就坐在院子里看看書,或是默想下飛云劍法,要想練習,卻是施展不開。這樣過了快一個月,天氣漸熱。某夜,飛云獨自坐在院中納涼,遙望那銀河繁星,且想,這再過兩月,便又是七夕佳節了,天涯情人,又當重聚。忽然想到,皇上雖說是日日前來,但連話也多說不了兩句。唉,是自己趕他回去忙于政事,現在卻又想他。這一月來,他晚上是從來不到這里,不知今夜,又會是與誰共度?想到這里,飛云發現自己竟然是在吃醋,頓時面紅過耳,暗道:皇上待我一片真心,天地可鑒,到而今我還猜疑于他,卻是我不對了。
復又想到,皇上青春已盛,至今未有子嗣,他本當多去臨幸那后宮嬪妃,早育皇儲,才是正道。自己這不知是吃的那門子的飛醋?甚無道理。還有那蒙國公主,這許多日子以來,從未聽皇上提起,不知他與皇后琴瑟可諧?飛云胡思亂想一陣,直在院中坐到三更已過,方回屋去睡下。
又過了幾日,這日昭文帝來,對飛云說道:“云兒,委屈你在宮里住了這么些天。你的住處已經好了,明日我便陪你過去。”
第二日,昭文帝便帶飛云來到城北的碧湖,湖邊垂柳拂岸,群山綿延,環抱著一灣夏日清涼。一對對的天鵝、鴛鴦在湖面上自由自在地嬉戲玩耍。一座宅院臨湖而建,掩映在綠樹叢中,從外面看,也就和普通大戶人家的府第相似。昭文帝道:“就是這里了。”兩人下馬,飛云見門前兩只威武雄獅,顯出王者氣象,且立著石標,示意是禁地。飛云微感詫異,也不多問。
飛云看那大門上仍是空白,沒有題字,隨口問道:“怎的沒有名字?”
昭文帝一笑:“這是你的府第,名字自然由你來取。”
進得門來,飛云見庭院房舍規模雖不算大,也是畫棟雕梁,卻有一座三層小樓。昭文帝拉飛云上了樓,倚欄憑眺,湖光山色,盡收眼底。昭文帝道:“云兒,練武場不在院內,你從后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