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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說起來,被親吻被舔舐的地方相比于皮肉脫落長了增生的地方顯得很小,大抵就是指尖和整個胳膊的差距。
可黎景深依舊覺得自己難以掙扎。
他只澀聲叫夏時的名字,等到夏時已經沿著他的膝蓋往下舔下去了,他才咬了口舌尖,終于在這帶著某種怪異儀式感的舔吻下找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他第一時間將夏時從自己腿間托著抱了出來,看著夏時眼一橫就又要瞪他,他無奈,只能咬著夏時的耳垂吻住,聲音嘶嘶的說:“別舔那兒了。”
夏時一愣,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帶向另一個地方。
依舊是下面的,但觸感叫他指尖一顫。他狼狽的對上黎景深的視線,男人貼著他的面,促狹說:“剛剛不是說的很坦蕩?”
夏時眼皮子發顫,覺得呼吸都變得不那么順暢。他不再對著黎景深的眼睛,手指緩慢動彈,終于將那粗漲的肉物摸了個大概。
“你……你想我舔它?”
簡單幾個字,夏時都說的無比艱難。他緩慢地將那根肉物握進手里,因為圍度的原因,拇指和食指的指尖都難以觸碰。
他尤不知道這樣的尺寸意味著什么,只懵懂地跟黎景深確認,“你想么?”
黎景深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問題。
他幻想過夏時的身體,但他從來不幻想夏時給自己舔。要知道他向來縱著夏時,斷是想不出自己慣著長大的小孩艱難地吞吃他的陰莖該是什么模樣的。
但現在被夏時主動問了,他都是深呼吸才忍耐住那些怪異的沖動。
兩人都脫了個干凈,身體裸裎相對的。黎景深不喜歡夏時看自己身體的視線,以前是因為夏時害怕,現在就不一樣了。
他不希望夏時會自責。
其實那些事情已經很是久遠了,他自己都不再放在心上。
他自以為應該是這樣的。
他甚至會放松地回憶那天的事,不再像事發之后的那段時間那樣歇斯底里。
他尤記得那天的夏時在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