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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讓顧洲目光瞬間冷下去。
緊接著顧聽白意識到,自己惹顧洲不高興了。
他立刻坐起來,向人解釋,“哥對不起,我就是突然太疼了。”又顫巍巍地拽著顧洲的衣角,乖巧地往顧洲面前湊。
“哥”
顧洲眼神又變得溫柔,修長的五指輕輕扣他的后頸蓋上,然后收緊。
“我不喜歡你躲我,聽白。”
“我們是親兄弟。”
脖子上傳出的疼痛代表著顧洲的警告,顧聽白不能掙脫,只能忍著應答,重復著他的話,“嗯我們是親兄弟。”
親兄弟這個詞,是顧洲和顧聽白之間最緊密的聯系,也是顧洲給予顧聽白的溫柔救贖。
他們身上都留著顧家掌權者的血,但是天差地別。來到那個家的時候,只有顧洲完全接納了自己。
后頸上的力度撤開那瞬間,顧聽白僵硬的身體隨之松軟了些,他觀察顧洲的臉色,一言不發。
顧洲自顧自的站起來走進臥室,居高臨下地看了看摔成兩塊的手機殘骸,蹲下,然后撿起來。
當顧聽白看他哥把手機拿出來時,剛松下的神經又繃了起來,他預感到了,顧洲會問自己發生了什么事。
大腦飛速運轉,想要現編個理由能完美說服對方。
他的預感沒對,顧洲只是把東西放在桌上,并未給予過多的理會,“我們去吃飯吧,好餓。”
顧聽白如釋負重,腿還是有些虛,下體的疼痛絲毫沒有減弱,走路對他而言完全是種折磨。
如果可以,他飯都不想吃,就想躺在床上睡覺。但是顧洲叫他吃飯,他不能拒絕,必須陪對方吃飯。
他強撐著站起來,剛走兩步人就險些跌倒,被顧洲及時扶住。
他完全倒在了顧洲的懷里,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鉆進他的鼻腔里,很熟悉的味道,這好像是他自己用的香水的味道。
共用洗發水,共用沐浴露,甚至于共用了同一瓶香水,就好像一對同居的情侶。
這詭異的想法讓顧聽白臉更白了,他心鼓動地更加厲害,從視頻自慰的時候開始,他的思想就不正常了。
他把一切詭異的想法歸咎于變態。如果有一天抓到那個人,自己一定要將人千刀萬剮。
當他沉浸在對變態的恨意中時,顧洲干脆把人橫抱起來,走向飯桌。
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