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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結束,顧聽白才發(fā)現(xiàn)顧洲一直睜著眼睛,羞澀,又或者是不適,總之他全身別扭,不如醉酒人那般坦然。
思想被恐懼壓制,那雙眼直勾勾盯著自己,讓人發(fā)怵,但他身上的酒味和不反抗讓顧聽白相信他確確實實醉了。
酒味也變得醇厚醉人。
顧聽白告誡自己,不要緊張,不要緊張,可一陣空白之后,他的手已經(jīng)攀到顧洲身后,手指微微發(fā)抖,緊緊按著顧洲后背,在襯衫里下陷。
破戒的吻,道德的鏡子裂縫隙,他抑制不住鉆進去,在映射不到的黑暗里,收緊手臂,攬住顧洲的后背,使唇更加緊密貼合。
他留戀這不清醒的吻,而顧洲自然享受這樣的主動,順水推舟地與人擁抱在一起,深吻。
兩個唇死死貼在一起,顧聽白受到鼓勵,變得更大膽起來,不由分說地將人向后推倒在床上,跪趴在顧洲身上,撐在床上吻人。
粗重的呼吸,粘稠的吻聲,揉雜在一起,在黑暗里生出旖旎之花。
兄弟兩緊緊相擁,在床上熱烈的吻著,舌頭纏在一起,難舍難分,雙方的呼吸都越來越粗重,鼻息間摩擦帶來的升溫,點燃了身體里的燥熱的火。
顧聽白咬住顧洲的唇,用力吸著吮著,宣泄情感,透不過氣也舍不得離開。
兩人雙雙勃起,顧聽白控制不住地摸下去,手掌包住顧洲身下凸起,揉捏起來。
他的大膽緊緊只夠他隔著布料揉捏顧洲的欲望。顧洲也把放在他臀部上,掀開裙子,抓著揉起來。
手掌心貼著皮膚,屁股肉多,捏起來趁手,顧洲故意抓得很里,有意無意頂?shù)窖凇?
碰到的時候顧聽白會驚一下地收縮,很快便濕了,穴口又熱又潮。
一根手指頂著,內(nèi)褲已經(jīng)凹陷進去,形如駱駝趾,緊張地收縮。鼓脹的陰阜被輕撫,陰道口在空虛地翕動,吸著空氣。
顧聽白咽著口水,忍不住搖屁股,往顧洲手指上裝,讓他戳得更深更重。
顧洲配合地曲起大腿,往前頂,磨著逼口。顧聽白頭一次感覺到這樣爽,頂逼的感覺太爽太舒服,陰阜都在鼓動。
太超過了,顧聽白有賊心沒賊膽,只敢過過癮,這晚他是在沙發(fā)上睡的。
一夜無眠,他早早起來讓酒店煮了醒酒湯送過來。
等到顧洲醒來,他就端進去,放在床頭桂上,“你昨晚喝太多了,喝點這個會好受些。”仿佛一場大夢,一覺醒來,昨晚的纏綿自動隱入角落,他和顧洲又變得兄友弟恭。
顧洲坐在床上,淡淡地:“我記得昨晚的事。”他滿意地看著顧聽白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眼神急促地閃爍起來,很窘迫。
原來不是所有人醉酒都會做不可控制的事事情,也不是所有人醉酒過后會不記得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