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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徒弟,我的建議是找特工去辦,你可以遠程操控,但是絕對不要親自涉險。”
穆嵐蓄想了想問身旁的人道:“玄司,你怎么想?”
夜玄司打了個哈欠,十分自然道:“你決定,去哪我都陪你?!?
穆嵐蓄聞言自然又是臉一紅,不好意思的撓撓耳朵,都不敢去看兩個長輩的臉。
焦皎干咳了一聲道:“既然這樣,你們也先去休息,明天再說吧。”
穆嵐蓄點點頭道:“那我也好好想想,小姨和師傅也早點休息吧?!?
穆嵐蓄吹了吹頭發(fā)躺上了床,夜玄司已經(jīng)睡著了,他卻睡不著。
這會兒再想想剛才他小姨和小叔在說到利特共和國時,那表情似乎都不太對啊。
到是因為什么?他有預感,就算他問,他們也不一定會告訴他。
他想了想,還是輕聲下了床,輕輕打開了門,他靠著記憶摸到了三樓最里間的臥室門口,站定。
當他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之時,他突然聽到了門內響起了說話聲。
他耳朵一立,立刻貼著門聽了起來。
說話聲斷斷續(xù)續(xù),但他能聽出來就是焦皎和穆蒔在說話。
兩人聲音不大,但在這寂靜的夜里還是顯得格外清晰。
“你去給他找兩個靠譜的特工,反正蓄蓄絕對不能去冒險?!?
“但他要是非要去怎么辦?跟他說實話么?那臭小子就愛陽奉陰違,指不定自己悄悄就去了?!?
“那怎么辦?我就想他待在我身邊,就算他跟夜家那小子好了也沒關系,找個好日子給兩個孩子把婚一結,自己有個小家他就不會整天想著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了?!?
“但沒幾天了,他肯定會在這半個月內決定去留,照我對他的了解,他八成還是想自己去?!?
“絕對不行,利特共和國太危險了,不單單是保守黨的問題,還有……”
穆嵐蓄耳朵都快穿門而過了,可就是沒聽清那還有后面是個啥內容,等在聽清時,里面的話頭明顯已經(jīng)轉了個彎。
“我也很多年沒見過他了,不知道現(xiàn)在會是什么樣?”
“保守黨主席,你覺得呢?總歸不是一路人?!?
“嵐蓄也真是命苦,當初但凡是穆家真要保他,也不是做不到,像夜家一樣現(xiàn)在不也什么事也沒有么?但偏偏放任輿論滋生,讓那么小一個孩子承受那么大的惡意,說到底都是他們的錯。”
“可惜蓄蓄不是我親兒子,不然他從小到大我都會將他保護的很好。姐姐根本就不配做母親,她只是姐夫的附庸,全無自己的思想?!?
“好了阿皎,我知道你很生氣,但蓄蓄畢竟是她的兒子?!?
穆嵐蓄聽到這心里有些難受,便沒有再聽下去,他知道焦皎說得對。
時隔十多年,他還是能想起那個女人,在他小時候好像也是抱過他給過他一絲絲溫暖的,但每當他的父親一回家,她就會毫不猶豫的拋下他。
具體事件已經(jīng)記不清,但他能想起來當時自己還是很失望的吧。
一個那么小的孩子,爹不疼娘不愛,還好還有個疼愛他的哥哥,不然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在那樣的家庭中黑化長歪。
他走到了房間門口,腦子里一時間想了很多,等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卻撞上了堵肉墻。
“!”穆嵐蓄嚇得差點跳起來,他想說話,卻半天都沒有張開口。
“去哪了?”夜玄司一把扣住他的腰,將他貼上了自己。
穆嵐蓄抬眼看他,見他雖然眼神有些沒睡醒的朦朧,但整個人卻散發(fā)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手臂也將自己捆得牢牢的,根本掙脫不開。
“去有點事情?!?
穆嵐蓄不想騙他,但現(xiàn)在也不想說得太明白。
夜玄司微微垂下頭來,與他額頭抵著額頭,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才道:“先睡覺,明天再收拾你?!?
說著將穆嵐蓄這一米八幾的人輕松攔腰一抱,走了兩步丟在了床上。接著他自己也爬上了床,將穆嵐蓄緊緊抱住,給他倆的被子一蓋,就率先閉眼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