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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一點都不在乎林澤的諷刺,這點小刺就跟在撓癢癢一樣,“膏藥有膏藥的福,不用像某人只能拿著簪子在這里睹物思人。想見也見不到,想抱也抱不了啊。”最后兩句還假裝心痛的語氣和樣子捶胸頓足。
林澤掄起包袱往李言頭上砸,“你小子今兒不收拾是不行了!”
李言連連討饒,“林澤兄饒命,我來找你是談正事的。”
林澤聞言停下來,整理著袖口和衣襟,假正經地說道:“有正事就趕緊說。”
李言慢慢地倒了一碗茶,“祁兵突然來犯,顯然是蓄謀已久。如今他們兵分兩路從東西包抄,想來個兩面夾擊,只是太過明顯了,會不會有詐?”
林澤接過他遞到嘴邊的茶自己喝了,“祁兵狡詐,如此明目張膽的襲擊不像是他們的做派。具體情況只有等明日探子來報,才能定奪,不過我們也要早做打算。”
李言點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張地圖攤在桌上和林澤細細商量。
…
戰爭策略決定好了,正事說完了。李言準備回去,起身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嚴肅認真地拍著林澤,“簪子可不能放在枕頭底下。”說完轉身就走。
林澤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竟相信了,忙急著問:“為何?”
李言走到營帳門口,嬉皮笑臉地回過頭說:“戳了眼睛,玥兒該找我算賬了。”
林澤氣急敗壞,又抄起手邊的包袱狠狠地砸過去,可惜人早溜出去了。就知道這小子肚子里沒有好墨水,就不該真信他!
翌日,探子來報,說祁兵兵分東西兩路,來勢洶洶,已經拿下一洲。但在北方還有一隊兵馬,兵力尚且不知,疑似主帳。
“他們是想來個黃雀在后,殺我們個措手不及,等我們在東西膠著時一舉南下直逼南陵?”林澤憤怒地問道。
李言和蘇瑜點點頭,“真是奸詐!”林澤惡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東西兩方兵強馬壯,攻勢迅猛,應該是主要兵力,控制東西后,北方南下,三面包圍。主帳的兵力尚且不知,那我就去探探知道知道。”李言拿著地圖細細看著。
“遠征東西,大多是騎兵先行,主帳應該多是后衛兵。且東西控住后,形成包圍圈東西夾擊,北方支援不需要太多精兵猛將。”蘇瑜緩緩說道。
“確實,祁兵雖謀劃已久,但突然遠征,糧草難運,只能速戰速決。只有挑選精銳兵馬突襲,后衛兵馬等候支援,守備后方。”林澤點點頭看著地圖。
“所以我們就來個夜探敵軍。”李言指著地圖上的一點抬頭看著林澤說道。
林澤看著他狡猾地笑了笑點點頭。
是夜,李言派出一名探子潛入敵軍營帳,試探軍情。
難得出遠門,李言拉著蘇瑜四處溜達。
“這是打仗,不是郊游。”蘇瑜看著他無奈地搖搖頭。
李言牽著他的手在前面走著,回過頭笑瞇瞇地說:“我知道,這不是還沒打嗎。難得今夜月色正好,該賞月的時候就好好賞月,該打仗的時候就認真打仗,我心里有數。”
蘇瑜輕輕笑著,李言心大得跟個大富翁的錢袋似的,花啊草啊貓啊狗啊什么都裝得下。蘇瑜輕輕捏著李言的手,無奈地說道:“你心里什么都有。”
“不!”李言停下來,湊到蘇瑜身前,用食指戳著蘇瑜的胸膛,鄭重說道:“只有你!”
蘇瑜握著李言戳在他身上的手,輕輕地摩挲著,一股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