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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晚未清理,再加上早上這么一折騰,水明宇發起了高燒。
池令言一回來就看到蜷縮在床角落,燒的滿臉通紅的水明宇。
池令言走過去探了探水明宇的頭,燙的都可以煮雞蛋了。
水明宇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大蒸籠里,熱的不行,迷蒙著看到池令言走過來摸自己的頭,嚇得縮了縮脖子,把臉埋到墻角,就好像埋沙的鴕鳥一樣,迷迷糊糊的又失去了意識。
等水明宇再醒來的時候,入目是三瓶吊瓶,滴液一滴一滴往下落,自己手上正在打針。
水明宇嗓子渴的冒煙,本能的尋找水,一抬頭就看見抄手坐在椅子上的池令言。
椅子上的男人右垂著頭,雙眼緊閉著,呼吸綿長,顯然是睡著了,姣好的面容讓人無法與昨晚那個惡魔聯系在一起。
水明宇有意識的放輕動作,去拿床頭的水杯。
水明宇被肏了一晚,又發著高燒,一個沒拿穩,水杯“嘭”一聲掉到地上,水灑了一地。
水明宇被嚇一跳,條件反射的想要起身伸手去撿杯子,池令言一把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把杯子撿了起來。
“你伸打針的手去撿干嘛?被肏
傻了?”池令言蹙著眉,有些生氣。
水明宇沒敢說話,沉默的氛圍蔓延著。
看見水明宇沉默的樣子,池令言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掐住水明宇的手臂。
“啊——”水明宇不自覺的疼得叫出聲,另一只手軟軟的搭在池令言冒著青筋的的手背上,哀哀的說“好疼,輕點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