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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陳母離開的時候,宴行舟被叫去和他們送行,陳琛看著正把玩著手機的陳寧,手指纖長白嫩,指尖上微微泛著粉紅,他似乎都能想到剛剛宴行舟和他在桌子下面是怎么用手達到高潮的。
他看得過于認真,陳寧被他的眼神盯的有點無奈,“哥,你看我干嘛?”
陳寧疑惑的抬頭看他,陳琛現在不應該去工作了嘛,連宋冽都走了他還在這里干坐著。
他剛剛喝過水的唇還泛著光,瑩瑩潤潤的,陳琛視線不自覺的幽深:“我覺得你還是得好好想想,太早談朋友對你不好。”
裴延還在旁邊看著,他就說出這樣的話,當著人家家人面勸分,他也確實是頭一個了。
裴延放下跟陳寧發消息的手,轉而細細看向陳琛,惦記弟弟惦記的這么明顯也就罷了,拐上床一次就得了,還來插手弟弟的戀愛,他這是想當正宮啊!
想想自己第一次跟陳寧做愛就是因為借了這位大哥的東風,裴延就有點不是味了,誰想因為和喜歡的人做愛是因為承了情敵的情。
“大哥還是太含蓄了,現在是自由戀愛,阿寧和我小叔兩情相悅,咱別干棒打鴛鴦那套,折壽……”他幽幽地朝著陳琛說道。
包廂里一時安靜下來,陳寧沒搭理他們了,宴行舟看來一時半會是回不來,他站起身子,朝著他大哥打了聲招呼,說是要回學校。
稍頃,裴延借故公司有事離開,緊隨其后。
留下陳琛一搭一搭的敲著桌子,包廂里的鐘走走停停,過了不知道多久,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亮起光來:
「寧少爺于下午三時入住陳氏旗下華悅酒店,身邊跟隨一男子,姿容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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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們現在是在偷情嗎?”裴延雙臂撐在酒店的床上,身上衣領松松垮垮的掛著,嘴角帶著抹調笑,“我小叔知道你給他帶帽子嘛?”
陳寧正在放衣服,聽見他在這賤兮兮的說騷話,一個枕頭丟過去砸中他的臉,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偷的哪門子的情,你小叔頭上干干凈凈的,哪來的帽子。”
宴行舟本身說開了就是幫忙應付他爸媽,他一廂情愿的付出,跟他有什么關系。
陳寧解開扣子,黑溜溜的眼珠子壞心眼的轉了一圈,他朝著裴延勾了勾手指,“你要想玩偷情也不是不行。”
聽見他的話,裴延眼睛都亮了,乖乖的像只小狗一樣搖著尾巴就朝著他爬過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