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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龍為這個顯而易見的勝利而流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不死就可以,至於這個難受的感覺,總會過去。
他可以忍。
也擅於忍。
就像在那間實驗室里的忍耐與窒息。
無論多麼冗長的折磨,再次將空氣吸進肺腔的感覺,都是極致的美妙。
沒有嘗試過對比的話,是無法體會的。
只要不死,窒息的時間無論有多久,也不過,都是游戲。
既然是游戲,也便會有無數的輪回,可以重新來過。
即便輸了這一回,下一次,也總有機會再贏回來。
所以,他不在乎。
文宗磊看著被自己捏住下巴側過臉來的龍龍,似乎已經將目光投注在自己身上,卻也只那麼一瞬間,就又轉而變得恍惚。
細長迷魅的眼睛,上仰的睫毛,幽深的瞳孔……
幾秒鍾的時間,醫生在其中讀出很多的情緒。
比如,淺淺的挑釁;比如,淡漠的不屑;比如,赤裸裸的蔑視;甚至,還帶著點高高在上的輕慢。
睫毛開合的瞬間咀嚼著笑意。
真是奇妙而耐人尋味的剎那。
文宗磊甚至有瞬間的恍惚,覺得自己也許被迷惑了。
於是為那一個眼神而感嘆。
一個裸身坐在檢查臺上的人,腸道與膀胱中被灌注了幾乎已經達到極限的清理液,雙腿大開,極具羞辱意味的姿勢,還有手腕腳踝處的束縛……
文宗磊在翡翠島工作十年,見過形形色色被帶上翡翠島接受調教的奴隸。
最初的最初,他們一個一個,也都獨具特色。
其中,也不乏如龍龍這樣,面對未知的危險而能從容應對的,也有一些,倔強而不肯求饒屈服的,甚至還有一些,表現出了無懼無畏或者也有表現得十分決絕的。
但是,沒有一個人是像此刻這般。
在這麼個可笑的窘境,坐在那里被人折磨的時候,流露出的眼神,并非孤傲,也不是倔強,甚至不是鎮定的從容,而是,一種得意……
就像他在與誰打著賭,玩一場游戲。而他,注定是贏家那般。
獨具主導權似的,勝券在握。
就仿佛,正在對他施予折磨的醫生不過是他玉階下的臣民。
而他所坐的那張檢查床,正是恢宏宮殿正中央的──王座。
4
插翅難飛
窒息游戲
4
插翅難飛
似乎,還真的是被難住了。
文宗磊心中苦笑。
他只是醫生,只負責檢查,或者,也會配合調教師在調教的過程中,做一些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