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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川又深深搗了幾下,從云簌身子里退出來。
身下人有些痙攣,小腹輕輕抽搐了兩下,他熟紅柔膩的花徑被干得敞開,此刻輕輕翕動著,像在吞吐著什么。
謝臨川看了看,又把他的腿壓開些,再次頂了進去。
“嗯啊......”
云簌揚起脆弱的頸子,手軟得握不住被單,從床沿軟軟垂下去。
謝道長不知疲倦地在濕潤的花徑里抽插著,小花兒含著碩大的陽物,在律動間艱難吞吐。
“啊.....你做什么.....”
忽然間眼前一片暈眩,謝臨川攬著云簌的腰背將他抱起來按在懷里,由下往上頂著他柔軟的穴心。
云簌被插得說不出話,整個人好像被嵌在直立的陽物上,有些害怕地抱住謝臨川的脖頸。
這個姿勢一定會頂到宮口,謝臨川托住云簌的臀,將他抬起來些,小幅度地進出著。
“啊.....嗯.....”
云簌絞緊了粘滑的穴,聲音染上了哭腔。
但是真的很舒服,云簌自有孕以來,已經很久沒有被好好愛撫過。他被干得綿軟,幾乎是整個人趴在謝臨川懷里,皮膚泛著淺淺的粉。
他不知道謝臨川插了他多久,最后迷迷糊糊地暈了過去,醒來時已經被擦洗干凈,穴里還是黏黏糊糊的,原來是含了藥。
謝臨川正撐著臉側躺在他旁邊看他。
云簌臉有些紅,蜷進被子里。謝臨川把他撈出來抱著,用手輕輕揉他的后腰。
“身子難受嗎?”
云簌搖了搖頭,問他,“這藥是哪里來的?”
謝臨川很誠實的回答:“是裴先生托方喬送來的。”
“.......”
云簌僵了一下,不知說什么好,只是慢慢紅了耳尖。
近來秋雨連綿,兩人聽著雨滴打在窗欞上,伴著一陣陣的風嘯。屋內倒是溫暖,燭火雖昏沉,卻連一絲顫動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