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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你,現(xiàn)在只顧著質問我,就跟自己沒無緣無故拒接過我電話一樣?”
“就上周三,第二天微積分月考,你拿走我筆記。我那天還發(fā)著燒,電話讓你當晚給我送來,順便帶藥。”
“你接了第一通電話后,沒應聲就掛了,再打,就關機……”
梁大少畢竟影視專業(yè),對面部表情的管理甚是到位。
一連串的委屈訴出,表情自然也非常上道地配合上兩分泫然欲泣,合著悲憤。
仿佛面前的,就是騙了人青春、又騙身的渣男。
然后悄悄抬眼,偷看,注目,然后……臉上染上錯愕:仿佛有點不對?
他看著秦姒臉上如面具般的冰冷褪下,如他所愿,取而代之的,卻是一絲玩味?
與他疑惑的目光撞上,秦姒巴掌大的小臉上,終于掛了抹笑,口吻風輕云淡。
“別裝了,梁大少,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我還不清楚?”
說著,墨綠色a字裙包裹的修長雙腿輕動,繞到他身前,神情松散。
“粱大少爺,你家住市中心獨棟小別墅,父親房地產(chǎn)投資專家,買房不是黃金地段那是看都不帶看的,家里二三四五六套房全二環(huán)內。”
“大晚上的,你十一點鐘打電話說自己在荒郊野外的一個什么麥當勞復習,我倒是順手百度了下,四環(huán)以西的一個什么村,周圍除了一家七天連鎖,第二家快餐店都不大好找。”
“我看你怕不是需要退燒藥,是想直接開房運動一下、物理退燒吧?”
“帶退燒藥?你怎么不干脆讓我?guī)蓚€套過去?這樣,是不是還方便點?”
梁恩澤的臉色,隨著秦姒的話越來越沉,最后唇瓣開合,想說點什么,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謊言被拆穿后的短暫靜寂,連帶著周遭的空氣,都彌漫上一絲若有似無的尷尬。
梁恩澤在心里罵娘。
他手煩躁地從兜里摸出手機,然后又什么都沒做塞回去,半晌,憋出一句,“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話至一半被秦姒打斷,她走到他身前,抬頭仰視他。
“就不說你電話里那幾聲扭捏作態(tài)的咳嗽多假,就說你大晚上在外面復習我也是不信的,何況……”
她賣了個關子,待看到他黑沉的臉色,身形靠近。
“何況你那出主意的豬隊友,給你打電話打到我這兒,我一逼問,什么都說了,包括,”她戳上他的胸膛,“你定的蜜月套房。”
隨著話音落,幾聲輕笑出口。她笑得又嬌艷,又氣人,就在他咫尺之遙。
說起來,梁恩澤雖然打架鬧事、曠課作弊無惡不作,但卻是個慫的。
跟秦姒處這么一個月,她沒首肯,他還摸到過她手指尖。
特么真是做了一個月吃素的和尚。
因而,心境在此刻又尷尬、又惱怒的氣氛下,惡從膽邊生。
他心里很清楚,反正不管秦大小姐的哪一任男朋友,那都是注定要從歷史舞臺上退幕的。
——沒人抓得住她的心。
不如,先一親芳澤也好。
如此想著,梁恩澤便如此做了。
他瞇起一雙丹鳳眼,長臂一伸,將面前嬌笑著囂張的少女禁錮在身前。
秦姒根本沒想到他會這么大膽,畢竟無論家里的財勢、權力,還是自己在學校的哥們,都要壓過梁恩澤幾分。
他跟她交往的一個月,也甚是乖覺。
如此,一不留神,就被他得了手。
纖細的腰肢被一手掌控住,下一秒,下巴被抬起,他的唇就湊上她耳邊,他笑得惡劣:“全四十三中誰不知道,你小小年紀就玩的挺開的,又是倒貼、又是表白,估計早什么都跟男人做了,現(xiàn)在還跟我面前裝純情?”
說著,放在她腰后的手就不規(guī)矩起來,沿著腰線摩挲。
聲音,也低了下去,“我鞍前馬后一個月,也是時候,該收點利息了。”
秦姒看他不像開玩笑,下意識掙扎起來。
奈何男女力量懸殊,手腕被制住,然后,握住放到胸前。
她氣憤瞪他,掙扎著,卻無計可施。
手腕被狠狠地禁錮,她閉閉眼,算了,不就是親一口么。
千鈞一發(fā)之際,二人身側響起一聲低低沉沉的“借過”。
嗓音有點啞,帶了初秋的涼,打斷爭執(zhí)中二人所有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