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辣兔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飽滿地臀部不時被手掌煽過,很用力,臀部被拍的怕怕作響,聲音傳入耳中,羞恥心幾乎將他淹沒。
他忍不住將手臂抬起試圖蓋住自己的臉,不愿再與嚴晏對視。他不愿再去想,再感受,仿佛這樣就能從羞恥中脫離。
卻又被嚴晏一把拉下,他逼迫著自己與他對視,逼迫著自己直面此刻的羞恥與欲望。
身下傳來的撞擊聲一下比一下重,他覺得嚴晏不是在肏他的腿,而是真的好像肏進了自己身體里。
眼神交匯間,江懷洲清晰的看著他眼里的瘋狂與欲望,還有深藏眼底的占有。性感到忍不住要化作一灘水,隨他激蕩,與他共沉淪。
直到一股股的精液被射在臉上,進入口中,滑入喉道。江懷洲才知道什么叫一報還一報。
嚴晏倚靠在床頭抽著事后煙,他抽煙的樣子多少次都看不膩。煙霧繚繞間,英挺的五官好似蒙上一層薄紗,變得柔和起來,多了幾分清純。通身仍然散發著情欲的味道,卻不顯矛盾,不變的是極致的誘惑和引人深入。
“你要么?”嚴晏轉頭對擺擺手,示意手中的煙盒,不等他回答便挑著眉接了句:“還是......你想要我嘴里的。”他的眼里滿是戲謔,說完唇便湊了上去,要往人嘴邊靠。
江懷洲傾身上去,嘴唇相觸間,靈活的舌頭在唇間饒了一圈,把煙叼回自己嘴里。
“沒完了事吧。再撩我今晚別睡了。”江懷洲奪走了他的煙,打破了迷霧,剩余的半截煙頭被他按到了煙灰缸里。抓住他的手腕,把整個人都拖進懷里:“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一夜無夢。
第二天一早,嚴晏在他家的床上醒來,依舊是身體赤裸,睡得四仰八叉。不同的是,腰間還攏著江懷洲的手臂。他本就有些輕微的起床氣,大早上被鬧鐘吵醒,極為不耐。伸手拍了拍手邊的人,見沒動靜,又提腳踹了下去。
江懷洲被一腳踹下床,哐當一聲,直接落地。他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被嚴晏踹了多少次了,昨晚也是累極了,連鬧鐘響都沒聽見。
起身親了親嚴晏的臉龐,被人一爪子拍開。他也不惱,轉身去浴室洗漱,熟練的像是自己家。
冰箱空空如也,只有幾個雞蛋和各種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