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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話于她而言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她撕破了假面,言語有些激切地道:“小女尚未婚嫁,若失蹤一事傳出去必然會損害小女名聲,還望李大人不將此事計前嫌保密,勿要與任何人提起!”
她一說林鈺尚未婚嫁,二又不得不請曾與林鈺有過親事的李鶴鳴守密,對于林母而言,心中慚愧難言,已算是放下了面子在懇求他。
但對于李鶴鳴而言,何嘗不是另一種折辱。
他擰緊眉心看著林母,顯然不敢信她竟敢如此直言。林母見他變了神色,不得已再次出聲相求:“李大人……”
“夠了!”李鶴鳴面色冷硬地打斷她:“林夫人當我李鶴鳴是供人戲耍嘲笑的玩意兒嗎?”
他說罷不再多言,將那尚未飲下的茶擲于桌上,沉著臉色徑直轉身離去。
寺廟乃清修之地,衣食住行,樣樣都不適合林鈺養傷,是以她當日便跟著錦衣衛下了山。但山路濕濘,馬車難行,林母年事又高,便隻好留在寺中,等過些日天晴了再做打算。
林母與李鶴鳴相談之事林鈺并不知情,她見了李鶴鳴,仍是恭恭敬敬喚一聲“李大人”,道一句“有勞”。
她下山時依舊騎的馬,但這回沒與李鶴鳴同騎,而是由澤蘭牽的馬。
林鈺體弱,做她的貼身侍女,少不了需要使力氣的時候,是以澤蘭與尋常侍女不同,是習過武的練家子。
拳腳功夫學得半精,勉強能入眼,不過身體結實,便是一般的男人都沒她四肢強健。
下山時,最前方何三領著錦衣衛開路,后面澤蘭一手撐傘、一手牽著馬與林鈺并行,李鶴鳴騎馬墜在最后,恰將前方正悄聲說密話的主仆收入眼底。
林鈺披著雪白的薄絨氅,一雙淺碧色繡鞋自裙下露出個尖,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懷里還放著個手爐。
雨聲響,主仆二人的聲音壓得低,饒是耳尖的李鶴鳴也聽不太清兩人在說什么。
兩人說了一會兒,雨聲忽然弱下去,李鶴鳴聽見林鈺小聲問了一句:“莫不是聽錯了?”
澤蘭正說及興起,壓根沒注意到這低弱的雨聲,篤定道:“文竹都說我生了雙狗耳朵,我怎會聽錯,那位錦衣衛大人當時定然在和李大人聊教坊司的姑娘!還說上次見過!”
林鈺聽罷,蹙著眉心,將信將疑地抬高傘檐,扭過頭看了身后的李鶴鳴一眼,她這完全是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