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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烏沒動,觀察危莉跟中山裝交鋒,他在樹后按兵不動。
握槍的手滲出黑色的水漬,怎么擦都擦不干。
跟時黎知講述的故事中,合東基地當時唯一成功的實驗體,不是“秦歐”,而是他。
你是什么時候被感染的
“你在放什么狗屁?”危莉抬腿回踢,動作大開大合,一腿給中山裝撂倒。
馬尾揚起,在她腦后甩起一道圓潤的弧線。
黑發(fā)已經(jīng)長得沒過了發(fā)圈,危莉一直沒找著機會重新漂染。
“我說的真不真難道你心里不清楚嗎?”
中山裝齜牙咧嘴地捂住腰,飛快爬起來向后退。
他也是個訓練過的人,速度挺快,剛才是他一個不注意才被危莉偷襲成功。
“末日就要結束了!”他對此深信不疑,挾持住昏迷中的時黎知。
從大腿外側抽出刀抵在時黎知的脖子上。
“不要輕舉妄動哦,這個孩子對你們隊長來說很寶貴吧?”
是的,非常寶貴,那是他們隊長的對象,危莉出離憤怒了。
活了18年,馬上19年,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她了。
丟掉槍,怕誤傷時黎知,她拽下手腕上的備用發(fā)帶,捆在四根手指上。
腳跟一轉,步子騰挪,千萬次繞路障的訓練,一次沒白做。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中山裝繼受腿傷后,臉部也跟著受創(chuàng)。
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他鼻梁上,當時就見了血。
刀沒握穩(wěn),掉在地上發(fā)出當啷巨響。
“嘶……”中山裝掌根擦過鼻子,手中一抹鮮紅。
挺大勁兒啊,他居然還能笑出聲。
“打我也沒用啊,你們隊長的小寶貝再過一會兒就回不來了,嘶,真痛。”
“他回不來我就殺了你泄憤。”危莉焦急地瞥了眼時黎知,后者真沒半點動靜。
躺在地上像個死人,她氣不過,又給了中山裝幾腳。
他被踩得像個破布娃娃,現(xiàn)在看起來比昏迷的時黎知更像死人。
眼前的一切都是霧蒙蒙的,時黎知道了謝,婉拒了中山裝想要扶起他的提議。
體溫還在流失,除了小孩子的朗讀聲,他慢慢聽到了很多其他的聲音。
“時黎知,你在哪兒?”是秦烏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