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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個屁,這樣我任務怎么完成?
兩人剛走到門口,那老鴇便扭著小腰迎了上來,「咦,李小哥,你來了?怎么比平時還晚些呢?」
面對妖嬈的女人,大龍還比面對小姑娘冷靜,臉不紅心不跳的,聲音平穩(wěn)無波,甚至稱得上冷淡,「蘇娘,晚上好。我家少爺託我來送東西。」
蘇娘用手帕掩著嘴笑,「又是給我家玫瑰的吧?林少爺真是多情人啊!」她的目光落在大龍身后矮小的身影,「這位是……」
大龍道:「我堂弟,帶來見見世面。他生性害羞,就不用安排姑娘了,讓茉莉來唱個曲兒便好。」
顧云眠微垂著頭,一語不發(fā),手指卻不安分的伸到他后腰,寫下一個「一」。想了想,她又對他們初識的默契沒自信,又寫了「牡丹」和「好奇」。
少女留了點兒指甲,怕衣服寬鬆他感受不到,又用了點力道,彷佛調皮的小奶貓用爪子撓著人撒嬌,微刺的刮痕直通心口,大龍幾乎被她撓酥了腰,急忙阻止她作亂的小手。
猛地被男人抓住,顧云眠也懵了。
她生前最親近的異性,除了父兄就是唐卓,但最多也就是摸頭之類的舉動,雖然偶爾她在藥效下睡去,唐卓會把她抱到床上,或有時她病發(fā)時,唐卓會輕輕擁著她、輕撫她的腦袋安慰,但那都是在她沒有意識或特殊的情況下。此時倏然在清醒的狀態(tài)下被一個貨真價實的、男性賀爾蒙旺盛的男人握住手,炙熱粗糙的觸感如此陌生,讓她不自覺渾身緊繃,腦子空白,連抽出手都忘了。
大龍咳了一聲,壓下躁動的心跳,沉聲道:「讓牡丹也來吧。聽我們少爺說,她們二人合奏如人間天籟,人生在世,難得一聞。」
蘇娘對于男人的反應最是敏感,瞟了一眼被高壯的大龍護在身后的「小堂弟」,露出了然的眼神。
但是,作為一個生意人,誰的錢不是賺呢?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裝瞎了。
蘇娘自然的將視線挪回大龍清俊的臉上,「哎呀,真是不巧,今晚牡丹被一位首都來的公子給包了呢。不如我讓玫瑰去給二位跳一曲?」
大龍苦笑,「蘇娘莫開玩笑了,要是讓我家少爺知道,怕是得扒了我的皮。罷了,讓茉莉唱幾首便成。」
「那行,回頭我讓人送上好的酒水,就算是我請的了。」蘇娘探頭望向顧云眠,笑咪咪地道:「小公子遠道而來,得好好享受才是,咱們茉莉的箏曲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哩。」
顧云眠抽回自己的手,抱拳點頭,權作感謝。
大龍的手落回身側,忍不住捏了捏拳頭,那綿軟細膩的觸感早已印入腦中,成為今晚最鮮明的記憶。
一名樣貌清秀的女孩帶著他們進了二樓的其中一間包廂。包廂不大,一張雙人沙發(fā)和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