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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云眠:「……」
她一時竟不知道他是指兔子幼崽的傻白甜屬性,還是單純罵人。
她認為后者可能性更大,于是又掐了他一記。
黃牧:「別掐,要硬了」
顧云眠:「……」
她當初為什么會被這張堪比城墻的臉皮騙得團團轉啊!為什么會以為這變態(tài)是正人君子啊!!
她這回真用了勁兒,以指甲擰起他手背的皮肉,狠狠轉了一圈。
黃牧平靜的表情差點碎裂。
媽的為什么這么動作如此熟練且痛得如此刁鉆啊!
顧云眠忍住差點溢于言表的笑意,小聲問:「黃牧哥哥……時間到了嗎?」
黃牧從胸口掏出懷錶,表情瞬間變得有些詭異,「……十二點零二。」
許光臉色驟變,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懷錶,「不可能!」
因為女玩家們穿的修身旗袍沒有口袋,只有男玩家有懷錶。蘇易和加百列紛紛摸出自己的錶,確實是十二點零二。
他們沉浸在斗嘴中,沒有注意時間,許光也沒有收到系統(tǒng)通知。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是時間錯了……一定是時間錯了……」許光似乎已經(jīng)預知到自己的未來,臉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如秋風枯葉。他抬起頭,就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頓時被激怒了,聲嘶力竭地吼:「看什么看!一定是狼隊搞鬼!他們想搞死我!我是神牌,我真的是神牌!我是趕尸人!!我是神牌!!」
他癲狂的模樣真的嚇到了顧云眠。她下意識抓住黃牧的手,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尋求安全感。
許光的位置就在黃牧正對面,且所有人都一動不動,她這么一挪,就成了活靶子,瞬間引來他憤怒的眼神,「妳躲什么!」
顧云眠過去人生中見過最瘋的,除了新人電影里那群三觀處于異次元的癲公癲婆,就是酷愛把自己割得鮮血淋漓的她,但也是內向的瘋法,哪見過這種被逼入絕境的狂人,喉嚨發(fā)堵,被嚇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瘋狂搖頭,企圖表現(xiàn)自己的清白。
許光卻彷佛找到一個宣洩口,哪還管她是真清白還是假清白,一心只想跟個瘋狗般咬死這個把自己推入這等境地的罪魁禍首中的最弱體。
他躍上桌子,上演了一波真.陰暗爬行,走最短且最不會被阻攔的途徑,手腳并用閃現(xiàn)到顧云眠面前,惡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問妳躲什么!」
雖說昨晚是顧云眠自己要求黃牧勒暈自己,可苦肉計該疼還是疼、該怕還是怕,她有點兒ptsd,即使在夢中也總是不安的扯鬆脖頸上的繃帶,短短一個上午,已經(jīng)被大夫和小藥童板著臉碎念好幾回了。
被許光掐住脖頸的瞬間,她腦子里浮現(xiàn)的是那個充斥著盤自己的心跳聲的夜色,以及風起時孩童尖銳驚悚的笑聲。
她張嘴想尖叫,卻被他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