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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牧緊緊盯著身下的少女,眼神危險,如將獵物摁在掌下的掠食者。
少女白皙如雪的肌膚染上一層羞澀的薄紅,水紅色的肚兜更襯得她白得嬌嫩又艷得惑人;雖然四肢纖細得有些過分,骨骼感明顯,身材曲線卻依然柔美,肚兜都要攏不住劇烈的波濤洶涌,看得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黃牧……」
她顫抖的喚他,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動盪的影子。
「我在。」黃牧吻上她天鵝般修長的頸項,一路向下,如同雪地散落的紅梅,落在她的鎖骨、肚兜遮不住的上半球,隔著布料含住有些突起的乳尖。
「哼……」顧云眠慌忙咬緊下唇,又嫌不夠,再死死摀住自己的嘴,難耐的仰起脖子,身體以屁股和后腦為兩點,拱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黃牧一手摩娑著后腰沒有被布料保護的肌膚,一手愛撫著攏起的蝴蝶骨,因為嘴里叼著東西,話語含糊不清:「忍著做什么?」
顧云眠慌亂搖頭,青絲散亂,幾縷落在他的鼻尖,有些發癢。
「很、奇怪……」顧云眠之前即使自慰,也都是咬緊牙關,安靜的靠著墻或蜷縮在地上抽搐,頂多壓抑不住的悶哼一聲,從未放任自己發洩出身體無法負荷的快感,直到顛峰的浪潮過去。
某天,家里只有她在,她試過低吟出聲,卻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迴盪在僅她一人的房間的小小回音更讓她感到羞恥不已,從此不敢再開口。
「不奇怪。」黃牧將她勃起的乳頭叼在齒間,時輕時重的磨著,「手拿開,我想聽。」
一陣陣電流自硬挺的乳尖傳來,顧云眠已經無暇回答,只能用力搖頭。
她不懂,她洗澡都會擦過,之前也用跳蛋玩過,明明都沒什么感覺的,為什么他一咬她就這么有感覺啊!
黃牧將她的手扯開,又去吻她。
顧云眠被他吻得暈暈呼呼的,腦子還沒清醒,他忽然屈指彈了一下乳頭!
「啊嗯……!」顧云眠猝不及防,一聲嬌呼脫口而出,半是疼痛半是酥麻。
她的聲音因性慾和方才的折騰而變得沙啞,本就磁性的女低音更添性感,鼻音卻綿軟甜膩,尾音上揚,彷佛掛著棉花糖的鉤子,吃凈甜軟綿密得能牽絲的糖后,便會被那小鉤子勾去魂魄。
黃牧低頭看了一眼正在慢慢抬頭的小兄弟:「……」
為什么他那么容易被她勾起慾望啊!他顏面何存啊!!
尾音在空氣中逸散,顧云眠才回過神來,驚慌的摀著嘴,怒目而視。可她如今眼角眉梢都是媚意,水光盈盈的眼哪有一點殺傷力,勾引還差不多。
「你這渾蛋!」
黃牧慢慢勾起唇角。
也罷。慾望這種事,理智哪里控制得住,還不如順其自然——
干就完事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