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kyonigh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群沒文化的,把手機沒收以為就萬事大吉了?車開走以為他們就沒法回家了?
gps全球定位芯片了解一下?自從小時候被綁架過一次, 覃驍就被肖女士強行把該芯片植入體內,記得當時她還調侃他,說以后要是跑出去偷情,他老婆只要打開系統給他定位,就能精確知道他睡的哪家賓館的哪張床。
十三他們退伍前都是邊境線越野拉練鍛煉出來的特種兵,一覽無余的非洲草原,徒步起來能有什么難度?
再說他白天還和少帥把酒言歡呢,晚上就出現在倉庫,少帥又不是吃干飯的,怎么可能對這件事一無所知?
當然這些事無須解釋給這群野蠻又摳搜的人聽,他只保證幾人的安全就行了。
這點在解開眼罩看清楚周圍男女老少的狀態時他就放心了。
這個世界上用嘴說的語言有千千萬,但表情和肢體語言,整個地球的人類都大同小異。
甚至某些動物學家研究的結果顯示,猩猩等高等動物和人類的表情都能有很大的相似度。
那些老人和孩子們看著他們的眼神,有好奇和探究,甚至帶著羨慕,卻沒有惡意。
最關鍵的是他們都在勞動。
這個世界上真正的窮兇極惡之徒,譬如海盜和劫匪,殺人不眨眼,有今天沒明天,他們的生活充斥著諸如酒精、賭/博、性和毒/品之類能帶給人強烈刺激的東西。
他們有今天無明天,拿命換錢,命如果沒丟,就拿錢去揮霍,揮霍空了再去換,直到死的那一天。
那才是真正的亡命之徒。
他們絕對不會去做手工,挖木薯,起早貪黑地干活,雖然被貧窮折磨的滿臉麻木,但這群人整個狀態都是積極向上的。
就連兇惡如麥考,也在斤斤計較地算計著食物和物資的多寡,他們并沒有放棄對生命的希望。
三個人正是看透了這一點,才真正放下心來,甚至覃驍在看到姜棠眼里的不忍時,已經下定決心要幫他們一把,所以他才心安理得地向麥考提要求。
但具體怎么操作這件事,還要看圣主他們的態度。
“你就不擔心我現在就把你們殺了?”麥考不顧圣主的阻攔,對覃驍吼道:“他們再快也來不及救你們!”
覃驍臉色紋絲不動:“你大老遠把我們折騰到這里,賠了汽油又賠飯,難道就是為了幾具尸體?然后再把你們一族的人都變成尸體?”
“你……”麥考還要再說話,被圣主拉住阻止,又是嘰里咕嚕幾句土話,麥考才憤憤地扭過頭去。
圣主嘆了口氣,對覃驍道:“我們談談吧,外面除了a國軍方的人,還有華國的人,據說是這位女士的父母。”
“我媽?”姜棠驚了,郁女士肚子都顯懷了吧,怎么萬里迢迢飛到了這里?
“我和你談條件,放他們離開,有我在,軍方的人不會對這里發動進攻。”覃驍拍板定下,用的并不是商量的語氣。
和宋乃奇一起被麥考帶出去,果然,距離基地不遠的地方,士兵列位森嚴,幾口大炮對著這里,后面則是一排一排的車輛,還有幾架直升飛機。
“糖糖!”
“老大。”
姜棠和宋乃奇一出來,人群就響起熟悉的聲音,用的還是中文。
老遠看見郁女士在宋喜德的攙扶下欲往這邊走,姜棠看了旁邊麥考一眼,見他沒有阻止的意思,揮揮手趕緊快跑幾步向二人迎過去。
郁瑾一把將她抱進懷里,好容易才松開后恨不得從頭到腳把她摸一遍,確認沒有哪里受傷才放心。
“媽,你怎么過來了?”看看郁瑾寬松衣服下微凸的小腹,姜棠忍不住有些擔憂,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呢,這邊水土什么的還都不一樣,不會影響她肚子里的寶寶吧?
確認她無礙后,郁瑾來了精神,張口便罵:“我怎么過來了?你個不孝女長能耐了,說跑就跑,一跑就是半個地球,還給我玩失蹤?你外公心臟病都要犯了,要不是我死命攔著你他們二老就跟著上飛機了你知道嗎?”
揮開宋喜德阻攔的手,郁瑾一手扶著后腰,一手指著姜棠的鼻子接著罵“不就為了個男人,你至于嗎?你只要跟我說一聲你看不上姓覃那小子,愛誰誰呢,就算肚子搞大了生下孩子媽也能替你養,對外就說我生雙胞胎了,什么都影響不到你,你至于遠走他鄉嗎?真是氣死我了!”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姜棠被罵的無地自容,后來又聽什么生孩子,雙胞胎之類的,更是羞惱地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偏偏在這時,旁邊傳來一個微微顫抖的聲音:“糖糖,阿驍他怎么樣了?你跟阿姨說實話,他是不是出事了?”
竟然是肖嵐!
剛剛被老媽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姜棠居然沒有注意到覃驍老媽肖嵐也在,只見她向來精致的面孔有些脫妝,微微顯出老態,眼睛里滿是焦灼不安,看著姜棠一副想問又不敢問的樣子,剛才那句話似乎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問完之后就靠進了旁邊人的懷里。
再看被她靠著的那人,嗬,居然是覃校長!
天哪,這些人居然都到齊了!
姜棠被他們二人的出現震住,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肖嵐以為得到了肯定答復,已經崩潰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不是說禍害留千年嗎?這個孽障怎么就這么短命呢?”
一邊哭一邊拉著姜棠哀求:“糖糖好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生下來不要給你媽媽養,給阿姨好不好?你想認就認,不想認阿姨就自己養,絕對不會耽誤你,哇……”哭著哭著,就喘不上氣來,旁邊覃平趕緊手忙腳亂地給她揉胸口。
這邊郁瑾見自己閨女沒事,有了主心骨,想到覃驍身為覃平和肖嵐的獨子,出事還是被自己閨女連累,愧疚之心頓起,一邊安慰他們一邊大方地打下包票:“你們二位節哀,放心吧,我會看著糖糖讓她把孩子生下來,不跟你們搶,放心放心。”
這都什么跟什么呀!姜棠張嘴欲解釋,可是周圍亂作一團沒人聽她講話,就連宋乃奇也開始驚疑不定地瞄她肚子,姜棠羞憤交加之下忍不住大聲吼了一句:“我沒有懷孕!”她大姨媽還沒走呢,哪兒來的孩子?
周圍頓時安靜了下來,大家齊齊看向姜棠,見她表情不似作偽,郁瑾是松了口氣,肖嵐則是由希望陷入了絕望,整個人面如死灰眼看就要昏過去,姜棠大急,趕緊上前大聲道:“覃驍沒事,肖阿姨你別擔心。”
“真的?”肖嵐不昏了,撐著覃平站直了身體,拉住姜棠的手急切地問:“你沒有騙阿姨?”臉上還是半信半疑。
怕再鬧烏龍,姜棠連氣都不敢喘,直接竹筒倒豆子一樣把他們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簡單闡述了一遍,末了補充“覃驍好著呢,正在跟圣主談判,我看那什么圣主被他耍的團團轉,怕是要做賠本買賣。”
肖老爺子就以精明能干著稱,創下偌大家業,到肖嵐這里又發揚光大,將之擴展成一個商業帝國,如今覃驍雖然沒有完全接手,但肖氏有他在已經如虎添翼,端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
毛孩子一樣的圣主,和一幫沒讀過書的烏合之眾,如果拼蠻力也就罷了,亂刀砍死老師傅,覃驍如果在這里被弄死,只能自認倒霉。
可如今他們不想傷人,而是想和他談條件做買賣,那無異于關公面前耍大刀,孔夫子門前賣論語,該擔心的是那群人才對,這幾天覃驍受了不少窩囊氣,以姜棠對他的了解,那些人能被留條底褲,都得是覃驍嫌棄他們裸/奔有傷風化。
覃驍不負眾望,并沒有讓大家等太久,和軍方的人通過電話,確保大炮和各種武器都關閉掉頭之后覃驍便在麥考的陪同下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