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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臥槽!”安靜了幾秒鐘之后,尚佳忽然大聲驚呼:“那聲音是覃驍吧,他不是要娶非洲女王了嗎,怎么還跟你混?女人,等著我殺了他來解救你!”
第61章
敲門敲開了背后的門, 尚佳看見那個穿著一身藏藍家居服的男人, 險些沒把手里的包子砸過去。
當然最后沒砸的原因絕對不是看他那衣服明顯很貴她賠不起, 也不是舍不得這兩袋還熱乎乎的包子。
而是很久不見的姜棠從他身側鉆出來,露出一張明媚嬌艷的小臉,怯怯地看著她請求:“佳佳, 有話進來說。”
鋼鐵直女尚佳,雖然從不懷疑自己的性取向, 卻一向對軟軟的萌妹子沒有任何抵抗力。
確認姜棠小臉紅潤并沒有被脅迫的跡象, 尚佳揣著包子進了屋。
十分鐘后, 洗漱完畢的姜棠和尚佳坐在餐桌旁邊,桌上擺著尚佳買來的包子和覃驍剛剛切好的水果, 而覃驍本人則在開放式廚房繼續給她們熱牛奶。
平日里極其受寵的包子,此刻卻備受冷落地躺在那里,只有姜棠時不時捻起一個放進嘴里。
尚佳顧不上吃,她急著質問姜棠:“所以說你就是非洲女王!你去非洲不是工作去了嗎?難道這工作就是加冕繼承王位?”
姜棠對此已經淡定了, 想了想道“不是說還有個國內小伙兒在那里當了好幾個部落的名譽酋長嗎?其實性質是一樣的,就是肖氏集團在那里做慈善,拿錢換了個好聽的名頭兒,你聽聽就算了, 不必當真, 還有,我這王位不是繼承的, 嚴格說來……是開國女王。”
尚佳張大的嘴巴合回去,嘴角有些抽搐地扯了扯, 呵呵兩聲:“好吧,姜女王,只要你不常駐非洲和你的子民為伴,其它的你高興就好。”
想想木薯的味道,姜棠趕緊再吃個包子壓壓驚:“我的味蕾不同意我那么做。”
確保那些人生活有著落,有謀生手段就行了,她并沒有舍身忘我的圣母情懷。
尚佳一拍桌子,開口轉向正題:“好吧,姜小棠同學,既然肖氏做慈善,名頭落在你的身上,那么咱們現在聊聊你和肖氏太子爺的關系吧!”
最關鍵是,原本聽說姜棠去了非洲,尚佳以為她是失戀后被刺激了,所以遠走他鄉獨自療傷。
畢竟那天姜棠和李安陽以及吳桐狹路相逢的事,學校里有很多目擊者,整個校園里傳的沸沸揚揚。
當然,主角之一還有那個用機車帶走姜棠的大帥哥,尚佳一直懷疑那人是護妹狂魔郁凌云,雖然有點不滿姜棠的不告而別,倒也沒怎么擔心,今天看這架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帶走姜棠的必定是眼前這位無疑了。
但本應該黯然情傷的小可憐,沒多久就和另一個男人在宛如愛巢的房間招呼她吃早餐,還告訴她兩人已經是未婚夫妻。
姜棠這乖乖女的設崩的有點快啊,不搞明白,她會懷疑自己失憶了被偷走很多時間。
“請慢用。”覃驍非常客氣地把牛奶分別放到姜棠和尚佳的面前。
尚佳表情玄幻地看著解掉圍裙的英俊男人,藏藍衣衫,眉目淡然,看起來清冷又矜貴——但做的卻是最瑣碎的事,所以說這個人,真的是那個雜志專訪都要約五次才能見上一面,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多人都弄不明白他的身份和樣貌的肖氏太子爺?
誰說肖氏太子爺深居簡出行蹤成迷了?明明一大早在這里給她們熱牛奶切水果煎雞蛋,接地氣的很哩。
“聽糖糖說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以后還請多關照。”覃驍的態度簡直可以用紳士來形容,完全沒有在自己面前的流氓無賴像,姜棠忍不住腹誹,還說她是戲精,明明他演技也不差。
尚佳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之前的氣勢洶洶早已偃旗息鼓,面對覃驍的鄭重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強自撐住場面:“你們這訂婚也太突然了吧。”
姜棠感到抱歉,給了她一個眼色,又瞥了覃驍一眼,多年閨蜜自有默契,尚佳知道姜棠這是有話不方便當著覃驍的面說,心想姜棠回來了,兩人多的是機會私下說悄悄話,當下哈哈一笑:“訂婚錯過了,結婚可不能,”立刻舉手“我要當伴娘!”
話音剛落又想起來什么,立刻問“伴郎是誰?不會是郁凌云那廝吧!”
剛剛結束海外的一通兵荒馬亂,姜棠并沒有來得及考慮婚禮的事情,被尚佳問得有些懵,只是很肯定地告訴尚佳,伴娘必須有她的席位,而郁凌云絕對不可能做伴郎。
請郁凌云做伴郎,尚佳腦洞未免開得太大,難道要在婚禮現場看新郎和伴郎大打出手嗎?再說郁凌云是娘家人,大舅子地位崇高,不可能做陪酒陪笑臉的伴郎。
很快尚佳也想到了這點,松了一口氣的樣子,轉而興致勃勃地開始和姜棠討論結婚穿什么樣的婚紗,找哪個設計師來設計。
相比之下覃驍就淡定多了,一邊氣定神閑地吃著早餐,一邊淺笑著聽閨蜜二人討論。
等吃完飯便識趣地告辭給給她們騰出空間,臨走前還鄭重邀請尚佳“以后經常過來玩。”
尚佳有些受寵若驚,她來的時候是打算找茬的,面對人家小情侶不但不回避,還硬著頭皮進屋,已經把自己打磨得亮堂堂了,進屋后又吃又喝還纏著姜棠問話,已經做好了要被覃驍嫌棄死的x心理準備。
她對此并不害怕,閨蜜的男朋友,嫌棄就嫌棄吧,喜歡才有問題。
結果人家風度絕佳,不僅識趣離開給她們騰出空間,竟然還真情實感地邀請她下次還來。
這男人如果不是裝的,尚佳還真敬他是條漢子!
同時還有些納悶:戀愛中的男女不都怕電燈泡嗎?她難道塊頭不夠大瓦數不夠亮?
不能啊,看看比矮她半頭輕上二十斤的姜棠,尚佳對自己存在感相當有信心。
尚佳當然不知道覃驍并不是喜歡身邊有電燈泡,而是因為有了郁凌云那個超大瓦數的,她的那點光輝就如螢蟲之比日月了,而覃驍又看出來她對郁凌云有敵意,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覃驍很果斷地進行判斷——電燈泡乘以二說不定能負負得正。
并不是不想搬家躲開郁凌云,但覃驍一來不想惹怒他令姜棠為難,二來這里距離學校很近,步行上學對姜棠來說很方便,幾經考慮還是一動不如一靜。
就像今天,因為離開太久,有很多工作上的事要處理,覃驍馬上就要去公司,但尚佳和姜棠卻可以慢慢享用她們的早餐,然后再溜溜達達去上學。
覃驍一出門,尚佳就撲過去把姜棠摁倒:“快說,你們這么著急是不是奉子成婚?”
姜棠還來不及回答,只聽咔嚓一聲,剛才關上的門又打開了,覃驍先是看了眼倒在沙發上的姜棠,銳利的目光迅速落在尚佳身上。
彪悍如尚佳,立刻感到室內的溫度陡降,她的要害部位更是涼颼颼地有如被光劍穿過。
下意識地她就趕緊松開姜棠,心想她是腦袋被包子糊住了吧,怎么會覺得這男人紳士又無害,剛剛那一瞬間她真的感受到了生命危險,她發誓!
姜棠這傻女人卻似乎毫無所覺,一遍整理著弄亂的頭發,一邊疑惑地問覃驍:“你怎么又回來了,忘記拿東西了?”
“十三說昨晚這附近有飛車黨搶包,我想還是開車送你去學校吧。”覃驍緩緩開口,語氣里聽不出絲毫異常。
姜棠更是毫無所覺,還有點驚訝:“居然有這種事?”不過還是立刻點頭同意了覃驍的提議,自從在非洲被劫持過一次以后,姜棠對生命和自由萬分珍惜,覺得為自己這條小命再小心都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