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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賀斯梵,難免就記起季茵茵說的那些話。
她漂亮至極的臉蛋露出幾許茫然,指尖主動去扯了扯謝忱岸的西裝衣角:“你覺得賀斯梵和我師姐之間……有什么不同嗎?”
畢竟都是年少起就相熟的,賀斯梵來戲劇院看望了她多少次。
謝忱岸來的次數永遠只會有多不少,自然也是認識林驚鵲。
有時候她和師姐冬天冰寒站在臺上苦練唱腔,臺下的觀眾就是這兩個頂著清貴公子名號的男人,只不過謝忱岸跟賀斯梵合不來,私下永遠都是互相陰陽怪氣。
而賀南枝的那雙眼,包括少女情竇初開的那顆心都掛在了謝忱岸身上。
也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師姐和堂哥之間的暗潮涌動。
謝忱岸對任何人私事的興趣都不重,也沒有背地里說閑話的習慣。
不過看到賀南枝亮起星星眼,滿懷期待盯著他不放,沉默少許時間,薄唇溢出淡淡的音節:“嗯。”
等了半天。
賀南枝不是一個嗯字就能滿足的,柔軟無骨的身子幾乎朝他貼去,好在車內空間大,只有裙擺迤邐至了精致雪白的腳踝:“你是什么時候知道的?賀斯梵也知道嗎?”
“他知道。”
謝忱岸話少,沉靜的目光透過玻璃窗的倒影,落在少女的漂亮蝴蝶骨上。
這條裙子設計的很巧妙,不會很暴露,卻又恰到好處的展現著纖薄背部的曲線。
“知道還跟季家聯姻……”賀南枝下意識語頓,幾乎已經猜到賀斯梵以利益為先,選擇跟季茵茵以未婚夫妻的名義捆綁的話,就是變相選擇無視林驚鵲對自己暗戀了十年的隱晦情意。
莫名的,賀南枝搖搖晃晃地想坐回副駕,不太喜歡他們這些天生的繼承人仿佛為了家族什么都可以犧牲。
誰知剛一動。
恍然地發現謝忱岸已經解開西裝外套,裹住了她的后背。
“干嘛啊?”
“太暴露。”
男人神色冷清漠然的一句點評,讓賀南枝立即陰陽怪氣道:“你臉疼不疼?”
這條裙子明明是他送的,怎么就暴露了呢?
搞得跟封建余孽似的。
賀南枝再次不吝嗇的將送給賀斯梵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