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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的校長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同學(xué)們,我們二中可沒有這種暗箱操作任人唯親,我們學(xué)校上到校長主任,下到保安保潔都是經(jīng)過層層把關(guān)精挑細選的。教師的教育水平那也是沒的說,考上重點高中的高達百分之三十,普高的能達百分之五十,歡迎同學(xué)們轉(zhuǎn)學(xué)到二中啊。”
要說誰最不服氣一中,不是四中,而是一直被壓在下面的萬年老二,二中。這回二中的校長主任都來了,看到一中的笑話,引以為戒的同時也不忘記挖墻腳。
三中和四中也有樣學(xué)樣,他們甚至還表示如果期中期末成績優(yōu)異的,轉(zhuǎn)學(xué)到他們那里還會有獎學(xué)金發(fā)放。這對于一些成績優(yōu)異但是家境平凡的人來說可是一個大餡餅,不少人都開始心動。
就是柳貝貝聽了也是滿心激動。期中期末可是縣教育局出的題目,不存在提前泄露考題,而且期末考試監(jiān)考老師也不是本校的,應(yīng)該也不存在故意偏袒。這樣,她去四中不但能順利轉(zhuǎn)學(xué)還有獎金拿,算是兩全其美。沒錯,盡管處理了方小慧和郝主任,柳貝貝還是打算轉(zhuǎn)學(xué),她心里明白,如果不是這次恰好被教育局的領(lǐng)導(dǎo)碰上,事情想要這么順利解決是不可能的。
不過現(xiàn)在還有一件事需要解決,柳貝貝看著坐在地上哭哭啼啼就是不肯去收拾東西的方小慧說道:“方小慧,你說我逮誰害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如果我記得沒錯,以前我不認識你吧,你給我說說,我都是害誰了?”
方小慧也不是他們大隊的人,跟她也不是一個公社,原來她不明白怎么就偷她東西,現(xiàn)在才知道感情里面還有內(nèi)情。要是讓她知道誰在方小慧那胡說八道,看她不扒了他的皮。
方小慧怨毒的看著柳貝貝的,說道:“柳貝貝,你裝什么裝,你們柳家根本就沒一個好人。我招娣姑在你們柳家做牛做馬多少年,你們說趕走就趕走。”方小慧也許是知道自己好不了,她也不想放過柳貝貝,干脆把她聽說的柳家的事情全說出來,正好也讓大家知道知道柳家的人品,看看柳貝貝是啥人。
也是到這時候柳貝貝才明白,原來方小慧跟馬招娣還有這么一層關(guān)系,她說的這些不用問都知道一定是馬招娣的娘方三妮說的,兩人都姓方,那方三妮應(yīng)該就是方小慧的姑奶奶了。想明白了,柳貝貝反而不怎么生氣了,馬家不講道理,能養(yǎng)出方三妮這樣人的方家能是講道理的人家。
等方小慧說完,柳貝貝說道:“主、席說過,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quán),方小慧你憑借你姑奶奶的一句話就認為是我柳家虧待了她,你怎么不去打聽打聽,我柳家怎么虧待她了?馬招娣慫恿我哥去戰(zhàn)場,讓我哥死在那里,如果換成是你,這樣一個害死你兒子的人你會怎么做?我媽沒把她們當場趕出柳家都是仁慈的。馬招娣的三個孩子,哪個沒讀過書?還不都是跟家里人一樣的待遇?你說我家趕走馬招娣母女三個,你怎么不問問為什么趕走她?是她馬招娣就聽她娘家媽的話,不把婆婆放在眼里,是她想分家拿柳家的東西去養(yǎng)馬家,這樣的人家換做是你,你留著嗎?還有,她馬家賣了我柳家三口子人,這事你知道嗎?你那好姑媽應(yīng)該沒跟你說吧?
各位領(lǐng)導(dǎo)各位同學(xué),我柳貝貝說的話句句屬實,如果有誰不信的,可以去洪溝公社柳家溝調(diào)查。還有方三妮賣掉外孫女的事,派出所的同志肯定知道,這個都能調(diào)查的出來。我家我爸我哥都是當過兵打過仗的,我三哥現(xiàn)在還是個軍人,作為軍人家屬,我絕對不允許有人污蔑我們。”
柳貝貝打定主意,等這次放假她非讓她娘上馬家和方家鬧一場不可。沒見過這么奇葩的人,自己偷東西還怪人家被偷的人不好。不鬧的兩家翻天覆地,她柳貝貝出不了這口氣。
第48章 知青下鄉(xiāng)(改錯字)
方小慧被柳貝貝的話說愣住了, 這跟她姑奶奶說的不一樣啊,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可惜, 校長并不允許她多思考,見她不動, 就吩咐同宿舍的幾個女生幫著她收拾東西。方小慧反應(yīng)過來, 看著人群中的一個人忽然說道:“剪壞你軍裝的人不是我, 是她, 是王云。我親眼看到的。”
王云一聽,嚇了一跳, 剛才的事情給她的沖擊挺大的, 沒想到連教導(dǎo)主任都說開除就開除,原本她還慶幸有方小慧背黑鍋, 沒想到方小慧忽然指向她。她白著臉說道:“方、方小慧, 你別瞎說。我, 我跟柳貝貝又沒仇,剪她軍裝干什么?”
可惜, 王云的表現(xiàn)并不像她說的那樣, 典型的做賊心虛。
柳貝貝看著人群中的王云, 面無表情的問道:“為什么?”
為什么,她居然還好意思問為什么,王云忽然覺得委屈,她指著柳貝貝說道:“你問我為什么?憑什么你就能有軍裝穿還是兩件,我就連買件仿制品都不行?憑什么博文表哥說你長得好看漂亮?我看你就是個狐媚子,專門勾引人的小妖精。”
“啪”柳貝貝當著眾多領(lǐng)導(dǎo)的面給了王云一巴掌, 真是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這一個兩個的還都跑到她面前。“我穿軍裝那是我的事情,你家不讓你買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穿軍裝那是榮譽,證明我家里人思想覺悟高,知道報效國家,你家沒有那只能說明你家覺悟低,看看你就知道
你家都是這樣的自私鬼。比不上別人不知道自己努力,只會在背后耍小手段。說實話換做是我,我也看不起你。還有你說的那個啥表哥,我都沒見過。我才十三歲他就能想些有的沒的,可見也是個人品不怎么樣的。你們能成為一家子充分證明了那句話: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博文?該不會是郝博文那個王八蛋吧?難不成他也在這所學(xué)校,可是想想也不對。郝博文比她大很多,明年就應(yīng)該下鄉(xiāng)才對,她記得郝博文說自己是高中畢業(yè)來著,難不成他是騙她的?
柳貝貝搖搖頭,算了不想了,不管是不是郝博文,就沖對方叫這個名字,柳貝貝都決定厭惡他。
“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市教育局的領(lǐng)導(dǎo)瞪了一中校長一眼,扭頭走了。原本他是想帶著眾多校長來學(xué)習學(xué)習一中的教學(xué)管理制度,沒想到看到的居然是一出接著一出的鬧劇,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對于這些鬧事的學(xué)生他一點也不手軟,連帶著王云一起丟給少管所的人,誰求情都沒用。至于事件中心的柳貝貝他也沒了好感,原本還同情她被人針對,現(xiàn)在看一個兩個的都找她,不免讓人多想。
方小慧、王云都被帶走了,郝主任也被開除,一時間學(xué)校人人自危安靜不少,不少人都躲著柳貝貝走,誰都知道那三人是栽在柳貝貝手里的。
柳貝貝也不在意,她該學(xué)習學(xué)習該看書看書,這件事還有一個好處就是,以前那位總是不客氣拿她資料的老師,現(xiàn)在也不再拿她的資料了,這讓柳貝貝順心不少。
柳貝貝手里有不少初中的資料,這個教她的老師都知道,不少老師都借閱過她的資料,有的老師很客氣,看看就還給她了,就算是想要拿去復(fù)印的也會事先打招呼。柳貝貝不是小氣的人,不管是借閱還是復(fù)印,她都同意了。只是有一位老師仗著自己是教師,拿了她的不還據(jù)為己有,柳貝貝去要了幾次還被指責,把她氣的不輕。
現(xiàn)在學(xué)校都傳教導(dǎo)主任栽在她手里,她有大后臺,嚇得那位老師趕緊把以前沒下她的資料找出來還給了她。這位老師除了這點不好,教導(dǎo)學(xué)生倒是還算認真,柳貝貝也沒跟她計較。
她現(xiàn)在抓緊時間學(xué)習,就是晚上回到宿舍也點著蠟燭看會兒書,一切都是為了期末考試。
期末考試完,學(xué)校就放假了,又是一年過去。
這一年柳有才家沒有回來,柳家人也不意外,只是少了一家人顯得不那么熱鬧了。
送走了一九六一年,迎來了一九六二,這一年天氣終于變得正常,大災(zāi)荒過去了。新年開學(xué),柳貝貝也如愿轉(zhuǎn)去了四中,并且順利的拿到了獎學(xué)金十五塊。四中說是幾個中學(xué)中最差的,不過是因為它是最新建成的,口碑、師資力量比不上老牌的一中二中。要說環(huán)境,卻比其他兩所中學(xué)好太多了。
教學(xué)樓和宿舍樓都是三層的樓房,里面粉刷的一新,就連路上都鋪著紅磚。宿舍也跟一中不同,是八到十人間,宿舍里有專門的柜子,可以用來放衣物。說是八到十人間其實根本住不滿十人,每個宿舍都能有兩張空床。
看到這里柳貝貝很滿意,新年新氣象新環(huán)境,就連心情都是好的。柳貝貝開始期待新的生活。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到了陽春三月,柳家溝久違的大喇叭響了起來:“全體村民注意啦,全體村民注意啦馬上到大隊部開會,馬上到大隊部開會。”
聽了這話,湊巧在家的柳貝貝跟著柳老頭老太一起往大隊部走去,柳老太嘀咕,“這不年不節(jié)的,也不知道有啥事?”
柳貝貝倒是猜出來一點,算算時間可不是就到了么,沒想到這么快就要在見面了。郝博文,你準備好了么?柳貝貝掐著手心,她可以不去報復(fù)柳絮,可是郝博文這個畜生她是一定不會放過的。
路上碰到不少村民,都在議論著廣播里的事,猜測等會會說點啥。
等人都到齊了,村支書也沒有啰嗦,直接進入話題。“這個,剛接到公社來的通知,啊,為了響應(yīng)國家號召,徹底貫徹上山下鄉(xiāng)運動,從今年開始咱們村也要接受下鄉(xiāng)知青。這個主、席不是常說農(nóng)村是個廣闊的田地,是吧,要讓城里的知識青年下鄉(xiāng)接受貧下中農(nóng)再教育。這個咱們村現(xiàn)在也分配到名額了,估計大后天,這人就到了。具體來多少人,來的啥人現(xiàn)在還不清楚,到時候咱們村由我跟有銀趕著牛車去接人。
這人來了咱們村呢,咱們要熱情,要展示咱們村的風采啊,別讓人家城里的娃子覺得咱邋遢看不起咱。這家里家外的都收拾干凈嘍。另外,這人來了以后就算是咱柳家溝的人了,啥時候走這個說不好。咱呢,都想想商量商量看看人住哪里?”
村支書的話一出口,村里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柳老太也拉著柳貝貝小聲嘀咕,:“你說這城里人來了,會干啥?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到時候還不得咱們照顧,這不是添亂嗎?”
柳老頭在一邊用煙桿敲敲柳老太的手背,不悅的說道:“瞎叨叨啥,國家既然有這政策,人家來肯定就是有用的。你個老婆子懂啥?”
“有啥用,三爺爺您給說說唄?”柳老頭后面伸出個腦袋,笑嘻嘻的對著柳老頭說道。
柳老頭拿煙桿子的手一頓,不自在的說道:“這俺哪里知道,俺要是知道還能在家種大地?”
柳老頭的話一出口,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就連柳貝貝都忍不住撲哧笑出聲,她爹還真是個可愛的小老頭。
村里議論的不少,最后根據(jù)大家的意見,決定暫時把人安排在北邊的那所大房子里。這點跟上輩子一樣沒變。
那所大房子是以前村里的地主家的房子,這家地主在新華國成立后就跑路了,留下這么一座房子。房子是青川大瓦房,一個大院里面有東西廂房,初步估計住十幾二十多個人不成問題。正好那房子離著村民居住的地方也遠,很少有村民會去那邊。雖說是要成為柳家溝的人,可畢竟不是真正土生土長的柳家溝人,柳家溝的人在不知道來人脾性的情況下還是很排外的。
他們可是都記得就是去鎮(zhèn)上都會被人看不起的,這些知青有的來自大城市,眼界怕是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