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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博文一個男的怎么會傳給她呢,除非倆人親密接觸過,不然怎么傳染,空氣嗎?看看跟郝博文同一個屋住著的怎么沒事。
劉蒙聽到郝博文的話,心里就咯噔一下,就怕徐媛媛說出什么讓人誤解的話來,她就想捂住徐媛媛的嘴。可惜她到底慢了一拍,讓徐媛媛說出了口。
這時候醫院可不止他們幾個人,除了醫生還有院長副院長,聽了這話臉色都黑了。就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書記臉色也不好。
郝博文怎么會承認是他傳染的呢,當下反駁道:“徐同志,你可別冤枉我,我跟你可是一點關系都沒有,怎么傳染你?如果這個真的傳染也是先傳染跟我一個屋住的幾個知青,你這個指不定是怎么來的呢,可別扣在我頭上。”郝博文不是徐媛媛,他看到幾人的臉色就知道不好,當下義正言辭的說著。
“誰知道你怎么弄的,你以前得過肯定有法子,比如說弄到媛媛姐的碗筷上啊,洗臉盆啊,水里啥的,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柳二丫忽然插話道。來的路上她就想的很明白了,無論這個是不是傳染病,她都得一口咬定是傳染的,而且她是由徐媛媛和劉蒙傳染的,這樣她才有理由讓他們付醫藥費甚至是補償。如今徐媛媛說是郝博文,她當然也跟著說是他。
郝博文被二丫的無恥給氣笑了,他根本就沒接觸過徐媛媛的東西。是,自從知道了徐媛媛的身份,他曾經向徐媛媛示好過,但是被徐媛媛奚落了一頓,從那時候起,他就在沒有接觸過徐媛媛,而是準備轉移目標。不巧,他的下一個目標正是徐媛媛的好朋友劉蒙。
第59章 (改錯字)
劉蒙不像徐媛媛總是不經意的炫耀她的家室多好, 在郝博文看來能跟徐媛媛做朋友的, 家里應該差不了。而且他有注意過兩人, 每個月都會收到家里寄來的包裹, 可見倆人在家里也是受重視的。郝博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自從他大伯被開除之后家里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了, 就連他這次下鄉都是被迫的。
如果是以前他也許會向往去鄉下干出一番大事業,可是來到這里他才知道自己的天真。他想回城,大伯說了他沒辦法, 不得已他才把目光轉移到知青身上, 而且是家里有權勢性格單純的知青。比如徐媛媛這種,可惜徐媛媛看不上他。
郝博文看了眼徐媛媛, 看到他聽見二丫的話居然點頭, 心頭涌上一股老血,暗罵對方沒腦子。他想張嘴說自己跟徐媛媛又沒仇為什么要害她, 又怕以二丫的胡攪蠻纏在說出什么不合時宜的話來,只能咬著牙閉嘴不說話。
倒是劉蒙聽了郝博文的話問道:“你以前得的也是這種嗎?怎么治好的?”劉蒙的疙瘩在脖子后背那塊, 她拿過藥膏就迫不及待的抹上去了。這藥膏也不能說一點用都沒有, 只是止癢效果確實不強。
郝博文搖搖頭說道:“感覺很像,也是很癢,不過沒有現在這么多, 這么嚴重。當時也開了藥,不怎么管用, 我家人帶著我去了好幾個醫院都是這樣。也就是過了一個月吧, 它自己就好了。”郝博文沒說他那時候還拉肚子, 拉了半個多月,差點把腸子都拉出來。等他好了,又在床上躺著養了一個多月才算是活過來,為了這個他大伯娘跟他家沒少鬧事。
“什么?你的意思是我也要這樣癢上一個月?”徐媛媛也在抹藥膏,她昨晚上沒注意臉上被抓破了,這會兒又疼又癢,心里一股邪火想往外冒,恨不得跟人干一架發泄發泄。
郝博文推了推眼鏡,忍著難受說道:“這我也不知道,徐同志不是京師來的嗎,為什么不給家里去封信問問呢?說不定那邊的醫生有辦法?”
“對呀,我怎么沒想到呢。”說著就想往外走去寫信。
劉蒙拉住她說道:“寫信太慢了,咱們還是發電報吧。”說完這句,她又湊到徐媛媛耳邊輕聲嘀咕,“正好趁著這次生病,讓家里想法子把咱們帶回去。”
現在交通并不發達,哪怕今天徐媛媛家里人收到她的電報,等他們收拾收拾來到這里也需要兩三天。這幾天她們只能是拿著藥膏湊合著,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所以說,這次咱們能送走幾個知青了?那其他的知青呢?”柳貝貝聽著她二哥帶來的消息,忍不住問道。沒想到她弄得珍珠粉末無形中幫了徐媛媛一把,讓她順利回了城。
柳有銀一邊吃著飯一邊說道:“能怎么辦,繼續在咱村待著唄。不過等雙搶完,上頭會來人給他們做思想教育。不只是咱們村,其他村都有。”為著這幾個知青,他今天來來回回跑了大半天,又累又餓。還好早上他妹給他帶了一壺水,不然他更難受。想想今天跟他一樣來回跑的村長,柳有銀不禁生出一絲同情。
村長為了在領導面前留下個好印象,基本上領導吩咐的事,他都搶先去做,這跑的比他還多。而且村長去的時候啥也沒帶,等他們處理好事情,公社也沒留他們,連口水也沒給他們喝,就這樣又走著回來的。
柳老太聽了這話明顯很失望,柳貝貝還好她上學跟知青打交道的時候不多,老頭老太卻是一直在村子里的,一個村子住著,總有遇見的時候,他們能高興才怪。
說著說著,柳有銀想起徐媛媛的表現,忍不住說道:“俺今天才知道那個徐同志家里不簡單,她家里住在京師的軍區大院。你說這樣的人家,怎么養出來的孩子,這么,這么二呢?”柳有銀實在不知道怎么形容徐媛媛,想了半天才想出這么個詞。
柳貝貝聽著柳有銀的描述,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她平時沒跟徐媛媛接觸過不了解她的為人。但是她知道,徐媛媛今天的表現多少受灰色珍珠的影響。你以為那珍珠粉只是讓人起疙瘩發癢嗎?
錯,她還會暫時影響人的神經,就像徐媛媛那樣,說話不過腦子。當然這個影響力的大小也跟各人的自制力、平日的性格有關系。比如,徐媛媛,她平時就大大咧咧高高在上的,這種人一看就是在家沒吃過苦的,她的自制力就差,加上身體不適情緒激動,稍微一影響就可能說出或者做出在別人看來很傻的事。
再比如劉蒙,她平時的話就很少,說話前都是想了一遍又一遍才出口,這樣的人哪怕受到影響也有限度。只要她能穩住情緒,這方面的影響可以忽略不計。
還有郝博文,因為他之前中過招,這回心里多少有些防備,所以對他的影響也不多。
綜上,才會顯得徐媛媛腦殘。
這些只有柳貝貝自己知道,她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只是她以前跟人不合也就是罵罵架、實在氣不過就動手打兩下,像這樣用詭計還是第二次 ,尤其是聽她二哥說的徐媛媛當著醫生院長說出來的那些話,讓人誤會她不是個正經姑娘,心里難免發虛。
“老二啊,你去跟村支書說,要是那徐同志的家人來給她遷戶口,讓支書卡一卡。她罵老頭子的事不能這么算了,怎么也得要點賠償。”原本柳老太想著閨女都替老頭子出了氣,這事就算了。剛才老二說無意中看到徐媛媛拍電報的地址,還有收信人,她猜測可能是熟人,還有可能是仇人,這才開口。
柳有銀抹抹嘴巴,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飯,這才說道:“娘您放心,這事您不說支書也會卡一卡他們的。這要是那么容易松口,以后知青有樣學樣那還了得。再說了,這事就算支書想痛快,恐怕村長也不會答應。”
說著,柳有銀壓低聲音,“這可是難得收那啥的時候。”賄賂兩個字柳有銀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村里人求村長辦事還知道送點啥呢,更何況是外面來的,村長還不得使勁往下扒。辦事收禮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是有多有少,村里就沒有一個真正干凈的,就連他都收過別人蔬菜和雞蛋。不然,就那點工資,村里人傻啊,都爭著想當官。
不過,這時候大家做事還算有分寸,小事通融通融還行,犯法的大事柳有銀一概不沾,禮自然也不會收。
柳老頭聽了兒子的話,皺眉,“老二,別人俺管不著,你可別做的太過火,不然等啥時候事發,俺也保不住你。”柳老頭也只水清無魚的道理,別人都收禮,老二要是不收那不是等著被排擠嘛,因此他只警告他別過火。
柳有銀點點頭,說道:“這俺知道,俺最多也就是收個蔬菜雞蛋,別的俺可不沾。就是蘭花俺也警告過她,不讓她沾這個。”以前沒分家家里有柳老太掌控,他不需要操心。現在分家了,就周蘭花那人家捧幾下就飄的性子,柳有銀要是不看著點還真怕出事。
柳老頭點點頭,“你心里有譜就行。”
柳有銀又跟老頭老太聊了幾句就下地了。
這兩天村里難得清靜,就是柳貝貝總覺得她媽心里有事,做事情總是走神,問她也不說。
直到這天早上,村里來了幾個穿著軍裝的人物,幾人一來就去了知青大院,然后就看見他們帶著徐媛媛和劉蒙幾人上了車。
柳貝貝遠遠地看著幾人走到村口上了一輛汽車,她心里羨慕的很,沒想到徐媛媛家里這么有錢,這還是她兩輩子加起來第一次看到汽車。
柳貝貝不知道她羨慕的樣子被柳老太看了個正著,通過柳貝貝她仿佛看到另一個人羨慕的看著前面。這樣想著,柳老太的心就止不住的痛,她怕人看見眼睛里的淚水,趕緊用袖子擦了擦。此時,她更是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柳家溝忽然來了一輛汽車,整個村子都沸騰了,大家干活的時候都還在議論。誰都沒想到徐媛媛的家室這么好,家里居然能出動汽車來接她。想到徐媛媛的家室,他們還想著自己有沒有得罪過她,萬一她報復怎么辦?
就連馮喜娣都悄悄的問柳貝貝要不要躲一躲,畢竟村里都知道柳貝貝跟徐媛媛鬧過矛盾的。
柳老太聽見粗聲粗氣的說道:“躲啥躲?就在家待著,我倒要看看誰敢來動我閨女。”
馮喜娣訕訕的不敢再多說,連忙彎腰繼續割麥子。柳貝貝看著她娘的臉色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柳老太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說話沖,她對著柳貝貝說道:“娘不是針對你,娘就是看不慣你四嫂那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樣子。”
柳貝貝點點頭,她直覺她娘沒說實話,可是也明白她問不出什么,只能任由她四嫂背鍋。她四嫂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胳膊擰不過大腿,她也沒想到徐媛媛家里會有汽車,能開的起汽車的,想來她家里人在軍隊的位置不低。
柳貝貝是真的打算按照她四嫂說的出去躲躲的,至少躲到徐媛媛回去。誰知道她娘一直跟著她,下工就拉著她回家,她根本找不著機會出去。再說余小魚還在她家做客,萬一她躲出去了,來人報復到余小魚身上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