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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騫哼了聲,眼皮都不抬,似乎覺得這樣做也不無不可。
他們幾個男人聊天,方茴百無聊賴地聽著,一旁的席若晴盯著郁文騫看了很久,可自始至終這個男人卻連眼尾都不給她,明明她和郁文騫先認識,明明大家都說他們是青梅竹馬,可方茴這個插隊的人,卻后來居上,郁文騫以前從來沒有陪女人吃過早餐,現在卻為了她寧愿坐輪椅出來。
席若晴心里不是滋味,再看方茴雖然素顏,卻膚白如玉,烏發白肌,皮膚一點瑕疵都沒有,嘴唇嫣紅,氣色好到不行,相比起來,她雖然打著水光針卻還需要擦粉化妝才能維持狀態,不由陰陽怪氣道:“方茴,文騫的太太并不好做吧?我看你比上次見面憔悴許多。”
方茴嘆息連連,“確實不太好做的……”
席若晴雀躍起來,方茴這種小門小戶出生的應該知道,郁家不是她該去的地方,覺得辛苦就對了。
郁文騫淡淡地掃了方茴一眼。
卻聽方茴嘆了口氣,哀怨道:“席小姐啊,文騫這人吧你可能不太了解,白天忙晚上也忙,連夜里都那么生猛,我應付得確實很辛苦,說了又不聽,哎……天天纏著我,盛情難卻,我可不得憔悴了么?”
這話說完,崔明澤和裴孟洋忍笑忍的很辛苦,忍了半天都忍不住笑出聲。
席若晴的臉色很難看,夜里忙什么,生猛什么的,鬼都知道方茴在說什么,她不禁瞥了眼郁文騫,郁文騫看起來很冷淡的樣子,想象不出來他也會熱情如火。
這種氣氛下,郁文騫竟然能正襟危坐,一本正經地吃著早餐,簡直不是人。
席若晴差點把牙酸掉了,這個方茴婊里婊氣,不知羞恥,這種女人遲早要把郁文騫給吸干!否則郁文騫那么禁欲的人怎么可能從早到晚纏著她?
倒是裴孟洋差點笑岔氣,拍著郁文騫的肩膀道:“我天啊!嫂子太有意思了,文騫啊,下次一定要把嫂子帶出來玩。”
崔明澤則眨眼道:“文騫啊,看不出來啊,大病初愈還這么生猛……”
郁文騫不理他,等出門時,他趴在方茴耳邊,低聲道:“想不到我在郁太太心里是那么生猛的一個人。”
方茴耳熱,一臉天真,否認三連!
郁文騫笑得更曖昧了,“我一定不負所望。”
“……”
三天后,方茴接到了連素梅的電話,連素梅在那邊激動地說不出話來,半晌才斷斷續續表達了感激之情,方茴算聽出來了,連素梅的老公在服下丹藥后的第三天,也就是今天醒過來了,而且他各方面都在好轉,醫生也說這是醫學奇跡。
方茴笑了笑,含元丹最初就是為郁文騫這種植物人調配的,配方很有針對性,能在三天內發揮作用,證明連素梅的丈夫情況不算太嚴重,且身體對丹藥的接受能力較好。
“恭喜了。”
“真的太謝謝您了,我回頭就把錢打到您卡上去。”
連素梅激動壞了,雖然她對丹藥救人至今仍然不理解,在3天前要是有人告訴她一顆丹藥就能讓她老公醒過來,那她肯定罵對方是騙子,可事實擺在這,這個方茴年紀不大,做的丹藥是真的有效果。
連素梅激動道:“請問我老公還需要吃別的嗎?歸元道長說您畫符也是一絕,您看能不能給我們畫點符保平安?我到時候一起感謝您。”
方茴想了想,她這里正巧有一些平安符沒用完,想著便答應下來。
“我待會寄幾張給你,你老公剛醒,要想藥繼續發揮作用,最好以素食為主,以后也需行善積德,才能永保平安。”
“謝謝大師!”連素梅不知不覺改了稱呼,等她把錢打到方茴卡上時卻意外發現這張卡根本不是方茴的,那卡上的名字一看就是個中年人,原本還想調查一下方茴的身份,以后為自己所用,見了這情況她心知方茴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也就歇了打聽的心思。
反正她老公都醒了,其他的真的不重要了,是她命好,花錢能把老公的命買回來。
這邊方茴拿到錢發現比想象中多了三百萬,連素梅應該是給她符咒的錢,她也沒拒絕,反正她又不是做善事的,從前她在修仙世界賣丹藥賣符咒給普通人,價格不比這便宜,那些沒有靈根的富人為了延長壽命身體健康,傾家蕩產也愿意買,這點錢又算的了什么?
她拿到錢第一時間把小說版權費給給了,勉強維持了金主爸爸的人設。
她又把剩下的錢打入《時光旅行者》劇組去,這部電影是公司出品的第一部 戲,公司所有員工都在忙活,新簽的幾個小演員也進了戲里客串,說起來方茴是最閑的一個。
天愈發冷了,方茴還是習慣赤腳在臥室走來走去,還好郁文騫鋪了地毯,每次踩上去腳下軟軟的很舒服,一場冷雨下來,郁文騫叫傭人開了地暖,溫度不高,但是屋里恒溫的很舒服,方茴在屋里穿著單衣溫度正正好。
其實她雖然冷手冷腳,可她不算特別怕冷,畢竟有靈氣護體,可郁文騫就是怕她冷,平常她出門時也會叫她多穿一件,果然,有一種冷叫作你老公覺得你冷。
方茴閑下來自然想到前世那個蒙面人,她雖然讓樂力偉一直暗中調查,甚至讓他跟拍自己,可樂力偉跟了很久,對方一直沒有出現,說起來按照軌跡,她應該是2年多后才被殺,難道仇人現在還沒出現嗎?
“文騫,嗯,你有沒有仇人?”
郁文騫坐在辦公桌前抬眸看她,“怎么了?”
“昨晚我做夢夢到被人殺了,對方蒙著臉看不清長相,”方茴編了個理由,又道:“那個夢太真實了,以至于我醒來后一直心口難受,像是真的被人打了一槍,而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誰會槍擊我?想來想去,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仇人。”
郁文騫眉頭緊鎖,并沒有因為這是個夢而輕待,反而認真道:“有沒有其他線索?”
“沒有。”
他沉默許久,說起來他的仇人可不少,從前他做事不擇手段,雖然考慮周全卻不計后果,他并不在乎多幾個仇人,因此樹敵不少,如果知道有一天他會娶她,他肯定會收斂鋒芒。
方茴又問:“對了,是誰撞了你讓你變成植物人?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郁文騫沒正面回答,只道:“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會處理,至于蒙面人的事……雖然只是個夢,但或許是有預兆的,我會調查這件事。”
有他的保證,方茴放心許多,她摟著郁文騫的胳膊,自打和他敞開心扉,她越來越覺得這樣的生活好到不行,有一個人陪著,縱使不能長生不老,卻也不算寂寞了,越是幸福她就越是不想早死,她可不想再被人殺死。
這幾天他們感情漸濃,每天睡覺前都要親親摸摸,雖然一直沒有進行到最后一步,可方茴還是覺得最近的她嫵媚許多,就好像花苞綻放一般,一顰一笑都極有風情。
不過就在這種你儂我儂的情況下,他們卻不得不分開幾日。
郁文騫眉頭緊皺,看著方茴收拾行李,臉色陰沉得不像話。
“你沒有說過你要離開好幾天。”
方茴一開始也只以為是一天的,誰知道這次接待外賓前后共有3天時間,需要住在迎賓館酒店里,其實外語系的學生都不是貪圖這點費用,只是覺得這次歷練的機會很難得,出去見見世面,練練口語也是好的,但這樣一來她得離家3天,跟郁文騫分開了。
方茴不舍地坐到他懷里,察覺到他變得冷厲,當下安撫道:“其實我也不想去,結婚后我每天跟你睡在一起,早就習慣了,現在一個人睡不知道還能不能睡得著。”
“如果你晚上睡不著怎么辦?”郁文騫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