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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跟著頓住步子,陸時遇看向前面的許知阮,按住手腕的指尖移了開來,滑落的袖子把皮膚上露出一角的紋路徹底遮蓋。
“啊?嗯、沒,”像是忽然回過神來,許知阮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就是有點……嗯,有點渴。”
這當(dāng)然是假話。
但許知阮也不可能告訴陸時遇,自己剛剛感覺后背和尾椎骨發(fā)癢,好像要長翅膀和尾巴了。
先不說這話聽起來有多么奇怪,就說這會兒在他眼前的是陸時遇,他都打死不會說哪怕一個相關(guān)的字。
某個早該被丟進焚化爐里燒干凈的“夢”,又不受控制地在腦海當(dāng)中浮現(xiàn)出來,許知阮只感到自己肩胛和尾椎上那點輕微的癢意,變得更加明顯起來,讓他的后頸都開始發(fā)麻。
——哪怕不斷地告訴自己,不能把某些尚未定論的東西安到別人頭上,某些情緒也依舊沒有辦法消除。
“這樣,”眼前的人似乎并沒有懷疑許知阮的說辭,抬頭朝巷子另一頭看了一眼,“前面應(yīng)該有賣水的吧,我們走快點?”
許知阮“嗯”了醫(yī)生,卻是慢了兩步,落在了陸時遇的后面,垂在身側(cè)的手終于還是沒忍住,往后背肩胛的位置抓了兩下。
這并不是他法地抽過來。
“別吸、別吸,啊……受不了、哈啊……!”嘴里咬著的衣服終于滑落下來,許知阮的腰肢猛地往上拱起,兩條腿用力地踢蹬,完全沒有辦法拔出的陰莖,就那樣在陸時遇的嘴里射了精,腰腹止不住地抖。
像一只被擠出了內(nèi)里奶油的小泡芙。
陸時遇彎了彎眸子,伸出手抵在他尚未落回的后腰,軟熱的嘴唇將剛剛射精結(jié)束的肉具再次含到根部,更加過分地重重一吮——
許知阮是手指和足尖一瞬間繃直了,尾巴和翅膀也被相連的神經(jīng)拉緊,貫穿了全身的電流噼里啪啦地響了好一陣子,也沒有停歇。汩汩的清液從發(fā)抖的陰莖頂端溢出,隨著清晰的吞咽聲,盡數(shù)滑入陸時遇的腹中。
卡在喉嚨里的哽咽終于抖索著泄出,被強硬抬高的下身也落回了地面,許知阮小聲地抽泣著,連續(xù)高潮的身體停不下顫抖,可憐泛粉的肉具又忍不住從頂端溢出腺液。
而無力抵抗的雙腿又被分開,燙軟的舌貼上來,將黏膩的唾液填滿下體的每一個縫隙,連會陰和菊穴都泛著水光。
“好可愛、阮阮……”許知阮聽到陸時遇含糊不清的聲音,感受到他急促噴吐的熱息,不住絞縮的穴口被靈活軟膩的舌尖來回地撥弄頂開,卻始終沒有真正插入——淫熱的汁液又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