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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一聲,鄭長東手里的杯子直接被捏碎,嚇得懷里的鄭業直接哇哇哭了出來。
“喂?!我告訴你沈亭可太有錢了,你都想象不到!你說我到底要不要給沈亭表白啊啊啊啊啊啊!”顧江源一手提著七八個購物袋,一手拿著手機給舍友打電話。
舍友正鉆在被窩里看片,聞言面無表情道:“別說了,全學院都知道你們倆是一對,就他媽你倆不知道。去吧顧江源,我支持你,跨越階級的障礙,擁抱玫瑰叢里的小王子,擁抱春天里的愛情。”
“可是……喂?喂?”
舍友掐斷了電話,想起顧江源的狗糧言論,滿臉悲憤地繼續擼管。
鄭長東難得陪老頭子吃頓晚飯,如今抱著兒子,三世同堂,一家子其樂融融。
飯畢,鄭家老爺子鄭瑜戴上老花鏡拿起報紙,老神在在地說:“正好,趁著沈亭不在,明天你們去做個親子鑒定。”
空氣霎那間凝固,李明瑯蹙緊了眉,幾個管家仆人屏緊了呼吸不敢出聲,生怕聽到什么不該聽的。
卻是鄭長東先笑了,“怎么?懷疑鄭業不是我親生的?真不放心當初就別讓我娶啊!現在婚也結了,孩子也生了,這時候來疑這疑那了?!”
“我就先把話撂這兒,親子鑒定甭想,鄭家的族譜,鄭業倒是該上了。”
沈亭在樂團里法的吻接連不斷地落到鄭長東的臉上、唇上,甚至是下巴、鼻梁上。鄭長東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以及面頰上未干的、冰涼的淚。
好像一只被丟棄在岸上的魚,竭力地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鄭長東微微向后撤了撤,打斷了這人亂七八糟的討好。
沈亭眼淚掉的更兇,紅綢布被徹底打濕,雙手無意識地想去抓鄭長東,卻又被束具困住,掙得手腕上一片紅痕。
“別亂動。”鄭長東不輕不重地斥責道。
沈亭僵住,立馬不敢再動,只唇齒間偶爾透出幾聲傷心的嗚咽。
鄭長東一手扣住人的后腦勺,一手撫上沈亭的臉頰,莊重地吻了上去。
紅綢布被解開,桚指被輕輕地從他腳上拿走,鄭長東松開了沈亭身上的束具,卻又轉頭拿了只竹戒尺過來。
沈亭雙眼紅得像兔子,瑟縮地看向鄭長東。
“一只腳二十下,沈亭,我不綁你。但你要是躲了,咱們就繼續夾腳趾。”
說完這話,鄭長東卻沒著急再罰,只是坐在床邊,將沈亭的腳放在自己腿上仔細打量。
他到底怕真夾傷沈亭,行刑的時候一直用兩根手指抵著,此刻十根腳趾雖不復白皙,也不過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