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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長東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我和沈亭不是主奴關系。”
“噗——”桌上的人紛紛瞥向這邊,愕然地盯著鄭長東。
施虐是癮,沾上了,便很難再戒掉。他們不信鄭長東能是那個例外,更何況是對著沈亭,那個精致如瓷器般的美人兒,誰能不喜歡親手把美好的東西一點一點毀壞的感覺呢。
話題巧妙地被岔開,眾人重又說起俱樂部里的趣事,鄭長東自退圈后便很少來,此刻倒也聽得興致勃勃。
直到保鏢的又一條信息發來。
鄭長東只瞥了一眼便摔了杯子,給他倒酒的男孩兒還以為是自己伺候不周,嚇得眼淚汪汪。
表面上看,包廂里圍坐著的眾人衣冠楚楚,實際上桌子底下早已淫亂不堪,鄭長東這一摔動靜頗大且毫無預兆,一時間坐著的跪著的表情都很精彩。
“抱歉。”鄭長東毫無負罪感地道,“我打個電話,你們繼續。”
電話被接起,鄭長東開門見山道,“沈亭,你在哪兒呢?”
“朋友家。”沈亭道,“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嗎?”
鄭長東壓了壓脾氣,道:“現在立馬給我回家,別惹我生氣。”
回應他的是直接被掛斷的電話。
鄭長東咬牙切齒,掃了眼看好戲的眾人,更是憋屈。
第二個電話打過去,直接被掛斷,然后是第三個,第四個,打到第五個時,沈亭直接關了機。
鄭長東:“……”
包廂眾人:“……”
“臥槽……”鄭長東對面的吃瓜群眾一臉震驚,轉頭便對旁邊跪著的奴隸道:“偷人偷得這么理直氣壯的sub,你見過嗎?”
那奴隸剛做了錯事,此刻討好般的連連搖頭,“聞所未聞。”
鄭長東一臉黑線,“我說了沈亭他不是我的……算了。”鄭長東悶了整整一杯酒,神色郁郁。
“這怎么能算了呢!”包間霎時起哄,鄭長東早年混圈子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沒承想結婚幾年,倒墮落成五好男人了。眾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開始出餿主意,有嚷嚷著綁過來給頓鞭子的,有說要吊個三天三夜的,更有甚者喊著要來場公調,被鄭長東冷冷地瞥了一眼,立馬閉了嘴。
“鄭老板,您這七八年,都沒好好地玩過一場吧?”包廂里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