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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謝琰是驢,謝琰真是一點都不委屈。
林淼強撐著手臂悄摸摸往旁邊挪了挪屁股,將自己擠在浴池邊角,半個腦袋都快縮進水池里面。
水聲輕響,謝琰長腿舒展邁步進了水中,那林淼覺得能將自己捅個對穿的壞玩意兒在從水上到了水下,這會兒還算安靜地蟄伏著。
林淼不想看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又要看,眼珠子這里轉(zhuǎn)轉(zhuǎn)那里轉(zhuǎn)轉(zhuǎn),最后總是會不由自主地落過去。
結(jié)果他就發(fā)現(xiàn),那東西忽然生氣了,以眼見的速度膨脹起來了。
媽媽啊,它想殺我。
林淼頭皮發(fā)麻,手扶著池壁就想起身借口洗完先跑,然而水波蕩漾,謝琰似乎是察覺到他的打算,忽然從池子另外一頭游了過來,長臂一展,將林淼扣在中間。
謝琰用鼻尖蹭了蹭林淼的,低聲問他:“好看?”
“什么啊?”林淼眼珠子沒地方放,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謝琰的臉。嘴上應(yīng)答的小心,心里卻破口大罵。
要不要臉啊問別人那東西好看不好看?真是鐵打的臉皮都不夠你在外面造的。
謝琰將他眼底的慫兇以及面上的乖巧都收進眼里,不由低笑起來,還是問林淼:“你剛才盯著看,沒看出什么門道?”
我當(dāng)然是看出來的了,看出來你不是個正常人,你是驢!
“沒,沒有啊。”林淼小聲答話,實在是覺得情勢岌岌可危,還妄圖裝一裝可憐蒙混過關(guān)。
謝琰指尖撥弄林淼的耳垂,瞧著耳垂上的肉慢慢變紅,口氣愉悅地說:“你看我,我以為你是想要看清楚的,方才出門時你不是在馬車?yán)锔嬖V璧如,做的含蓄些,等對方開竅,你方才不是這個意思?”
林淼驚了,他被人全面壓制住還不算,現(xiàn)在還倒打一耙就差指著他說他是小浪貨。
“我才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可不是那種人。”林淼正色為自己辯駁。
謝琰執(zhí)起林淼的手腕,扣住壓在池壁,親昵地與他貼著臉頰,說話的時候氣息吹到林淼的耳朵眼里,讓他忍不住要把腦袋縮起來,實在怪癢的。
謝琰反而是笑了,低頭在林淼肉乎的唇珠上親了親。
池子里的水很熱,謝琰卻覺得自己身上更熱。懷里的林淼就像是一團火要將他全部引燃似的,知道此刻無需再等,謝琰也不想再等,雙手終于是將林淼給整個抱進懷里,嘩啦起身將人帶到了岸上。
林淼如同一尾被抓住的小魚,被謝琰兩只手拎著毫無反抗之力,就算是些微掙扎都完全沒被謝琰看在眼里。他撲騰著反問謝琰:“你,你干嘛啊?”
浴房里還放著一張軟榻,又有火墻燒著,房里面暖極,不怕人凍著。
林淼被放上去以后,見謝琰拐去拿方才被放在邊上的瓷盒,心里狂跳不止。回來以后又伸手摸了下林淼的嘴唇,反道:“你平日里能說,現(xiàn)在卻不知道?”
謝琰坐在軟榻邊上,目光深沉。
林淼這下就覺得自己可能是要完球了,只是心里原本覺得謝琰童子雞什么都不會的念頭還在,因此下意識結(jié)巴反問:“可,可是那個,你會嗎?”
這種時候問人家會不會,就和問人家行不行是一個樣的。
謝琰沒說話,只伸手握住林淼的腳腕將人拉到了身下。
后頭大半個晚上,謝琰一回生二回熟,深刻讓林淼認識到了他到底會是不會。
林淼沒被捅對穿,卻也幾乎殘了一半,累極,眼睛上還掛著潮乎乎的水汽,嘴上嘟嘟囔囔還在罵人,漸漸迷糊著在浴房里面就睡了過去。
謝琰將人裹住抱回屋里放在床上。
窗外天色已經(jīng)快要亮了,然而他卻通體舒暢根本睡不著,盯著林淼的睡顏看了一會兒,他忽然起身下床拿了前面帶回來的那條紅繩,仔細給綁在了林淼的手腕上面。
林淼手一歪,輕輕打在謝琰的手上,兩只手腕兩條紅繩,疊在了一處。
第六十五章
璧如昨天晚上和小包在花燈節(jié)上轉(zhuǎn)了幾圈, 兩個人實際上是沒有說幾句話的, 可是有些心照不宣的東西已經(jīng)在那兒了。
小丫頭早上起來心里歡喜,站在廊下抬頭看天,雖然冷是冷, 可鳥語藍天的,怎么看都是好的。
她邁步進入室內(nèi), 在外屋呆了一會兒。里屋中林淼還在睡著,謝琰已經(jīng)走了有一會兒功夫, 璧如估摸著他應(yīng)該不會回來,這才想了想抬腳進了內(nèi)室。
屋里面暖融融,很安靜。
璧如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 隔著帳子能看見她家公子正抱著一卷被子, 半個胳膊還露在外面。
璧如掀開帳子正打算給林淼蓋被子,這才看見林淼手臂上的連綿紅痕,她迷惑不解, 半懂不懂, 伸手輕輕去摸了摸,沒有起伏,并不像是蟲子咬的,且這屋里也沒蟲子這東西啊。
璧如這么摸了一下,也給本來睡意就逐漸開始消散的林淼摸醒了,
林淼覺得自己嗓子眼冒火, 干的燒人。他睜開眼瞧見床邊坐著一個臉上掛滿擔(dān)心的璧如,抬了抬自己酸溜溜的臂膀, 開口聲音啞得差點嚇著璧如:“給我倒杯水來。”
這看著就是個病弱樣。
璧如趕緊起身去倒水,又邊問:“公子,你這是怎么了?”
活像是被人關(guān)起門來打了一頓。這個想法本來是在璧如的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然而沒等完全閃過,她又一下子將之抓了回來。
被關(guān)在房里打了一頓,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璧如緊張地問林淼:“公子,你不會是被王妃給打了吧?”說著眼睛就要紅起來了。
林淼本來想點頭外加脫口而出的對謝琰的一頓辱罵,因此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他覺得自己雖然是比被打一頓還要慘烈,然而不能這么嚇唬自家的小丫頭,這會兒只能轉(zhuǎn)了個彎,強道:“哪兒來的事兒,我還能被人打了?”
只這話他說的有底氣,璧如卻很不相信,小聲道:“那還有什么不能的呢……”
她自是知道在家公子是什么樣的,不說在這王府里面謝琰說了算的地方,就算是在外面,她家公子自從改了脾氣以后也是審時度勢,堅決不強出頭,堅決不吃一點虧,能慫就慫的人咧。那他在家里還能強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