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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套房。
上次被兩姐妹臨時搶救之后,江唯鶴的體內還殘存抗體,貝繆爾發現一時半會沒法下地倒在他懷里,眼神又渴望又害怕:“外面雷打好大聲,大哥,我睡不著……”
于是,陸赫的睡榻,從客廳沙發轉到了臥室地板。
貝繆爾隨時隨地都要弄出點動靜,黑夜之中,手指戳屏幕的聲音都清晰極了。
游戲通關好幾輪,都不見有任何警告聲傳來。貝繆爾悄悄地向下一看,陸赫平躺著,呼吸綿長而均勻。
貝繆爾的小腿滑了下去,輕輕踢了一下他的手臂。白生生的腳趾勾住他的指頭,緩緩摩擦那些有溫度的繭,然后緩緩下移,灼熱地沿著大腿內側往上面搔動。
睡著的人無甚反應,而他卻渾身發癢,心勁忍不住上來了。
從與alpha親密接觸著的雙足開始,彷佛一道電流從竄上小腿、閃過大腿,直打在大腿根上。身體里有股讓人難堪的熱量散開,深深浸到最隱秘的內部,口中也都開始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
他對肉卝欲的渴望到了極致。譬如一只春天的貓兒,項圈上鈴鐺晃動高音,無處不是情動難耐的樣子。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朵云,燥熱得想要下雨。
忽然高空下墜!
一股力量將他拽了下去,壓在身下。
“你到底想我怎么樣。”陸赫嗓音沙啞。
下一秒鐘,他的舌頭直接暴力地闖了進去,深入口腔,可怕地好像要頂開脆弱的喉部關隘,填塞肺管那樣,如同要撕裂他的身體,完成一場認主儀式。
貝繆爾背脊都在發麻,慌亂之中又去咬他。
這次陸赫躲了過去,然后就像強行撐開貝殼去品嘗滑嫩的蚌肉那樣,有力鉗住了他的下巴:“舌頭伸出來。”
貝繆爾瞪大了雙眼,陸赫尤其冷淡地說出這種命令,一種強烈的官能反差刺激得他渾身都戰栗不已。
而陸赫逼迫他傾盡所能地取悅自己,騰出手在腰上掐了一把,趁他身體如同一張張至極限的弓,不禁張口驚呼的時候,便輕松地趁機進得更深,嘖嘖有聲地用力吮吸,霸占那酷似神話中醴泉的甘甜。
貝繆爾像被連續踩到傷處的貓咪似的,在如同禁錮的懷抱里猛烈搖頭,眼睛也被繁星似得露水打濕了。
直到alpha覺得他胸口起伏得太厲害了,才稍稍一停。
貝繆爾擱淺的魚兒那樣歙張著鼻翼吁吁喘氣,正要張嘴興師問罪,雙唇卻又被捉住了,alpha的舌頭深入淺出地反反復復,狠狠吻了一氣:“聽不聽話。”
這人實實在在把他親怕了、吻乖了,貝繆爾只能綿綿地貼在男人的懷里,低聲央求:“聽話,聽話了…”
陸赫反手抱住了貝繆爾,哄小獸那樣揉著他白貝殼似得耳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