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iweix120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已經(jīng)瘋了。”陸上錦仰頭閉了閉眼睛,“我遲早殺了他。”
“這個孩子狀態(tài)一直不太好,”夏憑天望了一眼保溫箱,“或許會短壽,或許會有其他的病癥,我這邊一直在盡力治療,你如果有資源就聯(lián)系我。”
“多謝。”陸上錦手肘撐著膝蓋坐在沙發(fā)上,不斷揉捏鼻梁山根,看起來極其疲憊。他勉強(qiáng)打起精神仔細(xì)看看那嬰兒,隔著玻璃撫摸他的小手。
是一個漂亮的alpha男孩。
陸上錦不由得想到言逸。想像出言逸如果能懷孕,穿著寬松的白襯衣,安靜坐在軟床里,肚子拱出渾圓的弧度,揚(yáng)起臉朝他恬淡一笑。
他和形形色色的omega上過床,但讓陸上錦生出如同“家庭”幻想的,只有言逸。
其實陸上錦不大在意孩子的性別和分化潛力,他忽然覺得,如果言逸和他組建家庭,他們的孩子或許會是一只和言逸同樣柔軟的小白兔,會顛答著小兔耳乖巧甜脆地叫爸爸。
這讓陸上錦第一次對“家庭”有了新的憧憬。
他忽然想念言逸,后悔沒有堅持把言逸帶回來,這樣一回家就能看見他。
最近他回家時總是帶著一種莫名的期待,回憶起言逸并不在家這個事實的時候無比煩躁不安。
先前的少爺朋友見他精神怏怏,送了幾個合陸上錦口味的omega過來,都被原封不動地送了回去。
陸上錦沒有心情。
他現(xiàn)在只想摸摸軟毛球似的兔尾巴。
夏憑天憋悶得厲害,走出精密監(jiān)護(hù)室抽根煙,夏鏡天就靠在墻壁邊等著他。
“哥,你給我查個車牌號。”夏鏡天遞給他哥一張記了牌照的便簽。
夏憑天抽過字條看了一眼,一串眼熟的數(shù)字。
“你他媽的小王八犢子。”夏憑天壓著聲音把夏鏡天推到墻角,“你查陸上錦的車干什么?”
“我得找一趟言逸,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說,他一直不接我電話。”夏鏡天目光清澈誠懇,“真是特別重要的事,幫我一次。”
夏憑天看著弟弟苦求示弱的眼神,心里松動。
這小子的脾氣從小就犟,鮮少向人示弱,卻為了一個omega反反復(fù)復(fù)求他。
“你先跟我說實話。”夏憑天碾滅了煙頭,給夏鏡天整了整襯衫領(lǐng)口,“你跟那個垂耳兔omega做到哪一步了?說實話,只跟哥說。”
“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我只是摸了摸他的后背。”夏鏡天扯著他哥的手按在自己后頸,“你摸,全是抑制劑的針眼,發(fā)情當(dāng)時我就在言逸身邊,我要是想做什么肯定就做了,根本不用打這么多抑制劑。”
夏憑天知道他的性子,鏡天從不對他說謊,因為根本無所畏懼,不屑于找理由胡謅,反正他也拿這個寶貝弟弟沒法子,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
“嘖。”夏憑天翻開他的衣領(lǐng)看了一眼,還挺心疼這寶貝疙瘩,好好的放著家里呼風(fēng)喚雨的小皇帝不做,跑去一個被人操了十來年的兔子的窩里受委屈,這得是喜歡成什么樣兒了啊。
“契合度很高?”夏憑天猜測。畢竟alpha尋找配偶更習(xí)慣于服從契合度的吸引,鏡天還年輕,被契合度迷惑了雙眼也情有可原。
“嗯。”夏鏡天點(diǎn)了頭,“沒有檢測過,目測在九十以上。”
“呵,這么高。”夏憑天反倒放了心。憑他的手段,想法子再弄來一個契合度更高的omega給鏡天玩兒就是了,上趕著賣身求財求關(guān)系的omega多得是。
在這之前,讓弟弟再見一面夢中情兔也算了結(jié)他心愿了,弟弟對外脾氣火爆霸道些,卻是很明事理的,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況且那兔子是陸上錦的小情兒,給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從這段關(guān)系里背叛陸上錦。
畢竟圈子里誰都知道陸上錦最恨背叛,從前跟過他的omega,只要陸上錦不提出結(jié)束關(guān)系,就算發(fā)情期空虛得快饑渴死了,也沒人敢背著陸上錦去找男人,誰也承擔(dān)不起后果。
“行。”夏憑天把字條揣進(jìn)兜里,“這是最后一次,把你的心思斷干凈再回來,也別給人家找麻煩。”
夏鏡天不甘心地盯著陸上錦離開精密監(jiān)護(hù)室的背影。
“嗯。”
——
頹圮酒吧最熱鬧的就是八點(diǎn)、九點(diǎn)時段,屬于失眠和夜游者共同的狂歡。
凌晨三點(diǎn),酒吧里生意逐漸稀疏,言逸趴在吧臺上打呵欠。
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震起來,言逸驚醒,拿出來看了一眼,是陸上錦的視頻電話。
他幾乎沒作猶豫就按了接聽,想后悔時也晚了。
屏幕里出現(xiàn)了一片蜜色胸肌,陸上錦調(diào)整了一下角度,翻轉(zhuǎn)的畫面才對準(zhǔn)了那張勾人沉迷心醉的臉。
似乎剛洗完澡,發(fā)絲打著卷滴水。
言逸愣了一下,小兔耳翹起來擋住眼睛。
“hey寶貝兒下班了嗎。”陸上錦微啞的煙嗓隔著手機(jī)聽筒傳來時尾音撩人,“還沒上床啊。”
“我……還沒下班。”言逸趴在桌上,小尖下巴抵著桌面,揚(yáng)起杏核狀的眼睛默默把屏幕里英氣微冷的臉描摹了一遍。
“想我嗎。”陸上錦問。
言逸沉默著不作聲,但微微翹起的唇角提前出賣了他。
陸上錦笑了笑:“我也想你。今天回家的路上難得見一個小孩手里攥著棉花糖。”
“我就想起你,小尾巴球攥在手里時軟甜可愛,還有淡淡的奶糖香。”
言逸偏過視線,對于這么熱烈的電話情話十分招架不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