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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迷離,燈光彌散,鐳射燈里涌出的光在瓷磚地板上映出五光十色的花樣。舞池里的男男女女眼神渙散,男人穿著時下最時尚的條紋西裝,女人則燙著大波浪卷,踩著細長紅色高跟,與自己的男伴跳著青春的探戈。
劣質香煙燃燒產生的煙云在舞廳內縈繞,任憑八臺箱式空調馬力全開也無法驅散。燈光照射不到的角落里堆疊著少男少女們喝剩的果汁汽水瓶,它們隨著人們肢體晃動形成的陰影散發著斑駁的光影。
“親愛的,小姑娘,請你不要不要哭泣……”空氣中充盈著混亂的荷爾蒙氣息,肉與肉的接觸與摩擦令我心生煩悶,我跟著歌曲的節拍在舞池里隨意蹦噠了兩下便覺無趣。江不凡倒是興致盎然,他的腳步跟不上節奏,視線全程黏在他女朋友白花花的大腿上下不來。
江不凡在我面前美其名曰莊姐是他的“畢生摯愛”,我只覺得他在扯淡。在有男友的情況下還跟其他男人撩騷,也不見得她是什么好女人。江不凡的腦子裝不下幾兩貨,幾句話就被騙得追在人家屁股后頭舔,她八成是看上他家的錢,不過玩玩罷了。
我拎著空啤酒罐倚在墻邊看著人群在舞池里晃動,手指時不時捏動著空酒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不知道什么時候,我逐漸對這些事情失去了興趣。
我察覺到江不凡女朋友的眼神不經意地在我身上略過,甚至在江不凡未發現的空隙放肆地在我身上流連。這并不是我的錯覺,明明舞池寬闊任她伸展,她卻借著舞姿向我靠近,在人群混亂中,她甚至貼近我的身體,眼睛里充滿著說不明道不盡的味道。
所謂“朋友妻,不可欺”,盡管還并算不上“妻”,我也對她不感興趣。江不凡跟我的口味天差地別,他喜歡成熟知性的御姐。而我則喜歡聽話乖巧的小妹妹,就像花兒那樣,任我在床上怎么操弄也只能紅著眼眶掉眼淚。
大概是十一點左右,娛樂城正是熱火朝天的時候,震天的音響還不夠,人群的喧囂似要刺穿我的耳膜令我失聰。長時間暴露在大音量下讓我有些腸胃不適,再加上酒精刺激,胃里翻江倒海,我受不住,拉著江不凡就要走。
莊姐看起來不樂意,卻也沒攔著,我摸不透她的心思。我倆走了,她還在舞廳里跳舞。她在人群中流連,沒一會兒就找不見蹤影。
從娛樂城出來,馬路上一片蕭瑟,居民樓只剩下零星幾盞燈火,還好路燈還開著,勉強能夠照亮我回家的路。我與江不凡家并不是同一方向,于是我倆在娛樂城門口分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夏夜帶著陣陣涼意襲來,我被冷風吹得一哆嗦,打了個噴嚏。江不凡的女朋友突然從背后拍我的肩,我那時以為是遇到搶劫,嚇得我差點叫出聲。幸而看清她的臉,我才險險將跳脫的心臟拉回來。
莊姐說她家就在附近,一個人回家太危險,央求我送她回家。我聽了她報的地址,正好在我回家的路上,既然與我順道,我便沒有拒絕的理由。一味拒絕,顯得我這個人不紳士。
莊姐說她父母離婚后都不要她了,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也有了新的孩子,她便跟著姥姥長大,姥姥在臨街租了個商鋪開私人小超市養她長大。樓上是屋,樓下是鋪子,一老一小便守著鋪子度過了二十多個輪回的春夏秋冬。
莊姐用鑰匙打開生滿鐵銹的鎖,我幫她拉開沉重的防盜門,尖銳的“吱呀吱呀”聲在滑軌間響動。她姥姥已經睡了,卻被這陣聲響驚醒,樓上傳來老人家呼喚“妮兒”的聲音,莊姐應了一聲,叫老人家接著睡別下樓。樓上沒了聲響,一陣兒過后,樓道間漂浮著若有若無的燈光。
既然把人已經送到,我抬腳便要告辭。莊姐不讓我走,黑暗里抱著我的胳膊不撒手。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能借著樓道里微乎其微的光勉強描繪她的輪廓。
莊姐又問了我是不是雛,這是第二次,我緊鎖著眉頭,沒回話。大概是已經猜到我不會回應她,她輕笑了一聲,聲調輕快。
我相信她看出來了,說這話不過是挑逗,找個提升興致的由頭。沒等我反應過來,莊姐就拉近了我倆的距離,她豐盈的胸部緊緊地貼在我的身上。莊姐的唇湊近我的唇,呼吸間的熱氣噴灑在我的臉上。見我沒有拒絕,她便大著膽子踮起腳尖將唇貼在我的唇上。
我箍緊莊姐的腰,那一刻我們都默契地并未提及江不凡的存在。莊姐說她想嘗嘗不同口味。而我,半個月的空虛讓我迫切地想要尋找發泄。
莊姐的手指攀上我的臉龐,她忘情地吻著我。搭在我肩膀上的手不時觸碰到我的喉結,隨著我的吞咽而滑動。我的手指掀起莊姐的裙角,沿著她的大腿摸索著找到了她的內褲,里頭滲著水,打濕了布料。
我沉迷,我清醒,我在兩相交織中迷失。我忘了,我記得,我不知此刻的我是何種狀態。我仍然不知那時我為何會把手指伸向莊姐的后穴,莊姐疼得攥著我的頭發尖叫。
莊姐以為我醉了,我也以為我醉了。莊姐把我壓在沙發上,解開我的腰帶,從里面掏出了我的陰莖。她忘情地吞吐著我的陽物,從龜頭直至莖根,每一處都沒有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