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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以澄聲音微啞,問:“不累么……想要?”
二十歲女孩子的腰身細軟,因為練武,多添了幾分韌性。他愛不釋手,卻忽然不敢用力,手指逡巡至腿根,再滑下去,撥開薄軟的布料,摸到她腿心。一片冷膩濕滑的觸感已經代她回答了身體的渴望,蕭以澈沒開口,自己剝了褻衣,扭來扭去,最后貼近了吻他。
蕭以澄的手指已然滑進穴里去了,舌頭也順勢探入唇齒,攪動也仿佛抽插的動作。蕭以澈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猛然意識到了,臉頰飛紅,身下被激得一縮,咬著他的手指,霎時吐了一汪淫水。手指撤出肉穴,舉到眼前,便看得見一大滴亮晶晶的液體順著繃直的手指側邊往下流。
蕭以澈深呼吸,臉仍是紅的,習慣了兄長在床榻上小小的惡趣味,不待他指示,探頭想要去舔——但沒舔到,蕭以澄收回手,笑眼看她,流露出幾分不明顯、但放在此情此景下又再清晰不過的調侃,而后將手指放在了他自己唇邊。
方才在她唇舌間興風作浪的那條靈巧舌頭卷上指側的淫液,蕭以澈看得眼神發直,盯著他微分的唇,以及滾動的喉結,長長出了口氣,抻著脖頸又吻他,看起來仿佛是把她自己獻了上去似的。這次的吻并不深,她貼著蕭以澄的唇角,喃喃:“哥別饞我了,快點……”
下面的穴口饞得反復翕張,在他無暇顧及的時候,水已經流到了大腿上,只待有什么東西來堵住。蕭以澄解衣釋放出性器,攬著她往上坐。蕭以澈伏在他肩頭,胸口起伏,肌膚相貼,躍動的心跳聲近在咫尺,她抬眼,看見那雙與自己極為相似的眼睛,以及眼神中深重的愛意和欲念,又恰巧在此時被頂進穴里的龜頭碾過了敏感點,失聲叫了出來。
帶著情欲的叫聲仿佛打開某種機關,蕭以澄抱著她頂弄,見她適應,動得越來越快,還嫌不夠,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那個瞬間蕭以澈本能地掙了一下,身體似乎還記得昨夜被壓著難以動彈的經歷,然而這次不同,察覺她的動作,蕭以澄當即停下,猶在低喘,詢問地看著她。她深吸氣,搖頭,親上他的唇角。
她真喜歡吻他,哥哥的唇那么軟,親起來舒服極了。而她的身體也很快陷入暈暈乎乎的高潮中去。不同于先前,蕭以澄沒再用力掐她的腰,還顧忌她有破口的嘴唇,連親吻也很小心,后來低頭吮著她鎖骨上薄薄的一層皮肉,甚至都不會留下痕跡。
在溫和到近乎溫吞的性事中他們雙雙攀到快感的巔峰,蕭以澄釋放在她體內,退出來,正要清理。而蕭以澈這時候才覺得疲累,搖搖頭說不必。反正她修習入鞘心法,有斬赤龍之效,日后不能再生育,弄進去便弄進去了,也沒什么。
不過熟悉的軟唇再貼上肩頭時,蕭以澈敏銳地感覺到,哥哥并未盡興。可是她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抗拒地哼聲:“困……我昨夜就沒睡好!”
也就是這時候,她才有想起早間忘記控訴的事,尾音帶著點暴躁,而后,溫熱的鼻息就從她肩頭移開。蕭以澄抬手彈滅了桌上的燭火,躺下,手臂輕輕環上她的腰,低聲:“睡罷。”
蕭以澈萬萬不能料想的是,她竟然很快就又醒來了。
一切都和昨日差不多,只是她今夜睡得更淺些,也許是因為疲憊太過,思緒紛雜,何況睡前一場溫吞性事后,不能盡興的也未必只有蕭以澄一個,總之她未能深眠,因而蕭以澄的唇剛剛覆壓而下的時候,她便驚覺了。
連著兩夜不得安生,蕭以澈不禁要惱了,當即語氣便很焦躁,問:“你做甚么!”
蕭以澄一向不至于強迫她,可此時不同。他非但不停,甚至更急切,強硬地壓著她,她才意識到性器依然在穴里,后知后覺地記起半睡半醒間穴口被撐開探入的異樣感覺,一陣恍惚間,驀地被他整根操到了底。
“你……!”蕭以澈皺緊眉頭,沒能說出話,只是一聲婉轉的哼吟。接著她又推蕭以澄的肩膀,自以為將抗拒表達得足夠明確,卻根本推不開。正當她惶惑時,蕭以澄卻無端停下了,問:“你不想要我?”
她聽得很清楚,不是“不想要”,是“不想要我”——這叫什么話!蕭以澈被問得莫名其妙,腦海中反唇相譏,幾乎想斥他三更半夜不睡覺,在這里發瘋;可是與此同時,她也知道蕭以澄不對勁,自覺應該放緩語氣,問他究竟是怎么了;何況在此之外,她還有她自己的本能:困極了,不想說話。
因而在這全然陌生的境況里,一連幾句截然不同的話堆疊在她舌尖,反倒讓她不知怎樣開口。偏偏蕭以澄將她的沉默理解成了無言的反抗,還未得到滿足的性器直接拔出,拉著她的膝彎,跪坐在她被迫大開的雙腿之間,揚手,落下,巴掌抽在她柔嫩的腿心,接著,又是一下。
蕭以澈全無防備,徹底懵了,一邊呻吟,一邊茫茫然抬頭。床邊的簾幃沒有放下,今夜月光又很好,她在慘白的光線中看清了蕭以澄的神色,熟悉的面容上有她未嘗見過的冷意。蕭以澈原本還要厲斥,被他這么一看,嚇得氣勢弱了下去,開口有些磕絆,也說不出別的,頗有些無助地將先前那句廢話又問了一遍:“你……你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