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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蕭以澄看著手上鮮明的齒痕,怔了怔,其實并未如她所料想的那樣暴怒。踹開她以后,他默然片刻,語調里竟有蕭索的意味,道:“果然,說得好聽,還是不在乎。”
蕭以澈一愣,竟然無言反駁,看他的反應,知道自己猜的不錯,然而不免又自責起來:待到蕭以澄看見手上的齒印,想起什么,來救她的時候……看見她現在這副樣子,當然是會難過的。
她總該能做些什么罷?蕭以澈看著蕭以澄離開,盡量不去揣摩他陰冷的笑意是否宣告著別的可怕后果,只是拖著腳鐐爬上床,用那件已然臟污的外衫裹住自己,想了想,又扯開,翻了個面,將已經沾上了血跡和精斑的那一面折在里面,重新將身體裹好,躺下,紅腫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石面上,一夜過去,或許就能消腫。
這并不能讓她的情形看起來好轉太多,但蕭以澈能做的卻也就只有這么多了。這樣一來,蕭以澄次日清晨闖進來時,法,想說話又說不出,急得直哼,好在蕭以澄及時領會了意思,淺淺吻她。蕭以澈嫌不夠,攀著他的脖子壓得更低,不管不顧地索吻。
其實她鮮少自己掌控親吻的節奏,此時又實在太急迫,不多時,竟在甜軟的唇舌間嘗出一抹淡淡的血腥??伤€不肯放,身下的律動節奏并未稍減,小腹酸脹,讓她迫切地想要索取,向她予取予求的好哥哥索取更多。
然而這樣任性的后果便是,她連呼吸都忘了大半,在瀕臨窒息間攀上高潮,驀然將蕭以澄推開,大口喘氣。穴里的軟肉一陣陣痙攣,抽搐般咬著硬物,被刺激得陷在綿長的快感余韻中,直到他射過退了出去,穴口還在翕張著吐出精水。
蕭以澈仰著頭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蕭以澄起身時,她被壓住的腿緩緩伸展,對快感之外的認知重歸身體,只覺得腰酸腿酸,撒嬌地哼了兩聲。蕭以澄疊了帕子,拍拍她的腿,她也不覺得羞,張著腿由著他輕柔的擦拭清理,仍是哼哼唧唧的。
她簡直像是得了趣的小貓,蕭以澄聽著好笑,明知故問:“難受?”她生怕哥哥會錯了意,立即坐直了,連連搖頭:“沒有,沒有!是舒服……”話說到一半,也反應過來蕭以澄是在逗她,怔了怔,臉一紅,聲音低下去,卻還是說了一句:“就是舒服嘛?!?
后來起身時,蕭以澈忽而想起什么,問:“哥哥昨夜做噩夢了嗎?”他一怔,搖頭:“沒有,為什么這么問?”話音才落,臉色倏忽變得不太好看,猶疑地確認:“難道又……”
“沒有!”她及時打斷,大腦飛速運轉,掩飾過去,“我只是猜測,既然哥哥昨夜睡著了,而那個……東西又沒有出現,也許哥哥會有什么感覺,譬如,在噩夢里戰勝它了什么的!我瞎猜的!”
她糊弄過去,蕭以澄這回像是真的相信了,沒有追問,不過她自己心里的疑團卻未消——倘若不是夢,那么他昨夜眼簾下不安的掙扎,難道是那個“壞哥哥”試圖醒來的跡象?又為什么沒能醒來、被她安撫了下去呢,真的是因為過分疲憊嗎?
這些疑問蕭以澈都只埋在自己心里,而在蕭以澄眼中,他似乎找到了安全的解決方案,自始至終提起的心堪堪放下一半,卻根本沒有想過這樣勞神的安排對他自己來說意味著什么。蕭以澈看出他的打算,試探著和他說,這并不是辦法。他只嗯聲,說他心里有數。
他對那個潛伏在自己身體里的惡鬼有別的想法。盡管阿澈堅稱那是另一個他自己,但他并不相信——
她只是因為顧及這具軀殼才這么說的,而他縱然也不得不顧及肉身,卻必須讓惡鬼在永不見天日處熬至死去。
可惜事不遂人愿。
蕭以澈再見到“壞哥哥”,是在五六天之后。
深夜她無端醒了,下意識去看蕭以澄是不是又沒睡,光線仍然昏黑,可她轉過身去,與他四目相對,清楚地看見他陰鷙的眼神。
經歷過這么多次了,蕭以澈霎時就反應過來,跪坐起身,怯怯地叫了聲哥,見他不說話,格外乖覺識趣地往后挪了挪,下了床,跪到地上去。
蕭以澄嗤聲,沒說話,也坐起身,在床沿拍拍她的臉,不很用力,有羞辱意味,而這個程度的羞辱,她也已經習慣了,不覺得什么,甚至還討好地蹭了蹭他的手。待他分開腿,蕭以澈就湊近,用唇齒給他寬衣的動作還很笨拙,但畢竟其心可嘉,蕭以澄沒催她,靜靜看著。
她將性器從衣料里釋放出來,被彈出的肉柱拍在臉上,本能地瑟縮了一下,輕輕哼出聲。但旋即又湊回來,伸出舌頭去舔。蕭以澄有意難為她,避了避,又扶著性器抽她的臉。她仍伸著舌頭,仿佛很費力地追著舔,卻舔不到,只是被一下下抽打在面頰上。
一連抽了十來下,直到她臉上泛起紅色的寬印,還沾著液體,看起來可憐又淫亂。蕭以澄這才放過她,容許她將性器含進去。蕭以澈被戲弄良久,快要委屈得哭出來,此時雖然仍不好受,但總算進入熟悉的環節,暗地里松了口氣,吮著性器舔弄。
她的技巧不算嫻熟,但至少知道小心收著牙齒,舌頭亂動,竭力做著深喉。之前總是吞不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