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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有兩位病人,克羅諾短暫地忙碌起來。
好在這幾天,的確無事發(fā)生,他沒有聽到警局有什么新的消息傳來,便越發(fā)期待去潘地曼尼南餐廳。
到了約定的日子,克羅諾想正式一些,穿上了禮帽和燕尾服。他鐘愛干凈的白色,只有禮帽上的帽針是艷紅的玫瑰。
他一向守時,提前開車到五街區(qū),門童安排克羅諾在十三號桌等了一段時間后。才帶著他穿過花窗左側(cè)小門,通過僅一人寬的逼仄通道。
他們站在修剪干凈的花園內(nèi),兩旁灌木叢平整翠綠,拱門上掛著藤蔓。
穿過拱門,面前所見是一座長方形有著巨大玻璃的古怪屋子。不符合現(xiàn)有任何建筑的風(fēng)格。
到了這里,門童不再繼續(xù)帶路,轉(zhuǎn)身離開。克羅諾獨自進去,屋內(nèi)空曠得像是進入另一個空間。
只有一張鋪著紅色桌布的圓桌,擺放在正中央。
透過碩大的窗戶,屋內(nèi)格外明亮,正午的陽光傾瀉,以至于讓克羅諾產(chǎn)生,身在水下光影扭曲的錯覺。
他坐下,安靜地等候。
沒多久,沉穩(wěn)的腳步聲響起,蒙丁依舊穿著那日的服裝,笑著向他走來。
克羅諾起身:“我來得太早了嗎?”他的確該矜持一些,可是回去后,食物的味道總是在他腦海里閃現(xiàn)。
“并沒有?!泵啥√鹗郑丛诳肆_諾肩膀,手指稍微用力,將克羅諾按回座位。
隨著力度,克羅諾身體順從地坐下,他明顯沒有預(yù)料到蒙丁會接觸他的身體?;厣駮r,眉頭抬起又下壓,神情不自然。
“一會兒,我會為您上的時機,弗洛姆帶著阿契恩小心地繞過人群,來到他關(guān)注的那兩個人消失的地方。
盡管鐵門前有守衛(wèi),他還是做了一番嘗試,但被警惕嚴肅地驅(qū)逐了。
弗洛姆只能帶著阿契恩離開,趁著守衛(wèi)沒來之前,那些貴族還聚攏在一起沒有離開時,他帶著阿契恩去了二樓。
到達二樓時,過道圍欄系著一排紅色的絲帶,沿著絲帶走到盡頭,慶幸的是這里沒有人看守。弗洛姆在盡頭門扉處,推開那扇沉重的實木雙開門,在門后面看見相對的兩排紅椅。
左右各五排,棕色的木頭與紅絲絨的墊子和靠背。而在椅子前方幾個臺階上面,是早早擺放好的灶臺,顯然是要廚師在上面比試,而貴族坐在舒服柔軟的椅子上,等待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