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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的觸感太過清晰——時堰的骨節、指間的薄繭,刮在柔軟的內壁,隨他動作帶來滿漲的疼痛。
桂祎嚴肅慣了。他壓根沒想到自己能遭遇這樣的對待,只好將額頭死死抵在對方肩上,長直黑發滑落到時堰臂彎。他動也不敢動,只好隨著動作大口喘著氣。
可忽然,一陣電流似的快感順著他脊骨爬至全身。桂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驟然驚呼出聲。
他感覺得到,時堰的動作一頓,隨后,他笑起來,手指模仿性交的動作抽動。
時堰指尖每一次都惡劣地抵上那片奇怪的軟肉,鋪天蓋地的浪潮襲來,幾欲沖散他全部的理智。
桂祎咬牙,手臂顫栗著握上時堰小臂,試圖讓他停下。
他叫時堰的名字。平日極為冷淡好聽的嗓音帶了細細的沙啞哭腔。
時堰居然真的抽出了手指。
可沒了異物,桂祎腦中出現的居然不是放松,而是某種更加奇怪的空虛欲求。
他紅了眼尾,說不出話來,只能收緊抓住對方手臂的五指。
桂祎是個太高傲的人。
所以這真是太奇怪了,他居然會抵在別人懷里,被對他而言極其陌生的情欲弄得喘息。
他心想,大概是腦子壞掉了。
時堰沒再觸碰他親吻他,看著桂祎難耐地一次次收緊手指,輕輕哭喘。
作亂的人很滿意。
“前輩。你看起來很難受。”他心安理得地當他的衣冠禽獸,“需要幫助嗎?”
他還沒來得及繼續作壁上觀落井下石,自己早已硬燙得不成樣子的性器便忽然被觸碰了。
桂祎真是神志不清了。他居然在極度難耐中,不得章法地撫摸自己硬挺的性器,拉扯時堰的褲腰。
居然真被他碰松了腰帶的卡扣。
時堰再沒辦法忍耐,猛然將他翻過身抵在門板上,手指隨意試探了幾下,便將性器狠狠撞了進去。
這是個驕傲的、從沒被人如此粗暴對待過的男人,一朵高傲而糜爛的玫瑰。
時堰不顧對方隱忍的喘息與哭吟,動作緩慢而深入。他像是要把這朵花捏在掌心,一點點研磨出猩紅鮮甜的花汁。
炙熱的性器上虬結的青筋摩擦著腸壁,桂祎雙手抵在身前門板上,脖頸揚起,微濕的黑發有幾縷粘在頰邊,一直蜿蜒到浸了汗的白皙胸膛。
“前輩……”
“我怎么樣?”
時堰也忍得額頭涔涔滲汗,問話的聲音幾乎偏執。
他說:“你的眼睛,究竟看得見誰?”
“真是……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