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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祎沒再搭理他,只是讓他滾。
于是關湖很聽話地滾回了位于隔壁的自己家。
桂祎吹了頭發,把自己裹進被子里睡了一覺。很奇怪,同關湖鬧了這么一通以后,反而沒那么難受了。
就是某些難以啟齒的地方還在無聲抗議著。
他笑了下,說不清是在嘲諷誰。
他蠅營狗茍了半輩子,不是沒有過少年意氣,只是很顯然,少年意氣沒法折現。
不是出身不好。
也可能就是……貪婪?
所有不該有的欲望,通通在漫長的歲月里異化成散發著腥氣的養料。
桂祎一向是厭惡臟污的,可惜欲望的果實真的太甜蜜了。
他把公司挖得千瘡百孔,但他不擔心,永遠有人為他兜底。
而替罪羊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究竟替了什么罪。
這個世界爛慣了。
那他再多爛一點,又有什么關系呢?
法,右手緊抓住身下布料,左手無措地垂下、掙動,最終卡住時堰的后頸。
菩提珠子發出一串輕響,最后落在時堰頸后皮膚上。
他可憐的前輩也于欲海掙扎,射了出來。
桂祎的西褲在動作中被半褪下。時堰握住對方腳踝,將他左腿屈起,手指借精液的潤滑探入。
那里許久沒被人侵入過,一時十分干澀,時堰只好將動作放得更慢,讓自己這位嬌氣的前輩好好適應。
“放松?!彼f。
桂祎半躺在沙發上,在異樣的滿漲中再也難以壓抑住喘息,將臉埋向沙發靠背。
手指在穴肉中按壓、抽插,最終再次觸碰到那一處曾讓桂祎驟然亂了呼吸的地方。
時堰慷慨地給予桂祎快感,只是在他沉溺于此時,也不經意間握紅了他的腳踝。
他們是同樣貪婪的壞人。
時堰親吻他的側頸,感受他的顫栗。手指動作逐漸變得流暢,桂祎的喘息終于慢慢變了意味。
時堰抽出手指,沒等桂祎回過神來便將性器撞了進去。
桂祎驟然仰起頭,連帶著腰身挺起,襯衫半掛在他臂彎欲落不落。
黑發揉在微汗的臉頰上。
他收緊了捏著時堰后頸的手指,那兩顆菩提珠子隨時堰猛烈的抽插一次次打在他皮膚上。
這串說不清來歷的、花里胡哨的珠子,讓時堰越發瘋了。
他不關心送禮之人究竟有什么用意。只是此刻欲望作祟,恰好給了他爆發的契機。
時堰一次次撞進最深處,逼紅了桂祎的眼尾。
他扳回桂祎的臉同他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