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登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們心里不舒服,可是誰也不敢動壞心眼,舒妃和皇貴妃的前車之鑒未遠(yuǎn),她們可不敢忘。
唯有皇后,眼見寧溪月成了后宮中的小太陽,人人都圍著轉(zhuǎn),真心喜歡她,皇后一顆心便如油煎火燒一般,而皇帝竟立了對方兒子為儲君,這對于她來說,不啻于重重一擊。
“什么時候立太子的規(guī)矩竟然改了?本宮還沒死,還是皇后呢,誰敢說我就生不出兒子?太醫(yī)有這個話嗎?憑什么就立了她的兒子為儲君?一個襁褓里的嬰兒,現(xiàn)在就能知道他長大以后什么樣?豈有此理,簡直是豈有此理。”
皇后在坤寧宮中大發(fā)脾氣,芙蓉周云平等人只能苦苦相勸,芙蓉便道:“娘娘息怒,您的身子要緊。您說的沒錯,太子如今尚在襁褓之中,誰知他長大后什么樣?古往今來,被廢的太子還少嗎?”
周云平也忙附和道:“就是就是,何況宮里的孩子,本就多災(zāi)多難,這小太子能不能平安長大還是兩說,娘娘實在不須心急。都說否極泰來,樂極生悲,皇貴妃炙手可熱了這么些年,也該她倒霉了。娘娘這么多年被皇上冷落,可不正應(yīng)了否極泰來的話?”
聽了這話,皇后方慢慢冷靜下來,坐在椅子里沉思良久,她忽地抬頭看向周云平,冷笑道:“你說得沒錯,別說襁褓中的嬰兒,就是幼童,少年,甚至長大成人又如何?這后宮里的孩子,是那么容易平安活到老的嗎?”
芙蓉嚇了一跳,忍不住悄悄瞪了周云平一眼,嘴上道:“娘娘,奴婢說句話您別不愛聽,現(xiàn)在皇上和皇貴妃拿太子就當(dāng)眼珠子一般看待,不管用什么手段害他,也難保不被查出來。”
皇后看了芙蓉一眼,陰惻惻道:“本宮是蠢貨嗎?倒自己送上把柄去?小孩子本就多病多災(zāi),皇子也是人,半路夭折了,也是人之常情。”
“是是是,娘娘說的沒錯。”
周云平連連點頭附和,就見皇后又恢復(fù)了一貫的高貴優(yōu)雅,淡淡道:“周云平,你傳話給府里,讓母親明天過來,陪我說說話。”
“是。”
周云平答應(yīng)一聲出去,芙蓉有些疑惑地看著主子,暗道怎么忽然要宣夫人進(jìn)宮?難道是要商量出一個害太子的主意?可這個事,夫人又能有什么主意?
剛想到這里,心中忽地“咯噔”一下。芙蓉是皇后的陪嫁丫頭,之前在府里就伺候了她好幾年,此時她忽然想起,自己剛進(jìn)府第二年,有個十分受寵的姨娘死了,之后便有人暗中傳言,說是國公夫人用巫蠱之術(shù)害死了孫姨娘。
當(dāng)時她還以為這是謠傳,可聯(lián)想到娘娘用來害皇貴妃的手段,雖說是裝神弄鬼,可也是在借這股力量,難道……娘娘這一次想和夫人討教那巫蠱之術(shù)怎么用?好害死太子?
這不是不可能的。說是巫蠱之術(shù),其實也不是很繁瑣,最起碼,芙蓉自己都知道扎小人這種古老手段,不過有沒有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說來也巧,國公夫人到坤寧宮后見皇后的第五天,永慶宮忽然傳來消息:太子病了,燒的厲害,如今皇上和皇貴妃寸步不離其左右,所有太醫(yī)都被叫了去,輪番會診,只是好像都束手無策。
“好啊!娘得的這個法子果然有用。”
皇后的寢宮里,連芙蓉都被攆了出去守門。皇后手中拿著一個小小人偶,一邊輕輕拿針扎上去,一邊輕聲自語道:“人間多苦難,何苦來這人世遭罪呢?不如歸去,重新投胎,來世哪怕做一只兔子山雞,也是在山野里自由自在,強(qiáng)似在這皇宮中,爾虞我詐,受盡痛苦而死。”
說到這里,又忽地一笑,伸手摸了摸自己小腹,喃喃道:“我做了這樣事,怕也要遭報應(yīng),這輩子大概不會再有兒女了。如此,皇上又要后繼無人,可是我又能怎么辦?”
話音未落,忽地狠狠一針扎下,臉上表情也變得猙獰可怖,惡狠狠道:“都怪你,都怪你皇上,為什么是寧氏?今天換成任何女人為你生下皇子,本宮都不在意,為什么非要是寧氏?她什么都有了,你為什么連孩子都給了她?你把本宮置于何地?你堂堂天子,也要寵妾滅妻嗎?”
因為情緒激動,所以皇后的喘息也變得急促,她連忙伸手撫了撫胸口,逼迫自己鎮(zhèn)定下來,好半晌,才又呵呵冷笑道:“后宮凋零,這個孩子死了,皇上您要怎么辦呢?還不肯選秀嗎?皇家要開枝散葉的啊。寧氏啊寧氏!我倒要看看,你這只狐貍精,究竟能得意到幾時?”
說到這里,最后一根針也扎在小人身上,皇后長長呼出一口氣,將小人塞在枕頭下,默然坐了半晌,忽地抬頭,沉聲叫道:“芙蓉,來替本宮更衣,我要去永慶宮探望太子。”
第三百八十三章 通風(fēng)報信
“他是太子,吉人天相,定會轉(zhuǎn)危為安,溪月不要太過傷心,你看你,眼睛都腫了,寶寶睜開眼,看見他娘親變成這樣,會嚇到的。”
永慶宮內(nèi),譚鋒和寧溪月對坐在床旁,床上只有兩周歲大的嬰兒仍在發(fā)燒昏睡,見寧溪月又開始掉眼淚,譚鋒便安慰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