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豆腐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這樣的,在我九歲那年,這牲口就帶著我去看親爸怎么干兒子的,沒看錯,溫父!在奸辱他的兒子們!
在我九歲幼小單純的心靈上,這件事跟魚刺似的卡在喉嚨,如鯁在喉,吞不下吐不出。
原來父親是能奸污兒子的,原來母親把我送進來是看我長的不錯,想把我獻祭給葷素不忌甚至有戀童癖的溫父的。
我的人生第一次知道人類無下限到如此地步,像沼澤里的爛泥一樣無恥、腐爛、令人作嘔!
那時候的溫祈年也才十八歲,他笑意盈盈的摟住我的肩膀,黝黑漂亮的瞳仁倒映出我涕淚橫流的臉,看我瑟縮可憐的縮進他懷里尋求安全感。
他真是個腦子有病的變態,用打量物件兒的冷漠眼神看過父親身下呻吟哭喘的弟弟,然后用看寶貝的眼神看向我,貪婪的,粘膩的,潮濕又連綿的眼神讓我的雞皮疙瘩一層層激起。
我差點沒吐出來,感覺溫祈年的惡心程度直線飆升,我又害怕自己成為父親身下被奸污的可憐鬼,不敢拒絕哥哥的撫摸和眼神,對他露出討好卑怯的笑容,如此乖順,如此柔弱。
“乖孩子,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讓你成為溫鑫州。”
哥哥溫柔的牽起我的手,我恍惚的想,原來是三哥正在父親身下承歡嗎?叫得那么動人嬌媚,好像在承受這個世界最美好的東西,有那么舒服嗎?
白天我見他的時候,三哥全身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臉瘦削又蒼白,眼神恐懼又倉惶,身上還有被母親打出來的傷痕,看起來是個比我還屈辱的地下老鼠。
三哥溫鑫州的母親瘋瘋癲癲的,不如意就打他。
溫祈年似乎在笑,他的手指真細,輕易的就能挑開我的唇瓣,玩弄我隱藏起來的小舌頭,我的舌尖被他的手指捻起來,像玩具似的在溫祈年手中跳動。
我感覺溫祈年也挺惡心的,這是我九歲的想法。
后來我發現,整個溫家都惡心,除了我和溫祈年,大概整棟別墅的哥哥姐姐都和父親上過床了,哪怕是看起來可憐的三哥——自愿爬上父親的床,就為了報復母親的虐待。
溫父多想操我啊,看我一會兒他就會勃起。
他喜歡我艷麗漂亮的臉,喜歡我纖細高挑的身體,喜歡我濕漉單純的小鹿眼睛這是溫父想強暴我時說的,我不認可!
但他沒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