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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認智商不算低,以前上學期間看不順眼過幾個人,輕易把他們甩得團團轉(zhuǎn)。
——騙到校后廢棄荒蕪的爛尾樓鎖了一夜,還沒人發(fā)現(xiàn)是我干的。
我隱約意識到我挺聰明的,可能在溫祈年眼里我智商不高,脾氣無常,懦弱自私,活脫脫一個低能兒童。
我知道自己跑不了,目前一切擁有的自由是在溫祈年知曉“小九屬于我”的縱容之下,而我也確實沒想跑,只要我敢抱這個念頭一秒,溫祈年就有本事在一秒內(nèi)看出來。
他在“溫酒早晚會離開我”這件事上敏感到不可思議。
自然,只要不觸及底線,我做什么溫祈年也不過問,哪怕我跟蔣琴聊了近一個月呢?
他忍了一個月才發(fā)作,我?guī)拙湓捑秃搴茫撤N意義上來說,溫祈年也稱得上可憐,在我眼里,他總做讓人作嘔的惺惺作態(tài)。
比如現(xiàn)在。
我哥把我打橫抱起,他的身軀不算寬厚溫暖,帶點誘人的柔軟和清香,摸上去薄薄的堅韌感,胸前兩團奶子因為藥物和手術的作用,變得豐滿而乳水十足。
真是奇怪,他把自己鍛煉得一身肌肉,能打死十個我,又非要做手術讓自己成為行走的奶牛,一天不被人吸乳就會漲悶溢汁,他圖什么?
我親眼看過他打折別人肋骨的模樣,那雙細直的腿側(cè)踢向受害者的胸膛,我的蜜汁醬香飛毛腿啊,讓人牙酸的“咔擦”聲我隔著兩米都能聽見!
我心里嫌棄他不男不女的身體,不著痕跡把臉挪開,不蹭他溢乳的胸脯。
溫祈年著急忙慌的把我抱床上檢查我被玻璃割破的腳,沒發(fā)現(xiàn)我躲避他的動作,不然他肯定會舉著雙乳塞我嘴里逼我吸吮,還會惡劣的把奶擠我臉上和肚子上然后舔我。
我突然慶幸自己腳受傷了,老男人應該不會在我受傷的時候惦記我雞巴,我還能保留幾天純真處子之身。
“小九馬上不疼,哥哥給你處理傷口。”溫祈年不間斷的安慰我,他沒問我為什么發(fā)神經(jīng),估計是慌到腦子亂神,只顧著給我治傷。
清水從上空流下,順著腳掌混著血水流到地上。
我這會兒才感覺到疼,腎上激素一下來,我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外掉。
“哥,我疼。”
溫祈年見我掉眼淚,他早就準備好紙巾了,嫻熟的去擦我眼淚,邊擦邊哄:“不哭不哭,待會兒給你買白兔奶糖,我看一下傷口,不行我們就去醫(yī)院做手術。”
我感覺腳上嘩啦啦的麻疼,一想到不但有可怕的酒精在等我,還很有可能做手術,我哭得簡直不能止歇。
溫祈年沒管哭訴,他急著去觀察我的腳傷。
我看溫祈年安慰完一句就低頭繼續(xù)拿清水洗傷口,居然無視了我,陡然升上一股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