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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紅的穴眼因為緊張還在不斷收縮,因為一直未曾了解過相關方面的知識,就連被射了滿穴的精液也不知道清理。
攝像頭照到的時候,那口紅腫的小穴因為坐姿而不斷往外吐著淫水。
濃稠的白濁混雜在透明的淫水之中,把本就一眼就能看出來被狠狠玩弄過的穴眼襯的更加淫靡。
凌天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手機那邊的凌溫瑜在發現視頻通話接通之后,手忙腳亂地把掉在床上的手機撿起來拿在手上,卻再怎么也不敢把鏡頭往自己的下半身挪動分毫,生怕下一刻就能聽到對面傳來的斥責聲。
凌天板著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明顯的喜怒哀樂,但凌溫瑜卻在這樣沉默的壓抑氛圍中心跳愈發加快,最終還是先一步敗下陣來,顫巍巍開口試圖給自己開脫。
“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人下藥了,那個下藥的人……”
解釋的話并沒能說完。
僅僅只是看著凌天逐漸皺起的眉頭,凌溫瑜就知道自己剛剛說出的那一堆話恐怕已經惹得凌天心中不快。
若是再多說幾句,非但不能給自己開脫,恐怕凌天還會以此為由,讓原本就無法逃脫的懲罰變得更加兇狠一些。
“不說了?”
須臾的沉默之后,凌天這才沉沉開口。
他回想著方才自己看到的小穴那副紅腫不堪卻還往外流著精液的樣子,低沉的語調中不覺間帶上些許滿足,“我說過,我只看結果。既然你沒能保護好你那個地方,就自己每天給自己做好懲罰?!?
“我要在外面是出差一周,等我回去之后,懲罰期結束?!?
冰冷的話語沒有給凌溫瑜任何選擇的余地。
多年來在凌天的威壓壓迫下,凌溫瑜也不可能當著對方那雙帶著寒意的眼睛的注視說出任何一個不字。
沒有得到回應的凌天也不加以追問,確定凌溫瑜這幅失魂落魄的樣子是已經把自己的話給完全聽進去了,這才慢悠悠掛斷了電話,等晚上凌溫瑜那邊的反饋。
平日里用來教育凌溫瑜的戒尺就在家里的書房擺著。
漆黑的大門將凌溫瑜心中壓抑著的那一份恐懼完全勾了出來,就算他還沒來得及把房門打開,卻仿佛已經站在了擺著戒尺的書桌前一般,雙股都感受到了戰栗。
黑色的戒尺就這么平靜地放在書桌上。
凌溫瑜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迅速將自己心中藏著的那一點僥幸收回,把手機架好之后脫掉衣服按照深刻在骨子里的標準姿勢跪了下來。
那是凌天規定他在受罰時需要做出的姿勢。
藏在雙腿間紅腫的小穴在這樣的跪姿之下完全暴露出來,而至于有可能會擋到鏡頭的陰莖,則在衣服被脫完了之后被一個小巧的貞操鎖牢牢扣住,變成了掛在小腹下面的一個裝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