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被撐脹的腹腔早已承受不住這樣過多的水流,即便紅腫的穴眼緊緊箍著插在小穴之中的水管,那些過多的熱水也不住從小穴內壁和水管的縫隙之中涌出,煢煢往外冒。
“唔呃……”
正如凌溫瑜自己所說的那樣。
凌天并沒有拒絕凌溫瑜的建議。
在自己覺得這個過分撐脹的小腹已經無法承受更多了的時候,凌天驀的一下將插在小穴深處的水管抽出,用力按住小腹上被水流撐起來的鼓包,將先前被堵在宮苞中的熱水大股大股往外按壓。
熱水從宮苞之中奔涌而出的刺激讓凌溫瑜的身體不由得繃緊,那些從喉中吐出的呻吟幾乎完全無法壓制,只能任由他們在凌天按壓小腹的動作之中有規律地從喉中溢出。
宮苞中儲存的熱水量終歸有限。
在凌天不知。
凌天并沒有阻止凌溫瑜扒皮帶的動作,反而在對方愈發焦急卻又因為過分凌亂而扒不下來的氣急敗壞之中,開口做出了最后的詢問。
“你確定要這么做?”
“是!”
凌溫瑜這話說得異常堅定,仿佛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擺在溫瑜的墓碑前,讓他看看自己的決心一樣,“本來就是我做錯了,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接受懲罰,這也是父親從小就教給我的道理。”
咔噠一聲。
束縛在凌天腰間的皮帶終于被凌溫瑜解開。
凌溫瑜迅速把解開的皮帶從凌天腰間抽出,隨即又雙手舉起,擺在了凌天面前等對方使用。
他的衣服早在剛剛跪下之前就已經完全脫掉。
只是穿了一條純白色的平角內褲的人就這么赤裸裸跪在墓碑面前,挺直了的身體甚至還能看到小腹上先前被教育之后留下的未曾消散的紅痕和做愛的痕跡。
一副沒少被蹂躪的模樣。
但明明是這樣一具帶著滿身曖昧痕跡的身體,此時卻直挺挺地跪在凌天面前,一雙眸子里滿是堅定,絲毫不見任何旖旎姿態。
“好,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舉起的皮帶被拿到了凌天手上。
跪在凌天面前的人臉上終于生出了些許如釋重負的神色,就像是好容易才找到了可能會讓溫瑜原諒自己的方式一般,在凌天舉著皮帶抽打下來的時候,嘴角甚至還帶上了些許笑意。
“呃唔……”
近乎脫光的身體讓皮帶直接狠狠落在了凌溫瑜的臀瓣上。
即便凌溫瑜已經不知多少次感受過皮帶落在臀瓣上的沖擊,在又一次被皮帶狠狠抽打的時候,卻還是忍不住悶哼出聲。
寂靜的陵園之中除了他們兩個之外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