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溫瑜的話讓凌天握著戒尺的手都跟著頓了一下。
他本來是從來不會減輕施加在凌溫瑜身上的任何懲罰的,但卻在聽到這句話之后,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即將戒尺收回放在了旁邊的支架上。
“給戒尺做好清理之后就回去休息吧。”
凌溫瑜過分乖巧的模樣讓凌天心中突然沒了懲戒他的心思。
畢竟,他也相信凌溫瑜說的那些話——即便他那個時候沒有出現在酒吧,恐怕凌溫瑜也會用他自己的方式從徐總手上逃脫,并不止于真的被徐總享用。
若非凌溫瑜半夜偷偷到書房翻墻倒柜,恐怕他也根本不會就這件事對凌溫瑜進行懲戒。
說完那些話之后,凌天當即便起身往外走去。
然而,還未曾邁步,凌天的雙腿就已經被一雙手臂抱住。
“爸爸既然不是因為偷聽的事情生氣,那你能不能告訴我,徐總說的那個替身是誰?”
他。
凌天并沒有阻止凌溫瑜扒皮帶的動作,反而在對方愈發焦急卻又因為過分凌亂而扒不下來的氣急敗壞之中,開口做出了最后的詢問。
“你確定要這么做?”
“是!”
凌溫瑜這話說得異常堅定,仿佛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心都掏出來擺在溫瑜的墓碑前,讓他看看自己的決心一樣,“本來就是我做錯了,做錯了事情就應該接受懲罰,這也是父親從小就教給我的道理。”
咔噠一聲。
束縛在凌天腰間的皮帶終于被凌溫瑜解開。
凌溫瑜迅速把解開的皮帶從凌天腰間抽出,隨即又雙手舉起,擺在了凌天面前等對方使用。
他的衣服早在剛剛跪下之前就已經完全脫掉。
只是穿了一條純白色的平角內褲的人就這么赤裸裸跪在墓碑面前,挺直了的身體甚至還能看到小腹上先前被教育之后留下的未曾消散的紅痕和做愛的痕跡。
一副沒少被蹂躪的模樣。
但明明是這樣一具帶著滿身曖昧痕跡的身體,此時卻直挺挺地跪在凌天面前,一雙眸子里滿是堅定,絲毫不見任何旖旎姿態。
“好,我可以滿足你的要求。”
舉起的皮帶被拿到了凌天手上。
跪在凌天面前的人臉上終于生出了些許如釋重負的神色,就像是好容易才找到了可能會讓溫瑜原諒自己的方式一般,在凌天舉著皮帶抽打下來的時候,嘴角甚至還帶上了些許笑意。
“呃唔……”
近乎脫光的身體讓皮帶直接狠狠落在了凌溫瑜的臀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