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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纏,噴吐而出的熱氣飄灑在白梓文敏感柔軟的耳垂,他被周彥晨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壞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忘記了哭泣,半干的淚痕就那樣掛在因為缺氧而漲紅的臉頰上,顯得可憐兮兮。
他的心臟跳的飛快,腦子里空白一片,還不等他做出任何動作就被周彥晨摜帶到了床上,當他大半個身子都因為周彥晨而完全陷入攤開的被子里的時候,周彥晨狠狠一咬,濃烈的血腥味在兩人口中蔓延開來,然后周彥晨就放開了他。
沉溺于天堂夢境一般的觸碰讓白梓文忘記了唇瓣上傳來的刺痛感,他只覺得有種被臨幸的飄飄然,就如同古代地位卑微到塵土里的奴婢得到了身居高位的皇帝的寵幸,飛到枝頭變鳳凰只有一步之遙,他知道自己心理早已扭曲變形,這種罔顧倫理的接觸讓他第一次有了美夢成真的幸福感,只不過這份快樂過于短暫,僅僅不到二十秒。
“我這樣做,哥哥很高興?”
周彥晨好看的眉眼彎著,額前的碎發有些凌亂地散落在額前,給白梓文一種很乖的錯覺,或許是這份錯覺,或許是剛才的接吻帶來的莫名勇氣,一向是霜打的茄子一般蔫的白梓文第一次表露出自己的感受,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顫顫抖抖的點了點頭。
周彥晨露出了戲謔而不可思議的表情,眼里的笑瞬間消失了個干凈,趨之而來的是藏不住也根本懶得藏匿的惡心厭惡。他皺著眉頭,兄友弟恭這種把戲早已經玩膩了,此刻的周彥晨就是卸下偽裝的偽君子,他早就知道白梓文對自己用心不純,只不過他懶得搭理,況且憑借著這份所謂的‘喜歡’,他可以把白梓文送到任何他想的人的床上,更重要的是,他覺得白梓文的‘喜歡’很廉價,很惡心,就像圣誕節街角便利店放在角落里無人問津的劣質糖果,包裝地那么鮮艷只為了招攬客人,但沒人會買甜的發膩的糖。
周彥晨覺得白梓文很不可思議,真的有人會因為喜歡而犧牲所有甚至放棄自我嗎?他并不覺得白梓文會因為喜歡而對自己言聽計從,甚至連和別人上床都一聲不吭。他只認為白梓文實在是淫賤到了骨子里,是個不折不扣的濫交雞奸者,這一點從他收到那張照片就深信不疑。雖然看到照片的第一眼他就已經不折不扣地產生了生理反應,但是他生硬的將矛盾點轉移到了白梓文身上,如果不是他擅自行動,又怎么會被人偷拍?他對男人之間的做愛并沒有一點興趣,剛才的親吻也不過只是一時興起罷了。
雖然但是,周彥晨看著躺在床上微張著鮮紅嘴唇的、眼光瀲滟的白梓文,怎么也壓抑不下去心底的作惡感。男人在面對任何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美好事物都會產生一種想要摧殘的欲望,周彥晨也毫不例外,他是真的很想看看白梓文被自己折磨得不成樣子的畫面,想到這里他就全身血液沸騰了一樣興奮發抖……
周彥晨嗤笑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掐住了白梓文的脖子,他用一種很委屈的聲線說道:“那怎么辦,哥哥高興了,我卻還是很生氣呢。”
白梓文快被他掐的喘不過氣,嘴唇顫抖著嗚嗚叫著,周彥晨還是孩童一般無辜的神情,他松開了手,隨即撫摸著白梓文下唇上被自己咬破的傷口,用不容反駁的語氣說著商量的話:“那哥哥要聽話,我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白梓文拼命點頭,“我聽,我聽話的!小晨,不要,不要生氣……”
“是嘛,”周彥晨笑得很開心,像得到了禮物的小孩一樣天真可愛,不過這份美好的光景并沒有持續多久就被嚴肅冷漠而再次取代,“雖然哥哥這么乖讓我很開心,不過還是要有懲罰的,懲罰讓我看到了不該看到的臟、東、西。”
白梓文的心狠狠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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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白梓文在a大有早課,在最后一節課結束的前十五分鐘,一項認真負責絕不浪費一分鐘講課時間的白梓文竟然破天荒地允許學生早退。這時候大部分學生才注意到他們的白老師耳朵紅得厲害,身體幾乎是趴在了講臺上。
“抱歉……老師身、身體不太舒服,大家,大家就早點下課……”
聽到消息的大學生們歡欣雀躍,三步并成兩步飛速離開了教室,不一會兒人就走光了,白梓文剛想松口氣,就看到一個學生朝自己走來,盡管下身的異樣感令他近乎頭昏,但是他還是認出了這是他印象最深刻的學生顧子銘。
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白梓文教的課偏哲學,理論知識又多又雜晦澀難懂,試卷又很難,掛科率極高,然而顧子銘風雨無阻每次都來聽課,從來不會遲到或者早退,而且每次考試成績都十分優秀,這讓白梓文十分感動,畢竟他初來乍到,教學生涯才剛剛開始,遇到這樣的學生真的能夠給予他很多的信心。
白梓文是割裂的,是矛盾的,黑白的,涇渭分明的。一個他生活在黑夜柔軟的床上,他的心是緊閉的,嘴巴和嫩穴是合不攏的,各種各樣的肉棒抽插穿梭碰撞在他的唇齒身后,他的心在流血哭泣,而他的嘴巴和嫩穴卻在很快樂地吞吃收縮;一個他生活在白天編織的夢里,他的心是打開的,嘴巴和嫩穴不需要接納任何體液,白天的他很快樂,因為白天的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