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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會兒,江峙還沒回來,她關了燈,準備休息。
這一天又是趕飛機又是驚心動魄地看比賽,沈都清有點累,本來還分著心思留意江峙的動靜,沒一會兒就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江峙在沙發上默不作聲地坐著,想等二兄弟自己下去。
結果今天二兄弟似乎異常興奮,半天還硬著。
江峙有點煩躁,站起來拽著t恤下擺從頭頂脫下,往沙發上一扔,走進浴室。
出來已經是十五分鐘之后。
江峙重新沖了個澡,走到臥室發現燈已經暗了,烏漆墨黑的,只能看到床上的人的輪廓。
沈都清似乎睡著了,呼吸平穩綿長,江峙掀開被子躺下,背對著她。
床很大,中間隔著還能再躺下一個人的距離。
但已經睡了三天的床,今天仿佛自帶催情功效,江峙光是躺在這兒,下面就隱隱又有了起反應的征兆。
他閉著眼睛躺了片刻,心頭一股無名火。
再次掀開被子下床,江峙在黑暗中惡狠狠地瞪了眼沈都清。
早晚日了你。
然后渾身不爽地去了客廳
翌日,沈都清的生物鐘準時在六點半將她喚醒。
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回頭,發現身旁是空的。
她趿上拖鞋走出去,從沙發背后往下一望——江峙腦袋下墊著兩個抱枕,微蹙著眉頭,一副睡夢中都不爽的樣子。
毛毯搭在腰以下膝蓋以上的區域,一把單已經掉在地上,沈都清伸長手臂幫他拉上來,蓋住肚子。
順手在他臉蛋上捏了一下。
剛捏完,手腕就被江峙敏捷地一把攥住。
他撐開眼皮,沒有聚焦的瞳孔顯得有點迷茫。
接著視線落到沈都清臉上,皺眉道:“你干嘛?”
“沒干嘛。”
就是忘記你的敏感體質,睡覺不能碰了。
沈都清試著抽回手,江峙大概迷瞪勁兒沒過,松開了。
沈都清去洗漱,回來發現他又睡了,換了個姿勢,側趴著。
這個姿勢讓他的臀部線條格外顯眼,被休閑褲包裹,特別的翹。
沈都清有點手癢,但憑借著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控制住了自己。
比賽在下午,沈都清就沒吵他,自己去吃了早餐。
不過一直到中午,沈都清已經寫完了兩套卷子,江峙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甚至姿勢都沒變過,右腿微曲夾著毛毯,屁股翹翹的。
沈都清站在沙發前看了他半天,都沒能把他看醒。
她忍不住伸出手,在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掌。
啪——
一聲脆響,彈性極佳。
江峙這次的反應比早上激烈一點,霍然直起上半身,并翻身將背部和臀部抵在沙發上。
沈都清拍完就一溜煙兒溜了,在吧臺前遠遠沖他笑:“起床啦,翹屁嫩男。”
“……”
江峙坐起來,不動聲色地用毛毯遮住腿間,目光森森地盯著她。
沈都清在吧臺泡茶,片刻后,聽到江峙幽幽的嗓音:
“等我比賽完,你死定了。”
被威脅的沈都清回頭,只看到他走向衛生間的背影
下午沈都清和籃球隊一起出發去體院館。
她本來打算繼續做啦啦隊為他們加油,但被江峙明令禁止。
醒來之后他就一直看沈都清不順眼似的,臉很臭,這時瞪了她一眼,語氣兇巴巴:“敢穿我弄死你。”
車上的其他隊員笑成一片。
“喲喲,怎么弄死啊說來聽聽?”
“教練!舉報!這里有人搞黃色!”
“你跟教練舉報有屁用,”張暉說,“教練昨天還壓了兩百賭江峙會不會破戒干壞……”
收到來自教練的威脅目光,他默默把最后一個字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