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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廢話好多。”江峙毫不掩飾的嫌棄,直接攬過她的腰,抱著她一起倒在床上。
“你是不是對‘隨便親’有什么誤解?”沈都清垂死掙扎。
江峙雙腿跪在她兩側,把手伸向床頭,一邊道:“隨便親就是隨、便、親,有什么誤解?”
“……”
說得好有道理。
下一秒,沈都清就感覺到有繩狀物繞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她震驚地抬頭,震驚地發現,江峙用一根領帶將她的右手綁在了床頭。
“不、不用這樣吧。”沈都清震驚地結巴了。
玩這么大嗎?
“你不躺平,我只能幫你。”江峙系好一邊,把她的左手拉到另一邊綁上。
沈都清穩了穩心神,說:“我說的隨便親,意思是,你想怎么親就怎么親,想親多久親多久,想什么時候親就什么時候親,但是——”
沈都清著重強調,“指的是接吻,僅限于唇部。”
江峙的視線挪到她臉上。
沈都清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他的理解和自己的果然有出入。
艸!她得有多放蕩,才會讓一個男生隨便親她,親全身哪里都可以?!
男人果然都是臭流氓!
江峙盯了她片刻,咬了咬后牙:“當時你說的時候,可沒有附加條件。”
沈都清毫不示弱地對視回去:“當時是沒有,但是你理解錯了,所以我不得不給你解釋一下。江湖規矩,最終解釋權歸本人所有。”
“但你歸我。”江峙說。
“嗯?”沈都清一下子被跟上他的急轉彎。
“你歸我。”江峙的雙手撐在她兩側,低頭對著她,“你歸我,解釋權就歸我,我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
邏輯滿分。
沈都清都想給他鼓鼓掌了。
“我不歸你。”關鍵時刻,她保持住了理智,沒有被他一專注起來就很有欺騙性的狗狗眼蒙蔽。
“人身自由。”她一臉正義地說。
江峙的眼神就變兇了,瞪她:“你再說一遍?”
“我不歸你。”沈都清帶著英勇就義的悲壯。
江峙氣得,惡狠狠道:“我咬死你!”
沈都清差點笑場,非常頑強地說:“咬也只能咬唇部。”
江峙:“……”
江峙低頭一口咬下去。
為了參加他的生日會,沈都清特地回家換了一件小禮服,黑色的小裙子,外面一層很有設計感的輕紗,但吊帶裙,肩膀完□□露在外,只有兩根細細的、沒多大存在感的吊帶。
沈都清鏗鏘有力說只能咬唇部的時候,忘記了自己穿的是吊帶裙。
江峙這一咬,直接就咬住了她的皮肉,毫無阻隔。
肩膀一疼,沈都清嘶了聲,僵住。
她肩上沒什么肉,但皮膚很嫩,江峙咬了一下就沒了力度,只剩牙齒碰著她軟嫩的皮膚,像含著果凍的質感。
半晌,他松口,看了眼自己咬過的地方,半圈不甚明顯的壓印。
他舔舔嘴唇,慢慢吻上去。
沈都清又是一個激靈,立刻喊:“江峙!”
江峙的嘴唇在她皮膚上摩挲著,嗓音很低:“嗯?”
“別亂親。”沈都清試圖喚醒他的良知,“我還是個未成年,請自重。”
“你沒成年關我屁事,”江峙哼了一聲,“我成年了。”
沈都清:“……”
他在肩膀上親來親去,沈都清又癢又麻,更多的是擔心他親著親著把持不住。
畢竟她如此美麗。
所幸江峙一直在肩膀那塊皮膚留戀,沒有往其他地方探索。
沈都清聽到他慢慢變深的呼吸,把領帶從他頸上從前往后繞過去。
江峙一頓,從她身上起來。
沈都清不知怎么把領帶解開的,雙手已經都獲得自由,此刻正一左一右威脅地拉著領帶的兩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