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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亞璇很緊張,每隔幾分鐘便低頭整理衣裙。她知道身上的妝扮已經完美無瑕,但她就是忍不住緊張。“ok了嗎?”安德烈嘆口氣,不懂她為何這么緊張,從他一宣布要帶她去見父王與母后,她就一直處于緊繃狀態,車子抵達王宮后,她的情況更嚴重。“再等一下。”她第n次檢查衣裙。“別忙了,已經很美了。”他牽過她的手,拉她下車。“如果他們不喜歡我怎么辦?”她蹙眉,回頭想檢查身后的裙擺有沒有被她壓出皺褶,可是發現前方有幾名穿著制服的衛兵,她只得壓抑自己的舉動,抬頭挺胸。“他們不會不喜歡你。”他帶著她踏進王宮,身后跟著山姆、威爾。“假如呢?”她真的很擔心,這都怪他在她醒來后,就說要見他父母,害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更何況他父母還不是普通人,是瑞典的國王、王后耶!這教她怎么定得下心來?“沒有假如。”他語氣堅決。“你就這么肯定?”她覺得不可思議,他到底是哪來的自信?他握住她的肩,正色道:“他們會尊重我的選擇,你只要看著我,懂嗎?”他的態度令她心底泛著絲絲甜意,好似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嗯。”她微點頭,刻意忘卻隱約的不安。他再次牽起她的手,跨步往迎賓廳。山姆先行一步,幫他們開門。一踏進去,衛亞璇就被廣大的空間給震住,但她的眼神不敢亂飄,深怕給他父母土包子的形象。“父王、母后,跟你們介紹,這位是我在臺灣認識的女子,亞璇。”安德烈帶著她來到他們面前,語文從中文轉為英文。“你們好。”她僵硬地向他們行禮,腦中一片空白,不知該說什么好。“她跟麥克斯的女人是什么關系?為什么長得這么相像?”王后質問安德烈,用的是瑞典語。有關劉莉筠的資料,她深深記在腦子里,更別提她的照片了。雖聽不懂王后在說什么,但衛亞璇從她的臉色還有語氣中,明顯感受到自己是不受歡迎的,一顆心當下便沉沉跌落谷底。“母后,她是劉莉筠的表妹,我打算迎娶她。”緊握衛亞璇的手,安德烈堅持用英文對話,他希望亞璇聽得懂他們在說什么。“這件事,我們再談。”國王用英文阻止王后再發言,然后看向安德烈問道:“這次回來查到什么?”“這事已經有結果了,我希望在看報告之前,你們能有心理準備。”安德烈順應父王的意思,將話題轉向追查殺害麥克斯的兇手上。“什么意思?有什么事需要我們有心理準備?”王后蹙眉,仍用瑞典語說話。“山姆,麻煩你去請魯凱進來。”安德烈冷若寒冰的金眸掃過威爾,定在山姆上。“是。”山姆領命出去。一切的事就在今天做個了斷。魯凱跟著山姆進來,手里拿著一只牛皮紙袋,來到主子面前。安德烈接過紙袋,抽出里頭的文件隨意翻了翻,突然抬頭用英文道:“一直以來,我敬麥克斯為兄長,而他的死令我痛苦萬分,所以我誓言逮住兇手,而現在,我終于可以向父王、母后交代了。”他的目光望向所有人,語氣瞬然一變:“山姆、魯凱,抓住他!”他大手一揮,兩人立即架住威爾。“殿下”威爾完全沒有預料到這種情形,滿臉錯愕。原來殺死麥克斯和表姐的人是他衛亞璇同樣驚訝。“劉莉筠一死,你一定以為這件事就落幕了是吧?”安德烈冷哼道。“殿下,你在說什么?”威爾皺眉,一瞼無辜地以英文回道。“你大概沒想過死人也會留下信息吧?”安德烈將資料遞給國王,從中抽出一張紙,跨步來到威爾面前。“這張紙的內容你應該很熟吧!別說你看不懂,根據我的調查,你大學時代就修過中文,程度應該與我不相上下。”他高舉信紙,金眸如冰,冷得足以凍僵所有人。“殿下,我”不讓威爾有機會辯駁,他又道:“這封遺書,我想是在我們趕到之前,劉莉筠寫的,不過,劉莉筠卻留下了蛛絲馬跡,看出來了嗎?”威爾仍是滿臉的驚愕,彷佛一切與他無關。
“剛開始我也沒發現,不過她大老遠的躲回臺灣,還利用亞璇轉移我的注意力,卻在短短幾天內驟然改變態度,上吊自殺,如果你是我,你會相信嗎?”安德烈收回遺書,轉身走了幾步,然后淡淡的宣告:“正因為我不信,所以我重新翻閱劉莉筠所留下的東西,終于,我在她的遺書里瞧出了端倪。這封遺書的內文,完整的交代事由,乍看之下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但如果從橫排看,就大有文章了,信里第八排,恰好就是四個字——我沒殺人。這是巧合嗎?不,我寧可追查,也不會讓真兇逍遙法外,而你就是兇手。”他嘴角揚起,笑意未達眼瞳,冷冷盯著威爾,就像獵人準備撲殺獵物一般。“殿下,我不是”威爾被盯得頭皮發麻,仍然矢口否認。“不承認嗎?沒關系。”安德烈從國王手里的文件,拿過一疊照片“這張是麥克斯與劉莉筠進房的照片,上頭有時間標示,身為麥克斯的貼身侍衛,這時候被遣走無可厚非,但是在更早之前”安德烈揚高手中的照片。“告訴我,為何我會在飯店的監視錄影帶里發現你的蹤影?何故你會比主子還早進房?”“我”“根據巴黎法醫的檢驗,麥克斯的死亡時間在晚間八點至九點,但為何你會在這段時間離開,而劉莉筠卻是在十點多才從房間倉皇逃走?可以給我解釋嗎?”他的語氣森冷至極。“殿下,我沒有殺害麥克斯。”威爾終于能說上完整一句話。“哦?”安德烈雙手抱胸,沉著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