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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手帕拋出,一下裹住獅毛狗,帕中火發,獅毛狗立時全身著火,嘶聲慘叫,它雖力大,卻是脫不得紅手帕的包裹,不多會便給活活燒死,火鳳凰猶不甘心,一直把它燒為飛灰,這才收了手帕,心中的氣也才稍稍得消,跨上紅帕,不回王宮,卻往城外去了。
后面火鳳凰的事,于異是不知道的,他先把高萍萍送回去,高萍萍這會兒柔情千萬,往日都是于異主動,如狼似虎,這一回到是高萍萍主動貼上去,先用嘴服侍了一回,偏不咬,到好處時,便把雪臀湊上去,今日且又持久,到把于異爽得不行。
一時事畢,高萍萍如一根給水打濕了的絲蘿兒纏在于異身上,這才細問起火鳳凰的事,于異一說這個可就來了勁,把前后經過,怎么將火鳳凰變狗,自己又變狗把火鳳凰趕回城,沿途無數狗群攔截,最后獅毛狗差點兒強奸了火鳳凰,再到最后火鳳凰嚇破了膽,竟翹著狗屁股送到他面前,諸般情節,一一說了。
118章 女人怎么這樣呢?
他邊說邊笑,樂得打跌,高萍萍早知道他是個頑童性子,有時候真的就象個七八歲的小孩子,但聽他如此惡作劇,也有些哭笑不得,當然她也不會去同情火鳳凰,明擺著,于異只是頑童,火鳳凰卻是真的有殺心,如果于異法力不夠,必會給火鳳凰燒成飛化,火鳳凰可不會象于異一樣在最后關頭留手——雖然于異在最后關頭阻止只是怕獨眼王臉上不好看而不是什么莫名其妙的仁善,然而聽到最后火鳳凰給嚇落了膽,竟然真個翹著屁股送到于異面前時,高萍萍可就嘆氣了:“看來我又多了一位姐妹了。”
于異莫名其妙:“什么又多了一個姐妹,你說火鳳凰那臭丫頭,怎么可能,她魂都給嚇掉了,只恨不得要吃我的肉呢,還會嫁給我嗎?絕不可能。”
高萍萍仍是嘆氣,輕撫著于異的臉:“郎君,你不理解女人。”
這一點于異到是承認:“嗯,這個到是,你們女人還真是麻煩。”
“你可也是女人生的呢,沒女人,可生不出你這個大魔頭來。”高萍萍嬌嗔著點他一指頭。
“我娘不算。”于異嘿嘿笑:“對了,你說火鳳凰還會嫁給我,為什么,難道真是生得賤,不抽她她不服氣。”
“什么叫生得賤。”高萍萍給他呲著牙的樣子氣笑了,嘆了口氣,道:“你想啊,火鳳凰那么光著屁股翹著送到你面前,女兒家最私密的地方都給你看了,她不嫁給你,難道還能嫁給別人嗎?”
“只是看了一眼吧,又不會少塊肉。”于異還是不明白。
高萍萍跟他這大老粗就沒話,白他一眼,伏在他懷中輕嘆:“就跟葉家姐姐一樣,給你看了,還在光屁股上寫了字,她又怎能嫁給別人啊,所以我們至少是有三姐妹了。”
“有這等事。”于異一張臉可就爛了下去:“照你這么說,這門親,還真是打都打不掉,到是越打越鐵了,怪事啊,女人怎么這樣呢?”
他還不蠻信,第二天回城,獨眼王舊例派人來請,這下心里真嘀咕:“那丫頭真沒回去告狀?”
到王宮,火山王也在,笑嘻嘻的,沒事人一樣,喝得酒酣耳熱,討論起婚事來了,獨眼王是希望于異和火鳳凰盡快成婚,火山王心里也是肯的,隨后就說合過八字了,兩人是天作之合,這還有什么說的,獨眼王當即就叫人挑日子,便選在半個月后,他大包大攬的,于異只有在一邊傻眼的份。
“真個不抽她跳,抽了她叫——床上叫,這女人都怎么回事?”于異連灌了三杯,把腦子徹底灌糊涂了,回頭跟高萍萍一說,高萍萍噘著嘴巴道:“我就知道。”
于異本還想跟她說道說道,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看了她這樣子,還是算了吧,不夠吃醋的。
就獨眼王送的大宅子做新房足夠,各種準備自有獨眼王派人操持,于異每日只管喝酒高樂就是,到是八怪喜歡熱鬧,尖角王自封了總管,其余七怪不干了,到后來大打一架,最后都做總管,乃是一總管到八總管,每人都管,其實八怪屁都不懂,妖怪哪懂得繁瑣的結婚禮儀啊,所以也是誰都不管,獨眼王派來的人先還當了真,問得兩次明白了,這哪是八總管,根本是八不管嘛,也就做個樣子,每天擺下酒,八不管老爺你們就喝酒吧,咱們做事,八怪不是真想管事,只是喜歡湊熱鬧,現在不要管事,又能喝著酒湊熱鬧,高興了。
有些煩的只是于異,回去怎么交差啊,師叔知道了,還不老大爆粟打下來,不過煩也沒用,也就扔腦后了,也有開心的,這些日子高萍萍在床上極為主動,這個好,把于異爽得不行。
過了有四五天,這天紅兒突然一大早來了,說是高萍萍請于異去有事相商。
紅兒知道了于異要結婚的事,可就替自家小姐大不平了,以前見了于異是羞怕,怕了于異的大鳥,怕于異把她拖上床,可心底又有著幾分隱密的渴盼,因此見了于異是又羞又怕,神情頗為可愛,這會兒覺得于異負心,一張小臉兒板著,恰如打了二月寒霜的石板兒板面,那個冷硬啊。
可惜啊,于異神經比獨眼城徹城的麻石還粗,根本就不看她臉色的,更不會去想她這種臉色的變換之間有什么蘊意,聽說高萍萍有事,到是轉了一個念頭:“就昨夜一夜沒去,就想我了,這女人麻纏得緊,沒上身左不要右不要,到上了身就象根絲線兒一樣纏你腰上,還是一纏五六道的那種,解都解不開。”
他這到不是怨,只是因火鳳凰的事,讓他對女人越發迷茫了,女人這種物類啊,怎么就那么古怪呢,琢磨不透啊,而高萍萍纏著他,其實他蠻高興的,當女人纏著男人而男人煩的時候,有兩個原因,一個是女人方面的,誘.惑力不夠了,另一個則是男人方面的,力不從心了,所以就覺得煩,而對現在的于異來說,高萍萍美艷柔媚,誘.惑力足夠,而于異即年輕加上罡力強悍,更沒有什么力不從心之說,自然是不會煩的,只會興高采烈,來就來,誰怕誰?郎對姐,刀對捶,興匆匆跟著紅兒出城,見了高萍萍就一把抱住,伸嘴就吻:“娘子啊,只一夜不見就想我了啊,來,親一個。”
“不是啊,我是另外。”高萍萍大羞,忙伸手攔他,哪里攔得住,于異屬狼的,上面動嘴下面動手,連揉帶扒,高萍萍話沒說完呢,身子已是給揉.搓得軟了,三不管弄到白玉床上,先做了一場,直到心滿意足了,下來泡在池中,高萍萍緩過氣來,才嬌嗔的白于異一眼:“你啊,真真就是一只在惡狼,人家話還沒說一句,就給你嚼得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沒骨頭好啊。”于異嘻嘻笑:“我就喜歡你沒骨頭。”
高萍萍羞著嗔他一眼,道:“說正經的,是有事呢,商隊不是分了一部份去花城那邊嗎,昨天有護衛回來,說商隊給人搶了。”
“咦,有這等事。”于異一聽,眉頭就聳了起來:“花城離獨眼王不過五百里不到吧,那個城主叫什么來著,百花城主?也只是我王兄手下一個小酋長吧,商隊還是他請去的,如何會出事?難道是百花城主在中間弄鬼?”
“不是。”高萍萍搖頭:“有獨眼王打了招呼,又是商隊過去,百花城主到是熱情得緊,劫商隊的是一個叫螺龍怪的,據說邪法極強,百花城主也惹他不起。”
“螺龍怪?那是什么玩意兒。”于異皺眉,隨即就瞪眼了:“不管什么玩意兒,敢對娘子坐鎮的商隊伸爪子,那我就不跟他客氣,呆會我就過去,把那螺龍怪揪出來,到看是個什么玩意兒。”
有男人護著就是好啊,高萍萍喜滋滋的靠在于異胸膛上,把一對雪兔也似的玉乳擠成兩個白玉團兒,嗯了一聲道:“要小心,那螺龍怪據說邪法頗強呢。”
“哼。”于異哼了一聲,不當回事。
兩人隨后出來,叫了送信的護衛來,問得明白了,螺龍怪老巢在花城東北,一個叫螺龍潭的地方,于異一聽是水里,更樂了,他身上最強的,就是神螺子的真水大法呢,與高萍萍打了招呼,張開風翅便往螺龍潭來。
幾百里路,對于異的風翅來說,也就是小半天的時間,不過那護衛不知道螺龍潭的具體方位,所以于異沒辦法直接飛過去,大約估摸著差不多了,就只能把速度放慢下來,一路搜過去,看見有水的地方就搜一下,他還不用真水大法,就把大撕裂臂一長,湖也好河也好,往里一插就是一攪,因為他發現不撕人就不痛,所以大撕裂臂能用,他頑童心性,這么大胳膊攪水,好玩啊,另外也確定了一點,女人果真能泄心火,以前用大撕裂手,若不撕人,胸間就總覺得憋著一股氣,極其的不舒服,但有了高萍萍后,陰陽調和,氣路順暢,即便不撕人,用了大撕裂手也再沒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還真特意試過,運一陣大撕裂手,有些兒憋了,把高萍萍剝光了一通搗,心火一泄,胸間立即舒服了。
“女人真奇怪。”這是于異在反復折騰后得出的結論。
119章 螺龍怪
蠻地妖魔精怪多,無論河湖,總有幾個精怪,于異大撕裂手一攪,撈魚一般,總能撈幾個妖類出來,一嚇一問,一路也就問到了螺龍潭。
螺龍潭不是很大,也就四五十畝水面,四面群山環抱,景致到是不錯,潭水幽碧,顯然極深,正是藏妖怪的好地方,于異到潭邊,瞅了兩眼,額頭神眼一亮,一道紅光直射進水中,透水而入。
這潭果然是深,何止千丈,即便是于異的神眼,居然也看不到底,也并沒看見什么螺龍怪,不過于異看見了四面山壁上都有極多的洞子,有大有小,那螺龍怪只怕還不是藏在潭底,而是通過洞子鉆進了四面山腹中。
“這死泥鰍,到是藏得深。”即便大撕裂臂長達兩百余丈,也伸不進這些洞子里去,天知道里面有多深,于異一呲牙:“且看小爺給你來一招翻江倒海。”
捏訣一指,波平如鏡的潭面忽地起一個浪頭,那浪頭旋轉著往上升,越卷越大,越升越高,仿若龍吸水,只是眨眼之間,一股水浪便升到了數百丈高處,水柱足有四五個人環抱那么粗,而隨著水柱上升,潭面急聚下沉,剎時沉下去數十丈水面。
于異的法力,把這么粗一股水柱升到數百丈高,已到極限,再升也升不上去了,所以說想一下就把螺龍潭抽干是不可能的,但真要抽干也有辦法,只要把水柱往潭背后的山窩里一栽,一條水柱全會抽過去,這么抽得十余次,螺龍潭估計也就抽得半枯了,不過于異沒那份耐心,待水柱升到極限再升不動時,他陡然收功,沒了吸勁,水柱轟然落下,數百丈高一根大水柱子啊,這一落下來,何異于山崩地陷,但聞轟的一聲巨響,山鳴谷應,地動天搖,激起的水花竟也有近百丈高,把四面群山齊齊洗了個澡,水沖泥走,再流下來時,清清螺龍潭便成了一個混濁無比的大泥潭。
“嘎嘎。”于異飛在半空,看得有趣,嘎嘎怪笑:“我看你個鉆陰溝子的爛泥鰍,出是不出來。”
話音才落,轟的一聲水響,潭中射出一股水柱,水柱上頭站著一個水怪,也是奇了,竟是生得頗為俊俏,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年紀,說大點也不過十五六,臉顯得小,身材到頗為長大,手長腳長,蠻耐看的一張臉,兩耳各戴一個金耳環,黃金毛發束一個紫金冠,一雙碧眼,這會兒是怒光四射,惟一古怪的,是背上鼓著一個大包,說陀背又不是,卻仿佛背著個大包袱一樣,不知是個什么東西。
于異一看就笑:“這小哥俏到俏,嫩著點兒,一嚇,背袱都背出來了,打算搬家了是吧。”
這怪便是螺龍怪,聽到于異笑聲,一抬眼,看到于異,頓時兩眼出火,飛將上來,怒叫道:“哪來野人,敢來我螺龍潭作法胡鬧,想找打了是不是?”
他叫聲大,其實是股子虛火,所謂聽話聽音啊,他不說于異是來找死的,卻說于異是來找打的,明顯是怒火不敢發足了,沒辦法,于異那一下弄得實在過于驚人,把這怪嚇著了呢,不出頭固然不行,出了頭,卻又不敢伸足了。
不過于異沒聽出來,一呲牙:“那娃兒,你便是什么螺龍怪是吧,你的事犯了,好好的,束手就擒,我也不打你,否則就休怪了。”
螺龍怪一雙碧眼掃著于異,先前有些驚怕,但上看下看,不過如此,于異說的話又大,怒火狂沖上來,但還有三分謹慎,叫道:“你是什么人,什么事犯了,且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