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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龍怪端了魚湯,勉強還行,于異其實也不挑,三兩口喝了,夸了一句:“不錯。”看螺龍怪笑得稀爛的臉,知道他心里高興,不過于異還是要打擊一下他,因為于異的性子不喜歡這些過于婆媽的東西,感情太細膩,他覺得別扭,放下碗,道:“我先前說過沒有,以后你不要做這些事了,好好的做你的少主,架子端起來,記住了沒有。”
“記住了,爹。”螺龍怪果然有些受打擊,不過眼角還是帶著喜色,因為他轉念一想,這個還是爹關心他呢。
于異也不管他怎么想,先叫螺尾生拿了飯來吃了,這會喝酒不多,然后就開始傳螺龍怪真水大法,先傳了基本口訣,讓螺龍怪慢慢練著,隨后收拾家伙,且回獨眼城去,不懂的路上再教,不可能等在這里教功啊,過幾天可是他大婚的日子呢,不過于異這會兒不愁了,先前是怕沒法子交差啊,這會兒有了步云靴,無論如何說得過去了,誰還能一次把七曜沉雷甲全找回來不成,最多交了靴子后再又來魔界找剩下的啊。
走之前先到金九指的墳前,上了香,擺了酒菜,于異可就有些感概了:“金老大,我師叔可是想死你了呢,你可能不知道,七鬼面差不多全完了,唉,好人不長命,禍害活千年啊,也沒什么說的了,你就躺這里吧,我要請你靈骨回去,也沒多少意思,難道真個斷頭相見又何傷?只怕我白師叔真個要傷心死了,說來我還是得瞞著,我這人,你不了解,真的有什么說什么的,最煩那種瞞來瞞去婆婆媽媽的人,但瞞白師叔卻是有幾次了,沒辦法,他身上有傷呢,算了,也不跟你細說了,免得你在地下也傷心,我敬你一杯酒,算是咱們斷頭相見吧。”
又把兩枚戒指齊埋在了墳頭上,祭了一祭:“這戒指算是我白師叔陪著你了,好了,我走了,如果不死,有機會我還來給你上香,如果死了,那就斷頭不見,各自喝酒了。”
他這些話,亂七八糟的,其實他自己心里也亂,說得也就不是太正經,有些狂放,是的,柳道元的死,還有謝和聲的無恥,給他心中扎下了一根刺,時不時的讓他有想發狂的沖動,只是表面上不太看得出來而已。
上完了香動身,螺龍怪聽說于異要帶他走,高興得翻跟斗,東西是一概不想要了,但于異得要啊,他劫來的貨物得還給商隊,當然于異關心的不是商隊,關心的是高萍萍的臉面,如果和高萍萍無關,別說只劫了貨,所有的人就死絕看。
押了貨出來,直接去花城,商隊給劫了一部份,大部份還是進了花城的,還回去就行,那些商家管事對于異千恩萬謝,贊不絕口,于異理都懶得理,帶了螺龍怪便回獨眼城來。
先把螺龍怪安排在城中,對八怪道:“我新認的兒子。”
八怪齊聲作禮:“小王爺。”
螺龍怪忙也還了禮,于異吩咐:“你跟他們喝酒。”自己出城來找高萍萍,憋了幾日,卻著實有些火動了,三不管先抱到螺殼里做了一場,高萍萍也習慣了,再說了,自家男人迷戀自己的身子,那也沒什么不好不是,難道兩個人一床睡還躺著裝死就好了?也就奮起迎戰,一時云收雨散,到池中相摟著,于異就把這一行的奇遇說了,高萍萍聽了螺龍怪的故事,大是感概,竟然落下淚來,反是對步云靴毫無興趣,看都沒說要看一眼,女人果然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啊。
第二天早上回城,螺龍怪和八怪卻已經喝上酒了,而且學會了劃拳,大呼小叫的,見了于異,滿臉紅光,先前一個人孤苦零丁,這會兒上有爹遮著,下有傭仆臣屬捧著,他真的非常的開心,于異看了呲牙:“這便宜兒子看來真是撿牢了。”
隨后獨眼王卻又來請喝酒,于異也不推辭,他心中其實有個想法,步云靴到了手,能交差了,是不是就這么溜回去呢,一則是若白道明知道他娶了個蠻婆子,多少會有些不高興,另一個則是和火鳳凰弄了一場意氣,雖然沒吃虧反到把火鳳凰教訓了一通,究竟臉上沒意思,到時進了洞房,怎么見面?難道吹燈撥蠟挺鳥就上,那也沒意思不是,然而真要溜,獨眼王面子上須下不來,想一想,算了,暗里咬牙:“那丫頭若乖了,便哄她一哄,男子漢大丈夫,不跟她個娘們計較,若還敢挺眉翹眼的,索性剝光了揍一頓,不信打不服她。”
拿定主意,也就放到一邊,每日酒宴不斷,安心等著當新郎官,晚間自然是去高萍萍處睡,高萍萍到也不再拿火鳳凰的事來煩于異,因為她對于異性格的把摸越來越細,知道于異就是怕煩,尤其是那些他無可奈何的事情,你煩他他就發火,聰明的女人會盡量給自己爭取好處,而不是拼命惹自己男人發火,真要火了,不理她了,怎么辦?所以她反是越發顯得柔順,不過她的本性也是這樣,并不覺得有什么委屈,在床上也會換著花樣討于異歡心,其實也不止是討于異歡心,沒羞沒躁的說一句,她自己其實也蠻開心,紅兒怕得要死,只是一種小女孩不知性.愛妙處的誤會,真要試過了才知道,那是欲仙欲死,自己亨受了,也在男人心中留下了引子,常記得自己的好,才不會有了新人忘舊人。
火山城離著獨眼城有七八百里,火山王早就趕回去了,于異到不必去火山城接親,只到獨眼城外五十里的一處小鎮迎親就是了。
一切都有人安排,于異只管舉著酒杯高臥就是,惟一須要親力親為的,或許只有兩件事,一是往嘴里倒酒,那得親自喝下去,二是往高萍萍身上爬,這可是私田,別人不能代耕,其它一切不要管,到這一日,迷迷糊糊給叫起來,換上新郎官的衣服,高頭大馬一坐,迎親去也。
獨眼王很給于異面子,派了國相納吉陪于異迎親,八怪也各選精銳,都要扮相好的,長得俊的,得五百人,五色馬,加上獨眼王派來的,近千人的大隊,好不風光。
才到城門口,還沒出城呢,數騎忽地飛奔而來,攔住馬隊,納吉其實就是這次迎親的大總管,上前一問,面色大變,于異一眼瞧見,打馬過去,道:“怎么了。”
納吉一時不知道怎么開口,他手里拿著一張紙,于異拿過來一看,這不是他的婚書嗎?怎么回事?給送回來了?為什么把婚書送回來?
沒等他開口問,納吉已是一臉惱怒的叫了起來:“這會兒退婚,豈有此理。”
果然是退婚,于異一張臉刷一下就沉了下來,牙齒便呲了出來,叫道:“這會兒退婚,玩兒我是吧。”
“大王莫急。”納吉見他樣子實在不好,忙出言安慰:“且容我回稟大王,再做決斷。”
“有什么決斷不決斷的。”于異兩眼一瞪:“要退婚早退,迎親了說退婚,我這臉往哪兒擱,看看,看看,我這大紅喜服,滿城人看著,這耍猴呢?”
“大王,大王。”面對暴怒的于異,納吉一時不知如何安慰,只暗叫手下飛馬進宮通知獨眼王,但于異暴怒之下,哪里等得,暴叫一聲:“八怪何在。”
“在。”八怪齊聲應諾。
“點齊兵馬,殺奔火山城。”于異咬著牙冷笑:“迎不成親,咱們就搶親。”
于異這會兒是真個怒了,女人無所謂,但這面子不能落,他可以肯定,必定又是火鳳凰在中間起的妖風,看來上次沒打服,嘿嘿,那就抓回來,慢慢的收拾,再要她自己翹起屁股,然后拿鞭子抽。
八怪即刻點齊兵馬,一萬二千精騎每日胡吃海喝,正自閑得起霉呢,有這等好事,一個個嗷嗷直叫,螺龍怪也興奮無比,他娘死了,爹要別娶女人,他到也無所謂,不過心里肯定不是太高興,這會兒娶親不成變成搶親,熱鬧啊,紅光滿面請命做先鋒,于異便許了他,巨犀王輔佐,大軍浩浩蕩蕩殺向火山城,納吉哪里攔得住,只得急報獨眼王,于異大軍卻已絕塵而去。
這一天便跑出了三百多里,當夜扎營,依于異的急性子,一風翅就要一個人飛了去,但這事他到是多想了想,不能依著性子來,因為這事說白了是個面子問題,他一個人飛去把火鳳凰抓來,動靜太小,別人不知道啊,別人知道的,只是他敲鑼打鼓去迎親,結果給退親了,這面子要圓,響動就必須要比迎親還大才行,所以他才讓八怪全體出動,大張旗鼓去,轟轟隆隆揪了火鳳凰回來,一城人盡知,這面子才回得來,所以也就隨營扎下。
到夜間,忽地有人闖營,于異正喝得半醉,酒性子上來:“到看是哪個不怕死的。”
出帳去看,尖角王幾個圍著一人正在打斗,卻是熟人,那個什么鐵冠子,鐵冠子明顯無心打斗,只是在圈中游斗,一眼看到于異,頓時就叫了起來:“于大王,我有話說,我有話說。”
124章 準備辣椒水
于異哼了一聲:“叫他過來。”
尖角王幾個讓開條路,鐵冠子過來,先施一禮,尖角王暴叫:“跪下。”
于異揚手:“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鐵冠子復施一禮,道:“大王起大軍怒匆匆而來,可是因我家小姐退婚,想要討個說法?”
“果然是那丫頭退的婚。”于異心下冷笑,一呲牙:“討個說法?沒那必要,我不要說法,只把火鳳凰揪到獨眼城,剝光了打三百屁股板子就算,她可以一個字不說,若忍得痛不叫出來,我還少打她三鞭。”
鐵冠子給他笑得發冷,心下想:“這人粗魯,居然要剝光人家女孩子打屁股,也難說,他辣鳥王之號不就是專辣人家的鳥嗎。”忙又行一禮,道:“大王息怒,大王誤會我家小姐了,我家小姐退婚,非是故意,乃是不得已。”
于異冷笑:“有什么不得已?莫非又是要嫁豬嫁狗?”
不想鐵冠子卻訝道:“原來大王知道了,確是板毛王逼婚,那板毛王就是一個野豬怪成精。”
這下于異真給氣笑了:“他真要嫁給一頭大公豬。”
“不是,不是。”鐵冠子忙把手亂搖:“我家小姐也是不得己,那板毛王不知從哪里得知我家小姐美貌,打起了主意,本也不能得手,不想我家大王一日出城打獵,卻給板毛王得了機會,抓住了我家大王,小姐發兵去救,那板毛王法力頗強,又有近萬小妖幫著,卻是打不過他,拿錢去贖,板毛王卻只一個條件,就要小姐嫁給他,威脅說我家小姐若不肯嫁給他時,便要叫我家大王活活蒸吃了,所以小姐不得己,只要退婚,嫁給板毛王。”
“此話當真。”還有這樣的怪事,于異眼珠子頓時就鼓了起來。
“千真萬確。”鐵冠子道:“大王請想,誰沒事愿嫁給條野豬精啊,實在是不得己。”
于異愣了一愣,忽地哈哈大笑起來,呲著牙看著八怪:“你們幾個,有多久沒辣鳥了。”
八怪齊道:“有日子了。”
“那你們想不想辣鳥。”
“想啊。”八怪齊聲回應,一個個興奮得作鬼叫,蒼狼王尤其手舞足蹈:“我還沒辣過,只我沒辣過,這個一定是我的。”
八怪不干了,尖角王橫他:“什么是你的,以前的不算了,大家重新來過,我第一,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