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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諾?”葉曉雨性子嬌縱些,依賴心也重,反應就比張妙妙要慢,反正萬事有于異啊,不過在腦子里過了一下后,猛然就驚醒過來,抬起頭來:“你說許一諾來了,在哪里?”
說著還東張西望,不過她雖然扯了于異進螺殼,但螺殼是附在內房的桌子腳上的,所以也只能看到內房的情景,可看不出去。
“你看不到的?!庇诋悡u頭:“進了金家,不知道這家伙想做什么?”
“即然看不到,你怎么知道他來了?”葉曉雨還好奇:“哦,你有心眼?!?
“我心眼也看不到,他又不是你們幾個,肚子里給我灌了漿,體性相連,有燈的地方就能看到?!庇诋悡u頭。
葉曉雨白他一眼,又好奇:“那是怎么回事?”
“他心脈中有我下的一個鉆心螺?!庇诋愋χf了緣故:“千丈之內,我就能生出感應。”
“原來是鉆心螺。”葉曉雨明白了,但這丫頭現在在于異面前是越來越嬌縱,又嬌笑著道:“我還以為你真的對男人也有興趣呢。”
其實她是知道于異忌諱這個的,于異果然就給惡心到了,這時他左手摟著葉曉雨纖腰呢,葉曉雨半趴在他懷里的,雪白嬌嫩的翹殿就翹在他手前,抬手要打,卻突地改了主意,順著殿縫兒滑下去,在菊門前輕輕一撫,呲牙一笑:“好啊,呆會我來試試,看這里是什么味道。”
葉曉雨給他一觸,如受雷擊,全身猛然一震,呀的一聲尖叫,雙手護著俏殿就急跳開去,尖叫道:“不要。”
起初葉夫人要婆子教葉曉雨房中事,那婆子本是妓院里出來的,男人的各種套路無不嫻熟,也跟她說過,有些男人最討厭了,好好的前面不走,偏偏要走后面的旱道,葉曉雨當時雖然羞,還是聽在了耳里,這會兒她愛于異到了骨頭縫里,尤其在床上,無論于異要怎樣,她都是情愿的,但于異那個,實在是太可怕了,她無法想象,那么巨大的一根塞進去,自己會是個什么樣子。
“你剛不是說喜歡嗎?”于異呲牙。
“不喜歡,不喜歡,我不要的,你那個那么大。”葉曉雨小腦袋兒亂搖,又躲到張妙妙身后:“妙妙姐,你也不要的是不是,你幫我求求相公,真的不要了?!?
張妙妙又羞又笑,眼晴瞄一下于異胯間,說著這事,那話兒又脹起來呢,可憐張妙妙的胳膊都沒那么粗,張妙妙心中也自害怕,她當然也知道走后庭是怎么回事的,但知道是知道,看著眼前這物,想著要杵進后庭里去,非死了不可,不過她可不會直接反對,笑道:“你自己招出來的禍,自己去求他?!?
葉曉雨沒轍了,果然就怯生生趴到于異懷里,可憐巴巴的道:“好相公,雨兒知道錯了,你饒了雨兒這一遭兒,好不好?”
“知道錯了啊。”于異怪笑,手滑下去,在葉曉雨豐嫩的臀縫兒里輕輕撫觸,那種奇異的觸感,讓葉曉雨全身顫抖,俏臉兒卻越發的白了。
“啪?!庇诋惷偷負P手,在她的臀辨兒上打了一記:“這次且饒了你?!?
“謝謝相公?!比~曉雨大喜,紅唇兒撮起,就去于異臉上一頓亂親,換在平日,于異就要翻身上馬了,但今天有事,叫道:“別鬧別鬧,我去看看那許一諾,看他摸金家來做什么?”
“哦?!比~曉雨其實也嬌/喘微微了,但于異有正事,也只好放快,她好奇心也重,不過這會兒身子發軟,可不愿動了,而且螺殼是隨著于異走的,她又有洗眼訣,在殼里也能看外面,往池中一滑,道:“那我和妙妙姐就不陪你了?!?
于異嗯了一聲,上去抹干身子,穿上衣服,一閃出了螺殼,葉曉雨是沒骨頭的,于異在她就賴于異懷里,于異走,她就靠到了張妙妙身上,忽地撲哧一笑,張妙妙看她笑得怪異,打她一下:“死丫頭,剛才還嚇得要哭了,這會兒又笑了,搞什么鬼?”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葉曉雨索性抱著她大笑起來,湊到她耳邊道:“妙妙姐,你怕不怕?”
張妙妙這會兒眼晴在往外面看呢,一時沒明白,愣了一下:“怕什么?”
她以為葉曉雨是擔心于異,不料葉曉雨卻吃吃笑道:“相公走你的旱道???”
張妙妙這才明白,臉一紅,道:“當然怕?!迸ゎ^看葉曉雨的臉:“你不也害怕嗎。”
“怕。”葉曉雨點頭:“他那個那么大,可是-----?!?
她說著不說了,張妙妙疑道:“怎么?!笨慈~曉雨臉色古怪,她有些遲疑:“你是怕拂了他的意,他不高興嗎?”張妙妙一門心思撲在于異身上,千依百順,只要于異開心,她什么都愿意做,她看葉曉雨也是這樣,所以有這個想法。
但她想錯了,葉曉雨搖頭:“不是,相公不是這么小氣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呀?!彼掏掏峦碌?,張妙妙有些急了,又扭頭去看外面,卻聽葉曉雨湊到她耳邊道:“不過先前相公碰我那里,我全身麻麻酥酥的,好象---好象別有一種味道呢?!?
張妙妙再沒想到她會有這種想法,差點尖叫起來,揚手就在葉曉雨俏臀上拍了一記:“你個死丫頭你,你是想死了。”伸手把她推開:“你要玩你跟他去玩,我可受不了?!?
“我就說說嘛。”葉曉雨卻象條螞蟥一樣,吃吃笑著又撲到她懷里,手卻悄悄滑了下去,突然就去張妙妙菊門上一撫,叫道:“不信你試試。”
“呀?!睆埫蠲钼Р患胺?,頓時尖叫出聲,猛地一跳,竟就跳到了池子上面,雙手護臀,隨又醒悟,跳下來就追打葉曉雨:“你個死丫頭,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妙妙姐饒命,相公救命啊。”葉曉雨尖叫逃命,滿池中撲騰,可惜池子太小,沒兩下就給張妙妙抓住了,她又特別怕癢的,張妙妙隨便一呵,她便尖叫著縮成一團,一時尖叫嬌笑不絕。
螺殼靈力不泄,里面即便翻天覆地,外面的人近在咫尺也是充耳不聞,但于異與螺殼體性相連,里面的動靜他也是知道的,聽得里面鬼哭狼嚎,也覺好笑:“這丫頭?!?
葉曉雨性子嬌憨處,類同于苗朵兒,和火鳳凰也有相似之處,但又不完全相同,其實于異的六個女人,就性子來說,大體可以分為兩類,葉曉雨苗朵兒火鳳凰三個基本上可以歸為一類,心性都較純真而嬌,葉曉雨是嬌而縱,苗朵兒是嬌而野,火鳳凰是嬌而傲,又都帶有一點純真的憨態兒,真正有了自己的心愛的人,那便是一片嬌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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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抱歉,補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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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張妙妙高萍萍白骨神巫三個,又可以歸為一撥兒,三人相對來說要成熟大氣得多,不過又都略有不同,高萍萍大氣中帶著一種慈悲,有入世之感,白骨神巫大氣中卻帶著一種清遠,有出世之態,而張妙妙大氣中卻又帶著一種小家子氣,或者說,世俗之氣,她是真正的世俗小兒女,也是這個世間絕大多數女子的典范,三從四德,溫柔嫻淑,具有無可比擬的忍耐能力,卻又有著極強的生命力,男人就是她的天,只要有一點點陽光雨露,她就會活得異常燦爛。
不過于異這會兒可沒心思想這些,他才從內室越窗而出,飛上屋頂,猛就聽到花七妹的一聲嬌叱:“何方毛賊,敢來東海金家探頭探腦。”隨即便見夜空中銀光一炸,仿佛放了個焰火,正是花七妹的火樹銀花,而于異感應到,許一諾正在那個方向。
“莫非許一諾竟給七夫人發現了,哈哈?!庇诋惻d災樂禍:“好一個名動江湖的千金一諾啊?!憋w身趕去。
確實是許一諾給花七妹發覺了,這里面卻有個原因,原來花七妹有個怪性子,別人喝多了酒是要睡覺,而花七妹喝多了酒,卻要跳舞,一直要到舞出了一身汗,仿佛酒氣也隨著汗水從全身毛孔中散出來了,身子如蒸籠里蒸過一般,通體爽而空,這才洗澡睡覺,所以于異三個去螺殼里顛鸞倒鳳,花七妹卻在院子里狂舞,剛剛覺得舒暢,繞著金家屋頂狂飛一圈吹風呢,不想許一諾好死不好,恰就摸進來了,兜頭撞上,于是于異飛過去的時候,只見花七妹彩衣飄飄,如一只花蝴蝶般,正圍著許一諾狂揍呢。
不過許一諾換了裝束,一身夜行衣之外,還包了頭臉,招牌八音刀也用一個布囊裝了,一般不知道的,也看不出他背的是什么,這時面對花七妹的狂轟,也不取出來,而是在屋頂上跳來跳去,也不還手,更不飛走,仿佛他不是一個玄功高手,到象一個江湖毛賊一般,讓于異看了大好笑。
于異好笑,花七妹卻惱,她火樹銀花狂轟,許一諾居然不還手,而且不跑,就在金家屋頂上跳來跳去的,什么意思?這不明擺著看不起她嗎?太氣了人,也因為喝了酒,性氣有些燥,一時惱將起來,嬌叱一聲:“賊子納命來?!?
叫聲中身子往上一縱,頭下腳上,她身材絕佳,這么倒栽下來,恰如倒栽著的一枝花,雙手分水刺一合,兩道銀光炸出,如一座銀山般壓將下來,卻正是她的絕招:一夜春風。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這名字雖雅,招數卻極為可怕,銀光迸發,將敵人前后左右盡竭罩住,真如千樹萬樹梨花開,敵人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惟有硬拼,但她卻又是居高臨下,天性就占了上風,敵人身手除非遠遠高出于她,否則必然受制。
許一諾本來不想跟花七妹打,他也是倒霉催的,本來只想摸來金家探探風聲,以他的身手,想著怎么可能給人發覺呢,偏生就給花七妹發覺了,這時候避無可避,沒辦法了,冷笑一聲,身子一定,單腳站在一處飛椽上,雙掌并指如刀,迎著銀光就劈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