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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嘍啰當然沒法回答,而且似乎因為受過某種提醒,他們甚至不敢跟她多說話,只是在確認情況還行的時候,行色匆匆的離開。
“看來情況不是很好?”陸垚問護衛(wèi)甲,這兩天新聞上反而比較安靜,看起來像是沒事了,但完全可以想見暗潮多么洶涌。
“……我不知道?!弊o衛(wèi)甲回答。
陸垚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語。
這兩天唯一有點特別的,就是本來三天一輪換的護衛(wèi)序列一直沒變,這一批七個護衛(wèi)破天荒的跟了她六天,算是挺長的合作期了,雖然她還是沒看過他們長什么樣。
……但絕沒想過死也要看他們的長相。
攻擊來得很突然。
第四夜,她正在熟睡,忽然警報響了起來,她聽到過道有奔跑的聲音,感到周邊有不同尋常的震動,可眼前一片漆黑,除了警報的紅光來回轉(zhuǎn)動。
房里一個人都沒有,那些平時三五不時像老父親一樣開門看看她睡相,在走廊里來回徘徊的護衛(wèi),全都不見了。
她看了看微訊,什么信號都沒有,她按動了床邊的內(nèi)部通訊鍵,里面一點聲音都沒有。
電被斷了。
果然,歸璞摸到這兒來了。
雖然一點都不意外,可是她這時候不得不正視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事實,她坐了起來,手伸進枕頭握住了一把手術(shù)刀。
她此時忽然有點不確定起來,雖然一切的行動看起來歸璞與芳芳有關(guān)系,建立在這樣的設(shè)想下,指望自己掌握潘多拉的芳芳絕不會傷害自己也不可能把自己綁離生命研究院。
可當周圍一片漆黑,頭頂傳來隔音壁都擋不住的木倉聲時,她依舊免不了如常人一般不確定起來。
萬一歸璞和芳芳真的沒關(guān)系,萬一這真的是巧合,那她和希雅,可是真正的處在極度的危險中。
她握緊手術(shù)刀,起身開門,剛打開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就撲了過來。
一個人自過道口跌跌撞撞的沖過來,伸手想把她推進屋里!
“別出來!”這個聲音是護衛(wèi)甲,他的半個面罩破了,露出半張血肉模糊的臉,聲音嘶啞,“別出來!是歸璞!”
“砰!”氣球破了一樣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護衛(wèi)甲整個人一頓,張嘴噴出一口滾燙的血液,往前倒在在她身上。
陸垚被濺了一臉血,她咬牙扶住護衛(wèi)甲的尸體,往木倉聲的方向看去,一個魁梧的男人正站在走道的入口,舉木倉對著這兒。
兩人中間,已經(jīng)躺了三具護衛(wèi)的尸體。
男人的頭上和木倉上都有藍色的戰(zhàn)術(shù)燈,在警報的紅色光束下那么直愣愣的照在護衛(wèi)甲的尸體上。只要再往前走十步,他就可以抓到她。
而希雅,就躺在這個過道的盡頭,她的隔壁。
“你!”那個男人大吼,聲音粗啞,“別動!”
陸垚一把架住護衛(wèi)甲的尸體,擋在自己面前。
他真的重,死了以后更重,就算血不停流,還是很重很重。
“我他媽的跟你說了別動!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那男人顯然認出了她,舉著槍大聲威脅。
“他們?nèi)懒??”陸垚問,“樓上??
“干你屁事!站住!過來!”
“席琳在嗎?”陸垚問。
“干你屁事!“那大漢想也不想。
陸垚卻松了口氣,看來真的跟芳芳有關(guān)系,她的心定了不少,甚至有心情開玩笑:“我想和她來一次靈魂上的交流,麻煩你把她叫來?!?
“干你屁……”
“我在。”柔和的聲音,在這緊張的,滿地是血的情況下滿是違和感,但是卻瞬間讓氣氛仿佛平穩(wěn)了一點,至少那個大漢頓時變成繞指柔:“席琳!你做什么?!危險!”
“我就是來找她的,你在這等我好嗎?”芳芳果然從那大漢的身后走了出來,她整個人裹在一件紅色的制式斗篷里,尚看不出窈窕的身形,但是黑色及臀的大長卷和深邃的美貌讓一步步走來的她顯得像個異族的女巫,帶著股致命的誘惑,卻仿佛觸不可及。
她走到了陸垚面前,觀察了一下隔在兩人中間的尸體:“今天為我們兩個人死的男人不少了,是不是應(yīng)該慶祝一下?”
她的聲音一點沒避諱身后的大漢,那大漢拄著木倉守在過道口,哼了一聲。
陸垚緩緩放下了護衛(wèi)甲,將他平放在地上,后退兩步與面前的人平視,意有所指的用下巴點點大漢:“怎么稱呼你?”
“席琳就好?!?
看來她還暫時沒膽對那群男人暴露真身,陸垚聳聳肩:“來找我玩?”
“順便看望一下我們的好姐妹?!?
“再順便殺殺她?”
芳芳笑了笑,她直接路過陸垚,推開了希雅所在的門,冰冷的女將軍躺在里面一動不動,對外面的血與火全然不覺。
陸垚跟了進去,關(guān)上門,兩人一起看著希雅。
“她真美,是不是?”芳芳感嘆。
“你也不錯?!标憟惐持?,手指轉(zhuǎn)筆一樣的轉(zhuǎn)著手術(shù)刀。她的目光忽然一凝。
芳芳斷掉能源后,連帶希雅的生命供給系統(tǒng)也停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