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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恒不說話也沒有再動,宋燃青以為他睡著了,把沒出口的“晚安”也咽了回去。
過了這陣子,楚恒忽然變得很忙,導致宋燃青原本被填滿的休息時間一下子空下,楚恒的每日單調的“問候”也沒了。
平淡過了幾天,楚恒的消息沒等到,卻意外收到和安的問候。
和安在外面浪夠了終于回到a市,照例喊了一堆狐朋狗友為他接風洗塵。他知道宋燃青早屏蔽了他們這種人的朋友圈,還特意裝模作樣單獨給宋燃青發了邀請。宋燃青當然推了,不過他有求于和安,沒有直接回復冷冰冰的“不去”,好歹多找了兩句說辭。
和安只有在這種時候是人精,敏銳地嗅到不一樣的氣息后,立刻甩了一句語音過來。
“這么客氣呢宋哥。”十足的陰陽怪氣。
srq:[有些事想當面問問你,你最近什么時候能有空?我們單獨聊聊。]
和安樂了,說都行,不過他玩慣了,硬是要見面的地點定在“有意思”的地方。
“不然我就對著宋哥你這張臉看一晚上啊,再好看也會無聊吧。”
宋燃青莫名其妙被受了一記痛擊。
最后約在了春宴,和安挑的地,宋燃青想不出拒絕的理由,也就同意了。
重新來到這個象征著他人生分水嶺的地方,宋燃青自以為沒有多少情緒的波動,他跟著和安往地上的正規營業區走,目不斜視。
和安忽然回頭看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一樣地笑了笑:“宋哥,別這么緊張啊。”
他就上手替宋燃青解衣服的扣子,宋燃青皺眉退后但還是慢了一拍,襯衫的領口大敞,原本略顯死板的風格一下子變得曖昧。
和安吹了聲口哨,嘻嘻笑著搭上他肩膀,把人拖進了一個像是迪廳的地方。
舞臺上七彩的射燈晃眼,在宋燃青的強烈的要求下,他們的卡座被安排在私密性較好的二層包廂。
包廂很大,但現在只他們兩個,相對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一個表情戲謔,一個凝重。
和安笑瞇瞇地他喝了一口酒,臉色驟變,忍不住先開口罵娘,“你他媽的,不能喊人來陪就算了,酒也不給喝?這都什么淡出屎的玩意。”他忍住把酒杯里的玩意潑到宋燃青臉上的沖動,“你快說吧,你和我哥又怎么了?”
宋燃青目光冷冷掃過來,和安立馬投降說:“誒,沒人和我說啊,可你主動約我出來能為了什么,不用想也知道。我首先聲明,之前你說我哥睡著了喊我名字這件事,你絕對是聽錯了,這不可能。”
這不是宋燃青想問的事,但他沒說話,就等和安這個兜不住話的繼續自言自語。
“我對我哥了解也不多,我就先跟你縷縷本少爺的生平紀事,我娘十月懷胎,一生下來八斤二兩,抓周兩只手都抓了鈔票…行,別這樣看我,我不會彎的。”和安支著腦袋